阿糖_S·weet

APH博爱党全员厨|刀男清光厨

婶婶当就任的这些天|清光视角(一)

清光第一视角
婶婶是清厨
刀刀们之间是很可靠的伙伴,不分攻受
刀与婶婶是同伴关系,不存在任何暧昧

能接受的话请继续欣赏吧

1.
  今日,我迎来了我的新主公。
  “我,加州清光。河下游的孩子,河原之子呢。难以上手不过性能一流哦。”
  踏着高跟鞋,这个飘落樱花的本丸,看到她的身影我走到她的面前细细打量。是个比我矮一点的女孩子,样貌不算十分美丽,还带着个眼镜。倒像是混入人之中立马找不到的那种,见到我还五指收紧抓抓自己身侧的衣服,完全不敢对上我的眼睛。
  “我有那么可怕吗?”言一出她便红透了脸,猛地抬起头对上眼睛却又怂的向右躲避开,嘴里喃喃着什么,“什么?能再说清楚一点吗?”我歪歪脑袋想更接近她,却是我向前一步她后退一步。
  “我……我……”肩部剧烈的颤抖,我发现了一丝不妙。
  “什么?”
  她左手摘下眼镜后紧接着用袖子擦擦眼睛,终于鼓起勇气用那双深棕色眼眸正面看向我,“我没想到真的能见到你。”
  那个时候看见她眼白处明显的血丝和微红的鼻子,我就觉得这位主公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孩子。
  
2.
  我的主公很喜欢“加州清光”。
  不是指我,而是她在历史书上所得知的冲田总司在池田屋断掉的那把刀,被周围人说吹捧夸赞的“加州清光”,而对于我这个“人”她一无所知,甚至还十分喜爱。
  因为主公国籍的特殊性,她一来这座本丸就带来了鹤丸国永和小狐丸。
  都是众所周知且极受欢迎的刀。
  但我知道她还是最喜欢“我”,无论是哪个方面。
  这位主公还是新手,对本丸是一无所知,虽然狐之助有在悉心教导,不过我还是看得出她就是个小笨蛋。
  “刀装的话不能总是all50,这样完全搓不出特上刀装。”
  “太刀不适合当队长的,主公你再这样安排真的会出刀命的。”
  “短刀不能说不要就不要,将来夜战全靠他们了。”
  我对她不能说特别温柔,毕竟不是非常熟悉,但我自己也知道“加州清光”是个很喜欢“主公”的存在,我尽量保持稳定的去教导她,她被我提醒过后就会回答知道了,我这就改,我错了。
  每次完成一项任务的时候,她总是对我说清光你对我真好。
  我没有觉出自己对她有多好,我只是尽到了作为一个初始刀的责任,也许我这个主公是真的傻吧。
  
3.
  如今主公她终于可以自己办好作为“审神者”的职务了,我也可以专心阻止时间溯行军。一开始我还觉得作为一个打刀带着太刀会不太好,毕竟是比我要年老的刀,可他们毫不在意。
  “哈哈,清光你太累了,需要一些惊吓来充实你的生活!”鹤丸国永这样开着玩笑,一身雪白走在这样的野外就像是在提醒别人一样,暴露在阳光下的白衣反射着耀眼的光。
  一旁的小狐丸点头道,“以后都要在本丸一起生活完全不必那么生疏啊。”
  可看着两只白球我只感到心累。
  
4.
  凌晨,我还在安稳的睡觉结果主公突然发出尖叫,不管三七二十一披上铺旁的外衣随着声音就跑进了锻冶所,打开门里面的热浪就扑了出来,主公背对着我,如果没猜错她在捂嘴做着惊讶的表情,随着一束光黑发男子渐渐出现在视野前,“……哦呀。居然被召唤至尘世了。我是太郎太刀,人类理应无法使用的实战刀。”
  主公完全呆住了,其实如今太郎太刀现世也不算是很稀有,只不过他是本丸第一个大太刀主公才会这么惊讶吧,谁叫她是个傻孩子啊。
  
5.
  主公很快和鹤丸国永、小狐丸混熟了,只不过开始了偏远的方向……
  “姥爷?这倒是不错的称呼哈哈哈!那小狐丸叫什么?”鹤丸国永和主公坐在走廊上面对着樱花,中间还留有两个人的距离,小狐丸就倚在一旁的柱子上“狐球?!噗——抱歉抱歉小狐丸……把你形容成球……还有萨摩耶?!噗哈哈哈哈哈哈。”
  鹤丸国永总是这样乐观积极,据说他是目前我们最受欢迎的付丧神,我估计主公不久之后也会喜欢他吧。
  
6.
  自从太郎太刀来了之后总是抢誉,虽然战斗更有效了但我还是一点不爽,还能怎么办呢?打刀和大太刀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连鹤丸国永和小狐丸也接二连三的抢誉,我感觉自己真是越来越没用了。
  今日又去战斗,看了眼队伍发现一丝不对。
  “太郎太刀呢?要出发了怎么不见他人影?”
  貌似是错觉,我好像看见了小狐丸的头发真的像耳朵一样抖动,“他被派到第二部队了。”
  那一战,我作为队长终于重得了誉。
  
7.
  “三日月宗近是爷爷,莺丸是太爷爷……烛台切是麻麻??!哇有趣!”今日的鹤丸国永依旧在跟主公聊天,两人还是保持着那段距离,而我不敢轻易上前只得在走廊拐弯处偷听,“石切丸是papa哈哈哈哈哈!有一对了!啊?我和烛台切是父女?噗哈哈哈哈‘审神者’们天天都在想什么啊。”鹤丸国永笑的直拍大腿,就连主公都随着他的笑声弯起嘴角。
  “那……加州呢?你们叫他什么?”
  我立马竖起耳朵细听,只听得主公嗡嗡几句,鹤丸国永一脸了然,“哦……没有这方面的称呼啊。”
  我这是才发现自己的耳朵貌似非常夸张的立了起来,意识到之后立马放松自己的身体,只不过还是有一丝的小失望,“嗯?那主公觉得加州适合当什么呢?我猜猜……一定是男朋友对不对!”
  我的心立马就提了起来,本想仔细听听主公如何回答,结果没有集中注意力就听到了主公的大吼。什么嘛这不是能大声说话吗?
  〖清光你别听鹤球瞎说!〗
  “哦呀?我又多了个外号?”鹤丸国永回过头去面对着我的方向,对我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8.
  我是这个本丸的宠儿,全本丸的人都知道,主公每次有了多余的短刀都会给我合成,有的第一匹马给我骑上,甚至……
  “安定?”我听到之后立马就皱起眉头,我现在在主公的房间里,唯一吸引我的就是她桌上放着有关日本历史的书籍。“抱歉我是说……大和守安定?”
  本丸迄今为止没有锻到过一次安定,连捞都没捞到过,据其他审神者说,安定和我都不算什么稀奇刀,锻是很容易的,但不知主公是什么情况总是锻不出来。
  “好吧我知道了……我用公式去锻吧。”
  于是我锻了一整天。
  清光,短刀情况怎么样……啊啊啊啊啊?!
  主公进了锻冶所整个人都傻掉了。
  于是我被训话的内容成为了本丸的一个段子。
  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给我凑齐了初始刀组国广兄弟组和土方组甚至还有骨喰但锻不出一个安定!
  
9.
  锻到怀疑起人生,我觉得自己真不适合锻刀,又过了一个小时半之后我终于看到了那件葱绿色的新选组服装。
  “安……定?”
  安定左右看看周围环境,脑后的小马尾也随之摆动,最后他把视线定格在我的身上,微微眯眼笑起,道:“请问你是?”
  一瞬间我感到被刀狠戳在了胸膛。
  
10.
  “是我啊,”我尝试组织语言,“加州清光。”
  安定歪过脑袋,仿佛在沉思,甚至眼种还有一丝怀疑。那双蓝眸里倒映的“我”终于告诉了我原因。我立马取下耳夹,用涂有红指甲油的手拨弄了几下脸颊的碎发使它凌乱,最后解开辫子上的白色绑带呈现在安定面前。
  安定的眼睛突然亮了,“清光?”
  “嗯。”
  “清光!”他扑向我,那个冲击力差点让我倒下,像是揉进他骨肉里的力道,他狠狠的抱住我,“对不起,对不起,我……”
  “没事,”我回抱他,“我知道。”
  那个人当初选中的是我,仅此而已。

11.
  今日主公依旧坐在走廊上看樱花,小茶点心放在右边,可右边空两个人的位置无人说笑。
  “主公,鹤丸呢?”这是除了平日因为工作交谈我第一次主动上前搭话,主公好像喜欢“加州清光”过度了,一旦接近她我都能感受到她身上的不可控情绪在躁动。整个人都因为我的靠近而紧张,从我身边离开的时候才会放下僵硬的身子松口气。
  〖鹤球去第二部队远征了。〗主公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杯子,这次却没有因为我的靠近有半点不自在。
  可在我看来现在应该出阵才是真正的要事,主公她总是慢悠悠慢悠悠的,不管什么她都不急,和她同一批出来的——也就是国籍特殊的第一批审神者,她们手下的“加州清光”都已经毕业了好久,而我依旧像个新手,接二连三被后来者超越。
  穿着内番服的我难得解放了双脚,慢慢走到平时鹤丸坐的位置忍不住问:“主公你为什么总是这么慢呢。”
  〖因为我怕一快你们就会被抛弃了……〗
  “什么意思?”
  〖清光,你是我的初始刀,哪怕是后来的“加州清光”都不能取代你明白吗?〗
  “我知道。”
  
  〖我是因为“你”才决定当审神者的,你是我的第一把刀,如果你毕业了,那我也没有当审神者的意义了。〗

12.
  只要我毕业主公就不再做审神者了。
  这也就意味着,一旦我毕业,这里所有的刀都会被抛弃吗,“啊~啊,那我就终身不毕业吧。”
  〖?!〗主公惊讶的抬起,“就因为我毕业就不要我了,果然主公对我的爱不够深呢。”
  〖不,不是的!〗
  “那就给我负起责任吧,主公。”
  主公她的鼻子又红了,眼睛里的棕色就跟玻璃球一样,蒙上水雾让我大感不妙。〖清光你真好……〗
  我真的不能理解主公对“加州清光”到底爱到什么程度了。

13.
  自上次锻出安定之后,新选组就差虎彻了,当然,是长曾弥虎彻。
  “啊啊……真是怀念啊,和你们坐在一起的感觉。”安定喝口茶,哪怕是坐着还眯眼左右摇晃一脸享受的样子。
  国广笑的也十分开心,“哈哈,是啊,有兼桑在真是太好了。”哦,这个国广不是披着被子的也不是平时笑的之后总是“カカカ”的,是堀川国广。
  啧,在本丸最不方便的就是叫名字,我们新选组出生入死,叫彼此的名字都已经本能,也找不到其他称呼,当同个锻刀者的刀凑在一起的时候是最头疼的。
  “现在最受宠爱的是加州对吧?”兼定说,当然这个兼定不是……啊……你们懂得吧。
  “是呢,现在清光特别受宠呢!”安定凑到我旁边。“吵死了,大魔王你离我远一点。”
  “咦——‘大魔王’这个称呼我不是很喜欢啊,明明我和清光一样可爱啊。”
  “你哪有我可爱啊。”
  “你这么说我很伤心啊。”
  国广在一旁笑看我们斗嘴,“兼桑,这样真好啊。”
  “嗯。”
  今日的主公依旧锻不出她口中的“虎哥”。

14.
  今日的主公依旧卧在锻冶所不出来,直到——
  “你好!我是美人次郎哦~!……真是的~配合人家一下啦。嘛,总之今后请多关照咯~”
  那一天的她就像个欢脱的孩子到处蹦哒。〖太郎我把你弟弟带来啦!〗不高的个子倒是拉起次郎就跑,次郎太刀那鞋子踏在木板上的声音像是硬把他们掰断一样,“主公你慢点啊啊啊啊啊——”
  之后的次郎太刀依旧记得被主公拉着跑的那种恐惧,“唔……主公她是骑了小云雀……好可怕好可怕。”
  这时候主公会拿出酒就会的刀原谅了,只不过那时候次郎太刀已经喝醉了。

  “为什么这么开心呢?”我问她。
  主公看向远处正在内番的大太刀兄弟,〖我不能立马给小今剑凑齐三条家,不能给藤四郎们找到哥哥,不能给你带来虎彻——
  那我会慢慢来,直到他们全部到来为止。〗

15.
  主公很喜欢小孩子。
  这点在她和短刀们相处就知道了。
  为什么呢……〖懂事的小孩子当然最可爱了啊。〗
  最可爱的难道不是我吗?!
  〖啊……你最可爱了,他们是排第二,排第二。〗这种敷衍的话……就当原谅她了。
  主公和短刀们关系都很好,坐着的时候经常抱着,她说这样特别暖和,而且有时候会带小短刀们一块睡觉。据药研分析,这就是母性。
  五虎退是被主公特别关注的一把刀,〖这个腿……太瘦了吧,你吃饭多吃点啊!〗
  接近五虎退自然少不了和他的那五只小老虎打交道,主公一开始是很怕五虎退的小老虎的,“没关系的主公,你摸摸它。”结果自那次开头之后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清光,主公呢?”路过走廊时鹤丸依旧坐在那里欣赏樱花,他这样问着。
  “lu老虎去了……”我扶额,主公抱怨很久了,这本丸没猫没狗的。虽然她说我很像小猫咪,但始终不是真的。摸小老虎顺手了自然就上瘾了。
  〖啊♡小老虎!肉|||球啊啊啊啊……〗
  五虎退都说他家老虎快被主公lu没毛了!然后……然后主公拼命训练五虎退,势必要将五虎退极化变出更大的老虎……
  没有老虎的日子,小狐丸就遭殃了。
  “主公你……”
  〖狐球的毛好软好滑啊……〗
  坐在走廊的人不再是主公和鹤丸,而是小狐丸和鹤丸,外带小狐丸背后一直lu毛的主公。
  主公她当真是那种掉女生堆里就找不到人的类型啊。
  
16.
  主公最近有点懒了,在自己屋里不怎么出来。“主公?”我敲门时就会听见一大堆东西放置的声音,各种东西的摩擦声。“主公?”
  〖来了来了。〗
  开门时不敢和我对视,左手会抓自己的衣角,而且头上还有点汗。我越发觉得莫名其妙。
  直到有一次,出阵回来我作为队长到主公屋里汇报情况,主公她不在屋里,屋中书架放满了书籍,最多的便是有关日语还有日本历史的书,主公是外籍人,最初的时候只能靠狐之助的翻译功能理解我们的意思,最近越发熟练的与我们对话了。而在我递交报告的时候看见她桌子上的一张纸上写满了一个名字。
  “Sato……Ryuji?”
  谁啊?

17.
  “唉——?!我一直觉得主公喜欢的是清光唉!Sato Ryuji这个人根本没听过。”嘴大的鹤丸忍不住自己好奇心去找主公一问究竟,当然他没有把我供出来,两人在主公的房间对立而坐,“是谁啊?不是刀吧,另一个审神者?”
  而主公低着头,更重要的是红透了脸,那双手反复抓着自己的衣角,〖算,算是审神者吧……〗
  “哇……主公不是喜欢清光吗?”
  〖那个,人,也算清光吧……〗
  Sato Ryuji,也就是さとう りゅうじ,用字写出来是——“佐藤流司”。
  “那主公你喜欢他么?”
  “……”喜欢,但没有结果。这就是我在主公的表情中看到的。

18.
  〖清光,我买了件衣服你试试吧。〗
  清早主公轻敲房门,我给安定掖了掖被子开门便看到了那件衣服。“这是……”
  和我服装同样是黑红相间的,但这件令人奇怪在一个袖长一个袖短,尤其是裤子,上面还有皮带捆绑在上面。
  我去找乱藤四郎看了看这件衣服,“哦!这就是传说中‘爱抖露’的服装!演出用的哦!”
  我问主公是不是喜欢什么明星了,结果乱藤四郎一脸理所当然,“有哦!主公最近喜欢了一个俳优叫——佐藤流司。”
  “又是……”
  “因为他演过‘加州清光’呢!相当可爱!主公从不追星的,佐藤先生是第一个,还有哦,主公偷偷给我说她和佐藤先生是同一天生日,只不过年龄相差就有点……”乱藤四郎继续兴致勃勃的说,“当然还有三条家新选组的扮演者呢,他们都相当帅气……”我却半句也听不进去。

19.
  “主公为什么喜欢‘佐藤流司’呢?”终于我按捺不住,穿上那件衣服出现在主公面前,主公坐在原地,以往常经验我感觉她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仅此而已?〗
  “就因为这个?”我反问道。主公沉默许久,可能是想着怎么回答我的问题,亦或是无言以对。
  安定给我说过,和主公说话主公三句不离“加州清光”,有时候还会变成“清光小天使”“清光光”,“用主公的话就是‘啊啊啊他好可爱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他就是天使啊’这样的。”安定不住感慨,“你真的是被爱着的啊清光。”
  〖仅此而已。〗
  主公的话拉回我的思绪,“那主公为什么喜欢‘加州清光’?”
  〖因为我们都一样。〗

20.
  〖来本丸之前我只是个总给别人添乱的笨蛋,我总是把事情搞砸,也总是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惹别人生气。来这里之前我从未见过会有一群人对一个人如此的好,尤其只对一个女生。可能这就是满足了我的虚荣心,在这里,大家都会看着我,都会想到我,但出了本丸,在外面的世界我什么都不是。〗主公右手握住放在大腿上的左手,不断的紧抓。
  “不是的……”
  主公咬了下嘴唇,〖可是“加州清光”不一样,在这个群体里不断的扮可爱就为了主公的疼爱,无时不刻想着自己是否被爱着……你是渴望被爱的啊清光。〗
  这点上我无法反驳,我的确是那样的人。
  〖所以,所以我想告诉你你是被爱的,告诉你你是主公最在乎的,我知道不被爱着的滋味所以我想把爱给你啊。〗
  天快黑了,我仿佛也看见主公的心被黑暗笼罩了,带着哭腔不断继续往下说,〖喜欢“佐藤流司”什么的这不是很正常吗,女孩子喜欢帅气又可爱的男生有错吗……虽然目前来看根本连一面都见不上,可是当他带着“加州清光”的“面具”笑的时候我就感觉整个世界都亮了,“他”是幸福的,是被爱着的啊。〗
  主公终于强撑不住,眼泪顺着脸颊落下,〖当知道生日是同一天的时候我开心的都快蹦起来了,就感觉好像靠近了一步,但仔细想想就知道啊,这根本没有任何差别,顶多让我非常精确的知道和他的年龄差到底多大!〗
  〖我根本没有什么特别的优点,我也会失落也会嫉妒,就像沙漠里的一粒沙子扔了就再也找不着了。可当我把所有爱给清光看到你满足的表情的时候我就会感觉“原来我是被需要的啊”,这样难道有错吗……〗
  “主公你没有错……”
  〖我想抱住“加州清光”告诉他我多爱他,想给他撒娇让他那我没办法,想把所有爱都给他,可是——
  给“加州清光”的爱,也不缺我一个。〗
  
  “……”
  〖你是我的初始刀,看见你的时候我好开心,专属我的“加州清光”,我只能把爱全部给你了……可是,可是,我们之间还是有距离,这一切,终归不是真的啊!〗
  
  那一天我真的很想抱抱她,告诉她她是特殊的,可是做不到,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之间总是有一定的距离,就像是隔着一个怎么也打不破的墙壁,只能看着她在那里无助的哭。
  自那之后,我好久没有见过主公了,她是去自己所在的“圈子”了吗?那个她一在里面就再也找不着她的圈子。直到有一天,她终于回来出现在我的面前,笑着对我说“清光,好久不见”。
  今剑说想要变得强大,可今剑修炼仿佛卡在一定境界毫无半丝长进,主公也未让我们打到池田屋得到修行用品,这样的话今剑就无法修行。
  主公是不是因为“佐藤流司”他们才不送今剑我们无从得知。但那一日主公回来时,我们就知道,主公不会和我们再亲近半分了。

这位铲屎官有了一个很大胆的想法

【米英】若是永恒

  秋日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阿尔弗雷德的脸上,几片红色的枫叶落在窗边,床边的阿尔弗雷德数着一片片落下的枫叶,手不断的抚摸旁边的手机,他在等一个电话,一个很重要的电话。无论是对他还是对打来电话的人。
  
  铃声响起,呵,来了。“喂亚蒂!想Hero了没?”“谁会想你啊笨蛋!”
  
  阿尔弗雷德最近在帮一个绝症患者,那个人叫亚瑟·柯克兰,不幸得了白血病。
  
  对生活充满迷茫的亚瑟唯一的精神支柱便是他的弟弟,很巧合的是他的弟弟也叫阿尔弗雷德,只不过几年前已经去世了。
  
  阿尔弗雷德收到这个电话的时候被亚瑟的护士告知其实这只是为了安慰亚瑟随意的拨打的号码,结果真的打到了一个名为“阿尔弗雷德”的人的电话上,世界的Hero从不拒绝任何人的求助!从一开始阿尔弗雷德就决定帮助亚瑟了。
  
  “我很抱歉琼斯先生,柯克兰先生的弟弟是个美|国|人,人很好也很开朗,但在美国留学的时候不幸去世了,没人敢告诉柯克兰先生,直到现在柯克兰先生也希望能见上他弟弟一面。”护士略带抽噎的声音使阿尔弗雷德心头一紧,询问了几声关于亚瑟弟弟的信息后,他每次收到亚瑟打来的电话都会说:“哈哈哈哈哈亚蒂Hero完成学业后就会回去啦!”
  
  对方也每每带有责怪的语气督促挨阿尔弗雷德,“阿尔你别忘了吃早饭,保证身体健康,和同学搞好关系……”阿尔弗雷德忙着点头答应,“亚蒂也是哦!”“我,我……知道了。”结果对方回应还支支吾吾的。
  
  “柯克兰先生不想让弟弟知道自己的病情,所以打电话时请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护士是这样说的,阿尔弗雷德也是这样做的。
  
  “好了你要去上课了吧!不要迟到!”这次通话已经走向了尾声,“知道啦!拜拜!”挂掉电话后阿尔弗雷德便会继续安静的看窗外掉落的枫叶。
  
  外面的人敲敲门进来,得到允许后那人开门进来,穿着洁净白衣的护士小姐推着摆着药物小车到阿尔弗雷德床边,熟悉的声音响起:“今天聊的很开心?”阿尔弗雷德转过头去把视线移到护士身上,“那是!Hero无时无刻不在拯救世界!”
  
  护士被大男孩逗笑了道:“好吧好吧世界的Hero!不过拯救世界之前先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不能为了帮一个白血病患者而耽误自己的治疗,来面对今天的化疗吧!”收到对方恐惧的表情,护士无奈的拉过阿尔弗雷德的手臂,绑上橡胶管后找到静脉的位置扎上一剂针,结果得到了对方不断的嚎叫声。
  
  真是的,天天这么富有活力都已经得了白血病还不消停。确认过阿尔弗雷德没事后转身出去关门的一刹那,护士苦笑的摇摇头。心里感叹能有柯克兰先生的帮助真是太好了。
  
  在这一层医院走廊的尽头,每次护士推着小车从0704房间出来,有一个绿眼金发的男人永远拿着刚挂掉的手机站在那里,护士会向他点点头,道:“琼斯先生情况很好。”那个男人真诚的向护士致谢然后再用绿眸看向属于大男孩的病房。
  
  “自从有了您的电话后他比之前开朗多了。”
  
  “嗯。”
  
  “琼斯先生因为病情不得不放弃学业真是可惜呢……”
  
  “嗯。”
  
  “请问你们是什么关系?”
  
  眸子中的瞳孔不再会放大再缩小,说过无数次的谎现在已经麻木,嘴微微张开,亚瑟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只是校友。”
  
  护士只好作罢,这已经是得到的第十三次一样的回复了。真是的普通校友吗?貌似是学长和学弟……但这些可不是她该考虑的。护士向亚瑟鞠躬后离开。
  
  亚瑟攥紧了握着手机的手。想下一秒就冲进房间给病人一拳,但站了许久后最后还是转身离开了。
  
  “滴,滴……”仿佛感应到什么,阿尔弗雷德带着点滴下床看窗外那条通往医院大门的小路,纤细的男人身着黑色西服踏过一路的枫叶离开了这里。阿尔弗雷德头碰触到玻璃,感受着玻璃不断的吸收自己皮肤上的热量,但只能无奈的笑笑,用自己只能听到的道:“谢谢你,亚蒂。”
  谢谢你,Hero曾经的学生会会长。
  
  “滴,滴……”
  
  我们的生命终究是有限,哈,要是能有那么一个世界可以永远不老不死就好啦!如果可以,我愿在那个世界做你永远的弟弟,天天吃你做的饭听着你的劝,嫌你唠叨偶尔顶一下嘴,嗯……好像不太对,貌似并不想当兄弟关系呢……那是一种什么感情呢?不是亲密的朋友,不是学长和学弟,不是亲兄弟,好奇怪的关系啊……不过没关系,死亡将我们隔开,在另一个世界让我在慢慢想这个问题吧。
  
  啊……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了……就先想到这儿吧,剩下的慢慢考虑也不迟……
  
  再见了Hero永远的……
  
  “滴——”

【米英】BELIEVE has a LIE in it

cheaper fourteen
  
  夜色渐渐深了,亚瑟上身只穿了一件白T恤衫加黑风衣,在阿尔弗雷德不断的电话轰炸下他终于肯从喧闹的酒吧中抽身带着一身酒气回家,没走几步就看到大街上情侣围着同一条围巾踏过满地枯黄的树叶,微风拂过,亚瑟一挥腿厚底鞋带起几片散落的枫叶险些跌倒,他倒不在意这些,只是小腿实在有些酸痛,兴许是喝了不少酒的缘故,几个儿童纷纷追逐嬉笑着让亚瑟有些躁动不安。现在的他更想今晚就不回去了留着那个笨|蛋在家看什么无聊的恐怖片——呵,明明他连这个世上有精灵都不相信……唔,也有可能在打游戏。
  
  哦亚瑟想开点,那个笨蛋还能干什么呢?这样安慰自己的亚瑟来到楼下仰头望去,果不其然阿尔弗雷德屋里面的灯是开着的。不会是专门等自己回来的吧?
  
  答案是否定的。
  
  “马蒂!我给你说哦!亚瑟超厉害的,只要一眼就能看出来一个人的身份哈哈哈哈!跟你说的夏洛克——我更习惯说夏洛克嘛!好吧好吧是福尔摩斯,和福尔摩斯一模一样!除了亚瑟脸不够长——不不不我没说夏……福尔摩斯脸长,应该是除了那对粗眉毛,亚瑟眉毛有那——么粗!什么你看不到?Hero比划的多具体你竟然看不到?哦对是在打电话,给你说哦Hero见亚瑟皱眉毛的时候就跟一只猫咪玩毛线一样缠成一团哈哈哈哈哈哈!”
  
  他是多闲才会在英|国用美|国的手机给他那个加|拿|大的哥哥打电话。
  
  隔着门也能听见的笑声可见屋里的人的不自觉和笑声之大,甚至吵的让亚瑟有些头疼,亚瑟一只手撑在旁边的墙上站在楼梯处,用拳头用力的敲了敲自己的额头保持清醒,今天喝的量对于他来说实在是有点多,导致在他看来整个眼前都是天旋地转,让他引以为傲的视力这个时候不知道死哪去了看什么东西都是有重影的。
  
  手指处碰到了铁的冰凉,亚瑟抬起头看到小拇指触碰到了自己门口的邮箱,他甩甩脑袋清醒了几分,绿色的小盒子每天都能迎来无数的文件照片,亚瑟本并不在意这些但好像看清了里面的一叠东西——
  
  常|青|藤|盟|校录取通知书。
  
  不是其中之一而是七份常|青|藤|盟|校的录取通知书。
  
  酒麻|痹了亚瑟的神经但他依旧记得在阿尔弗雷德来到家里第二天,自己因为基尔伯特的事一夜未归还跟刚来的房客发脾气让他去买早饭,就在阿尔弗雷德刚走不久他就收到了电话——
  
  来自他那三个不靠谱的哥哥。
  
  “Hello亚瑟!听说你多了个房客哎!”帕德里克故意抬高声调故作惊讶的喊道,但八成阿尔弗雷德的底细早已被他查的一点不漏。
  
  没等回复他斯科特的声音又从电话那边爆发出来,“那美|国佬是老琼斯的崽子你是多蠢才答应他的!不知道他身边有多危险吗!”
  
  管他们屁事!
  
  手机那边传来了一些杂音,像是衣服的摩擦声……就像亚瑟三位哥哥经常穿的西服布料,就算烧成灰亚瑟都能分清哪个是斯科特的,哪个是威廉的,哪个是帕德里克的。
  
  果不其然威廉的声音从那边响起,刚刚他拿过了被斯科特和帕德里克争抢的手机,“阿尔弗雷德·F·琼斯,性别男,年龄19岁,生日7月4日,三围……”
  “说重点。”
  “这对你来说不是重点吗?”
  “……”
  
  脸色就像吃了翔一样的斯科特死盯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威廉,对方竟然还在一脸淡定的翻阅阿尔弗雷德的个人资料,直到他自己终于感到气氛不对时抬起头却发现帕德里克绝望的仰头捂脸。
  
  哦,弟控的悲哀。
  
  “赶紧说正事!”
  威廉咳嗽几声掩饰尴尬后又一本正经的浏览过文档上一页又一页的字,“据调查,阿尔弗雷德19岁在耶|鲁完成了经济学学位,当然,是老琼斯给他决定的。你有没有想到什么?Mama's good baby(妈妈的乖宝宝)。”
  
  “该死……”亚瑟当然想到了什么,那个蓝眸的英国女士,无论何时都像一只猫小姐,用她邪魅的双眼蛊惑众生。很多人私底下都说她的妩媚不但没有因为生的是四个儿子而断绝,反而是被最小的儿子给继承了,从老柯克兰的绿眸那里传下的绿眸却带有着迷惑他人的能力,事实上传言不假,亚瑟是柯克兰夫人带在身边最久的一个。她的头发和亚瑟不同,那是火焰的红,这使她年轻时受到了不少美|国男孩儿的追捧,但最终还是在耶|鲁完成学业回到祖|国后与当时的老柯克兰在一起生下了四个儿子。
  
  “威廉我发誓你要是在我面前我一定会冲你脸上吐痰。”
  
  “这没用的,亚瑟,要知道柯克兰家和琼斯家是非常神奇的两个家族,至于阿尔弗雷德为什么会找到你这中间有着某种连我们都未知的联系。阿尔弗雷德毕业后就定了法|国的机票同导师弗朗西斯离开家……事先说明我们也不知道弗朗西斯为什么会是阿尔弗雷德的导师,事实上,至今我们都不知道弗朗西斯到底是什么职业。在那之后阿尔弗雷德就弗朗西斯被坑了,他提供了你的地址和联系方式,然后阿尔弗雷德就来纽|约联系到你,但在这过程中老琼斯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懂?”
  
  “死青蛙永远都不消停。”
  
  “只能说你活该。虽然我也不喜欢他。”
  
……
  一点点耐心翻过七份录取通知书,唯独就没有阿尔弗雷德读完的那一所学校。喝醉的绅士意识到自己被愚弄后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本就没锁好的门一觉踹开,“阿尔弗雷德你个大骗子!”
  “啊嘞?”阿尔弗雷德表示自己完全没有准备就被一只不明的傲娇金毛毛虫给扑倒在地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那一日马修·威廉姆斯难得听到了一直自信满满的大男孩的求饶声,平时高叫要拯救世界的弟弟此刻却略带哭腔的喊着“亚蒂Hero错了”……
  嗯……听着莫名的爽。
  
  一个影子渐渐向马修靠近直到那人来到自己背后,拍了拍肩,马修转过头对上了老年人好奇的蓝眸,淡笑着把手机递到对方耳边。
  
  “啊啊啊对不起Hero错了!不敢了呜呜呜呜啊——衣服衣服!你又唔唔呜——去喝酒了是不是——马蒂help me!”
  
  儿子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的吗?!那一天某位想抱孙子的老琼斯瞪大眼睛如是想到。
  
  没听上几句老琼斯便点了点头走了,马修作为哥哥自然要为弟弟着想,他发誓自己只听了一会儿就挂了电话,免得某人还担心的说“马蒂你不能告诉老爸Hero的房东是个gay啊要不然他一定会逼我回去念书的!”
  
  其实父亲早就知道了,只不过大男孩还蒙在鼓里而已。马修无奈的笑了笑。下意识的看向父亲刚刚走去的方向。心想着尽管听从父亲安排把录取通知书寄出去的是自己没错啦。不过让阿尔弗在外历练一下也不是什么坏事,至于他回不回来也没什么可在意的了。
  
  除非父亲哪天吃错药了让阿尔弗滚回来继承财产。但好像已经有这个苗头了,是不是该考虑在威廉姆斯家彻底站稳脚跟了呢……
  
  摇摇头把所有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甩开,马修松开西服上的扣子伸伸腰在自家的走廊上漫步,院子里的玫瑰花开了呢……这可是琼斯夫人最喜欢的花。披着金发的女仆擦拭着窗边的灰尘与他擦肩而过,马修对此早就习以为常,真不知道没有存在感是福是祸,眼见前方就是久违的卧室马修便加快了步伐,今天的他可是急忙从加|拿|大赶到美|国开会,眼下得马上补觉才行,至于阿尔弗那边到底怎么了还是让他自己处理吧!
  
  而另一边阿尔弗雷德说尽各种好话劝一喝醉酒就手脚不老实的亚瑟,拿过了差点被撕成碎片的录取通知书,双手紧紧包住对方的手眨巴眨巴蓝色的眼睛,故意用低沉的声音缓缓道来才好说歹说终于阻止了对方脱衣服的行为。
  
  稍微弯下腰去用肩膀对着对方的腰部,把没多少重量的绅士扛在肩上带到浴室放水,手一点点的去试温确保温度合适后把穿着衣服的亚瑟缓缓放进浴缸里,黑色的风衣上倒满了酒渍被阿尔弗雷德一把扔进洗衣机清洗。
  
  “啧……”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亚瑟紧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心想着刚刚好像走到家门口来着。
  “?!”
  可他很快发现自己在浴缸里。
  
  在卫生间门外的阿尔弗雷德知道自己肯定避免不了一次美好的教育。
  
  亚瑟沉默了,自己的衣服经过水的湿润皱皱巴巴的紧贴在自己胸部,竟然还有了反应……
  
  “……”
  
  “阿尔弗雷德·王●蛋·琼斯!(Alfred·Fu○king·Jones)你对老子做了什么!”
  
  今日的柯克兰侦探家依旧分外的和谐呢。某琼斯少爷的保镖在日记上写道。
  
  最终两人还是心平气和静下来谈谈。阿尔弗雷德最先开口:“我就是不想上学才逃到伦敦的,因为……你知道的吧在常|青|藤|盟|校中上学不管哪一个都累得要死,”亚瑟擦拭着湿润的头发,水珠从沙金色的发尾上滴落在刚换上的浴衣肩部,整件浴衣并不刻意的遮盖好身体的某处,仔细一看还会瞟到里面的春光,但阿尔弗雷德想还是先把该解释的解释清楚再说。
  
  “Hero喜欢当第一是没错啦!但是那里的精英教育除了学习就是学习,松弛几分钟就会落后,Hero能读完一个学位还是老爸逼的,估计再读几个学位他就撒手不干把公司给我了,与其被这样刻意安排Hero不如主动出击!”
  
  “所以你就逃了。”
  
  听到这话阿尔弗雷德不乐意的鼓起了腮帮子,“这不是逃!只是暂时的撤退!就像打仗时为了取得胜利暂时的休息!”
  
  亚瑟动了动身子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倚在背后沙发上的小枕头上,直视阿尔弗雷德的双眼他倒也看不出什么不对。如果不是对方的手正握着自己的,还单膝跪地在自己面前。
  
  “我说你就不能起来吗。”
  
  “亚瑟你别再喝酒而且不赶我走Hero就起来。”
  
  “第一条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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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人口回归

【米英】BELIEVE has a LIE in it

  
cheaper thirteen
  
  Hero已经在亚瑟家成功活着居住了两周,脸上的淤青消失不见了阿尔弗雷德高兴的蹦跶为自己终于恢复了帅脸而欢呼,然后收到绅士鄙视的眼神。
  
  “嘿亚瑟难道你不觉得这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吗?”
  
  “你的脸管我什么事啊,还有专心做笔记——别停下来请继续说。”刚冷眼相对转眼亚瑟又笑着对在椅子上的女士让她细细道来,那位女士收了收披在肩上的貂皮,“哦……好的,当时我的孩子就在我的面前,我……”
  
  “停,”亚瑟伸手打断女士,“你们在哪里?”
  
  “在超市,我只是转头看了一下蔬菜结果他就不见了,我的孩子他不见了!我——”
  
  “他只是被你丈夫带走了,你们两个关系不和但是法院把孩子判给了你,思子心切的丈夫只是想以此报复你顺便看看孩子,他们估计在某家快餐店吃着汉堡好了走吧。”
  
  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位女士呆在那里抬头看已经不耐烦站起的亚瑟,“等——什么?”
  
  亚瑟服气的呼一口气想着怎么把那些显而易见的事情告诉毫不知情的女士,“你丈夫是美国人所以你们两个有很多不和之处毕竟你当年是因为对他的好奇这很正常美国人就这样,大胆无礼而且粗鲁至极,但现在成熟的你们发现不能继续生活下去就离婚了,就这样,好了请赶紧离开我要喝下午茶了。”
  
  被暴露秘密的女士颤抖着双肩将怒火压下,“你是怎么知道的?调查过我?”
  
  “抱歉我不会费那个闲工夫,只是你都快摸那个没戒指的左手无名指到掉皮了,偶尔会暴露的美式英语被你生生的改过来强迫自己不再发卷舌音,毕竟你可能习惯了丈夫的陪伴,女士。”
  
  女士快速的抓起包准备离开,踏出门的那一刹那楼下就响起了爆炸声。
  
  “哇!酷!罗德里赫又把厨房炸了?”阿尔弗雷德扔掉手里正在记录的小本本,他在等伊丽莎白送来好吃的甜点,天晓得为什么每次罗德里赫做饭总是炸厨房,但比某人炸了厨房也做不出好吃的东西好多了,上一周他们刚交了厨房的维修费,然后省了一大笔的煤气费。
  
  “这栋楼的人都些疯子!”女士留下这句话就踏着高跟鞋走出这栋楼,她发誓再也不会来这种鬼地方了。
  
  轻巧的踏鞋声响起慢慢靠近,伊丽莎白提着一个小篮子愣在还在开着的门外。
  
  看来刚刚走了一位呢……这样想着的她镇静了一下后轻轻叩门,“咳咳……我带了些点心,你们正好喝下午茶。”小篮子被提在空中左右摇摆,阿尔弗雷德走到门边接过它,“哈哈哈谢啦!”
  
  两人眼神示意一下伊丽莎白压低了声音说:“还在破案啊?”阿尔弗雷德眨眨眼睛低下头偷偷的说:“他知道的太详细总让我觉得他就是罪犯。”偷偷回头看看绅士还在看被遗弃在沙发上的小本本。
  
  伊丽莎白露出会意的笑容道:“习惯就好,他总是这样。”阿尔弗雷德点点头直起身子大声说:“不留下一起喝下午茶吗?”
  
  虽然亚瑟肯定不会同意。
  
  “不,不了。我还得给你们楼上的瓦修和诺拉送甜点。”
  
  “瓦修和诺拉?”
  
  “是一对兄妹。如果你要去拜访的话我建议最好安静点,诺拉是个很文静的女孩子,瓦修一直宠着她是个很称职的哥哥呢。”
  
  “哦我不能想象,他们是怎么忍受楼下的这位……柯克兰先生的。”阿尔弗雷德回下头发现亚瑟就在自己身后,“妈呀!亚瑟你干嘛!”
  
  “本来接过点心就完了的事结果你导致我的下午茶晚了一分钟!”
  
  “嗯……你们慢慢聊,我走了。”伊丽莎白挥挥手转身就跑,她可受不了这俩人了。
  
  “你该温柔点亚瑟。”
  
  “我很温柔啊,你知道我和别人对话全程用的敬语,谁知道他们发什么神经每次在我说完话后就生气。”亚瑟拿过篮子看见里面的甜点阿尔弗雷德觉得他整个人的气场都变成了少女的粉红色,但一看他转身走的方向立马趴下卧倒。
  
  亚瑟正打算迈动右腿一股很大的重力使他停了下来,绅士闭上眼睛隐藏那抹绿色,但深呼吸后睁开的那一秒森林瞬间燃起了火花,“阿尔弗雷德!我进厨房又不做饭!”
  
  “不行!我不能让你再进去了!”说着阿尔弗雷德又紧了紧手上的力气,“亚瑟刚刚楼下已经爆炸了你不能再来一次了!”
  
  “我不做饭不开煤气哪来的爆炸!”
  
  “你开个微波炉都能炸!”
  
  “我就是去拿水壶泡个茶!”
  
  “上周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还不是手贱的碰了炉子!”
  
  “阿尔弗雷德!已经三点五分了我还没喝到下午茶!”
  
  腿上的力量瞬间消失,亚瑟看向自己的右腿时那个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厨房里发出声音:“我来就好!”
  
  这个人……都说了真是个笨蛋……
  
  把一切都熟门熟路的布置好阿尔弗雷德真为自己感到自豪,第一次帮亚瑟摆茶具的时候他还不小心打碎了一个小茶杯导致有强迫症的绅士整套茶具都不能用阿尔弗雷德还因此赔钱买了套新的茶具。“好啦快喝吧!下一个人预约在……”阿尔弗雷德抓起沙发上的小本本,“下午四点,是布莱克先生的预约,你慢慢喝我先去玩会电脑。”
  
  “哦。”享受下午茶时光的亚瑟总是十分安静,阿尔弗雷德转身进屋就两耳不闻窗外事了,他从亚瑟那里顺了根网线,就窝在里面什么也不管。
  
  根据他的观察,每个工作日的晚上都有人找亚瑟而休假日一天亚瑟都沉浸在忙碌之中。而他——阿尔弗雷德,不得不作为一个唯一没事干的人写一些笔记,哪怕亚瑟说他的字难看到想一枪崩了他,“嘿亚瑟!你要是真觉得我不适合做笔记就不要让Hero做这些无聊的事!”
  
  “不,阿尔弗雷德,以你的手速你天生就适合这份工作,只是需要练练字!”
  
  “Hero不是做幕后工作的,OK?”
  
  “那你去找那位女士死去的丈夫或者那个小孩儿已逝的小狗狗?!”
  
  “谁说他们已经死了?”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结果,显而易见阿尔弗雷德吵不过亚瑟,他还是要做笔记,但得到了一定的休息时间,在这时他就会沉迷于网络无法自拔,也不管亚瑟每天晚上去哪里鬼混了——除了那三个弟控会大半夜的入侵他的电脑问亚瑟去哪儿了,偶尔他们还会聊天——就比如说现在。
  
  “他又不是爸爸你们怎么老问我他去哪儿了?”阿尔弗雷德快速打字回道。
  
  “作为租客你不应该有一定觉悟吗?”
  
  “没有。”
  
  “你现在在和房东一起住啊!房东啊!你不会有那种想法吗?”
  
  “他男的啊!提前声明哪怕是女的Hero也不会做什么。”
  
  “可他是gay啊!”
  
  “我不是gay啊!”
  
  外面的记者交谈的声音吵的要死,离新闻发布会开始还有半个小时,可某两个重要人物还在休息室里悠哉悠哉的喝茶。
  
  帕德里克盘腿坐在沙发上,向右边倚着威廉不断在笔记本电脑上打字,“哇靠!这小子手速真tm快!”
  
  威廉听见键盘啪嗒啪嗒的不断的被敲打着,说道:“你手速也不差啊。”
  
  “你不工作吗?”阿尔弗雷德真是觉得上天待他不薄,这可是英|国的政治家陪他聊天啊!
  
  “我工作范围在爱|尔|兰,不过半小时后有个新闻发布会。”

  “哦……”
  
  威廉偏过头去看了一下屏幕,他略微皱了下那双粗眉道:“说的太多了。”
  
  “这种事谁都知道吧,无所谓无所谓啦。”帕德里克摆摆手,看了一会儿又专注打字没声了。威廉转过头专心看手里的新闻早报,又是谁家儿子被抓了,哪两个企业决裂了什么的……无聊至极。正这么想着威廉就感到了自己的左肩受到了重击。“哈哈哈哈哈这小子真逗竟然问我是北|爱|尔|兰还是爱|尔|兰。”
  
  “帕德里克!”
  
  见威廉又要像平时一样教训自己一顿,帕德里克扣下电脑屏幕吐舌就溜掉了。
  
  “呃?下线了?”阿尔弗雷德不断敲击着刷新键,“一言不合就下线。”
  
  “笨蛋去开门!”
  
  “哦——” 阿尔弗雷德打开卧室的门后走到大门面前,深吸一口气摁下把手露出八颗牙齿,“你好布莱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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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感觉写不出笨蛋夫夫的甜,
是不是把英sir写太硬气了?
推理过程纯属个人胡扯不要当真……毕竟我智商就不够。
来自英国的女士和美国的丈夫离婚了丈夫带走了孩子这预示什么呢?预示着什么呢?什么呢?
↑不要管其实只是我胡思乱想瞎写的一个,英sir作为高智商侦探总得破点案是不?是不?
让我再编我就编不出来了……
中立兄妹出场了我的目标是写完有名字的全员(虽然不可能)
【最后再一句!】↓
我的文章被喜欢的大大推荐了啊啊啊啊啊整个人都处在癫疯状态!

【米英】BELIEVE has a LIE in it

cheaper twelve
  
  阿尔弗雷德不再说话,这三个人紧皱眉头使得空气都凝结起来,“威廉你快点!亚瑟貌似要被人盯上了。”帕德里克声音也变得严肃起来,他一反给阿尔弗雷德总是文明形象,一句脏话就爆出来了。“MD是乔治那混蛋。”
  
  “乔治?不是叫他滚出英|国了吗。”斯科特重点上的烟又被捏断。
  
  “谁知道又回来了!靠!”
  
  这真的是天敌关系吗?“你们……在担心亚瑟吗?”
  
  “没!有!”三人愤怒的声音吓的阿尔弗雷德一脸懵逼。
  
  帕德里克把头又转向手机,但点的比之前慢很多,“亚瑟那小子天天给我们吵架我只是怕他要是真出什么事了我就少个对手了。”
  
  威廉歪着脑袋在阿尔弗雷德紧张的眼神下终于转回头去认真开车,“亚瑟那小子死了没法给老柯克兰交代。”
  
  斯科特安静了一会儿,阿尔弗雷德还以为他在想怎么说,结果斯科特骂了一句:“靠!理由你们都说了不给我留一个!”
  
  噗呲——这仨怎么和亚瑟一样是傲娇啊。
  
  勉强忍住笑意,阿尔弗雷德问道:“那你们带上我干嘛?”身为哥哥把弟弟带回家就好了啊。马修也这么干过。
  
  “你把那熊孩子带回家,我们可不管。”
  
  “可他喝酒了很可怕啊。”阿尔弗雷德回想起今天的经历,简直不能再可怕,那和SM有什么区别。
  
  “怎么?”帕德里克撇过眼来,“你见过?”阿尔弗雷德连忙否认,“没有!只是听说!听说!”
  
  到达酒吧后门口的壮汉就站在那里紧盯着每一个路过的人,阿尔弗雷德正想着怎么混进去斯科特他们直接走了过去,而壮汉看都不看就放他们进去了。
  
  进入了酒吧之中仿佛整个人都沉醉进去,所有人都在尽情的狂欢,灯光打在每个人的脸上照出不同的色彩,“你们不怕被其他政府上的人抓住把柄吗?”阿尔弗雷德被老琼斯教育过,在外惹事绝不可以报上琼斯的名号,这是给家里招脏。
  
  威廉整理一下西服的领带,道:“这里,是柯克兰的地盘。”
  
  阿尔弗雷德庆幸自己来前还整理了仪表,和这三个人站一块不至于有违和感,酒吧里的每一个人都放纵着自己沉浸在享乐中,可是有一块地方,一群人都围在那里,周围的高大男人都恨不得往中间再近一些,中间那人的金发露出,阿尔弗雷德看见了里面的亚瑟,黑色的外套早已不见了踪影,反之是白色的单薄衬衣沾上些不明液体映出了里面的肉色,他的下巴扬起一定的角度把手里的酒没命似的好像喝水一样往胃里灌,周围的人纷纷起哄叫好,喝完一瓶后把玻璃瓶摔在地上炸出一阵水花,亚瑟一人站在桌上看着那一群跪倒在自己下面的男人就忍不住想要发笑,当然他也没忍,再抓起一瓶酒瓶脸上映出的粉红分外的可爱,他的追随者没有不下体发疼,他们已经忍不住想要得到女王大人的疼爱了。连阿尔弗雷德都感觉自己的心要跳出来。
  
  在圈外的一个男人向帕德里克点头,然后就默默离开了。
  
  “亚瑟你他妈又在这里干嘛!”斯科特冲到中间领起亚瑟的衣服,一个人过来把黑外套递给阿尔弗雷德便又消失在了人群中,阿尔弗雷德摸摸衣服兜里,亚瑟的手机和一个防水塑料袋,里面有一点暗红色的小东西。
  
  众人听到斯科特的咒骂不想招惹麻烦都可惜的摆摆手默默离开找其他目标了,被威廉紧盯的一个金发的男人滚下一滴汗珠眨几下他那蓝色的眼睛刚移动几步就倒在地上,快速爬起的他连看不都看旁边人的脸色就逃跑了。亚瑟松开手里的酒瓶倒在斯科特身上,斯科特接住他发现他闭眼睡着了,想张开嘴再骂几句某人已经听不进去了。
  
  
  亚瑟是女王蜂。
  
  
  回到公寓楼下,斯科特把亚瑟交给阿尔弗雷德后又恨铁不成钢的骂了几句就上车走了。
  
  “亚蒂。”
  
  “嗯……”亚瑟听见有人叫自己,无意识的回了一声,双眼紧闭就是睁不开,那属于大西洋的温暖把自己抱在怀里让他更想睡下了。
  
  “你哥哥真好。”
  
  听清楚那人说的话后亚瑟皱了皱眉毛,“扯淡……”
  
  
  然而第二天,阿尔弗雷德在亚瑟的卧室里,想办法不要让那解开保险的手枪给自己脑袋一个洞,谁知道这粗眉毛一言不合就杀人啊!
  
  他贴在墙上双手举起蹲在地上,“亚瑟你听Hero解释!”
  
  “不用解释了肯定是弗朗西斯那家伙告诉你的。”
  
  “Hero是无辜的啊!还把你带回来了不是吗!”阿尔弗雷德现在脑袋疼的要死,昨天特地被斯科特“吩咐”过不许给亚瑟说任何事。当时把亚瑟扔给他后特不负责的说一句“反正一喝酒他就什么都忘了”就走了——Hero我不给他说不代表他的“小精灵”不会说啊!
  
  亚瑟把枪摁在阿尔弗雷德的脑袋上的力度更重了些,“是啊……你知道我的事了所以要灭口啊。”
  
  “亚瑟你淡定!Hero死了对你没好处的啊!这一枪下去说不定是一失两命啊!”阿尔弗雷德转转脑袋想放松一下。
  
  “就你琼斯家厉害真当柯克兰家是没人吗!”
  
  “やめて(雅蠛蝶)!”
  
  阿尔弗雷德一把打掉亚瑟的手枪跑去客厅了,坐在沙发上幼稚的用枕头挡住自己肥胖的身躯,本以为亚瑟会追上来但客厅安静的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亚瑟?”
  
  阿尔弗雷德左右看了看,鼓起勇气探进亚瑟的卧室里,那把枪还在地上没有移动,亚瑟就像凭空消失不见了,但阿尔弗雷德还是找到他了——在被子里。
  
  亚瑟在被子里瑟瑟发抖,还嘟囔着:“该死的,我要戒酒再也不喝了,以后再也不去酒吧了真是的……混蛋……”
  
  “亚瑟?”
  
  “你走开!”亚瑟把被子弄的更紧了。
  
  也许他一个人安静会儿会更好,阿尔弗雷德想。“你的外套我给你放在床边了哦,你查看一下吧。我出去买饭。”
  
  出门前顺手拿上一把伞,阿尔弗雷德走到楼下,他正好遇见了伊丽莎白,她正抖动着伞杆好把上面的雨滴撒下,她头上还是别着上次的花头饰,但不同的是今天涂了口红,显得她精神了许多。“嗨!昨天晚上……不太愉快?”昨晚的折腾声都让楼下邻居听到了真是尴尬,阿尔弗雷德挠挠头道:“还好啦!Hero是不会畏惧的哈哈哈!”
  
  “你这是打算去哪里?”
  
  “给亚d……亚瑟买饭。”阿尔弗雷德耸耸肩,估计某人还在自己的被窝里不肯出来呢。
  
  伊丽莎白拍拍阿尔弗雷德的肩,眼中闪烁着别样的光芒,“小伙子,其实你可以直接叫他亚蒂的,我觉得这种称呼更顺耳。”
  
  “啊?”
  
  伊丽莎白仰头心想整理一下措词,道:“因为我每次遇见他他身边的男人都叫他‘亚蒂’,除了他偶尔露面的哥哥,我一开始以为他本来就叫‘亚蒂’的。”
  
  “身边的男人?!”阿尔弗雷德打赌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惊讶,这种惊讶不亚于看到了亚瑟做的司康饼。
  
  伊丽莎白用一根手指拨弄一下刚烫过的头发,上面还微微的潮湿,“这很正常啊,现在同性恋合法我觉得恋爱自由是可以理解的,不过叫那个人‘亚蒂’的人确实多了点,没关系我看好你!你的话一定会追到手的!”
  
  “我——”
  
  “哎呀不说了,我上楼了,拜拜。”伊丽莎白匆匆离去,不等阿尔弗雷德回答就跑上楼了。
  
  什么鬼?!
  
  本Hero是直的啊!直的比埃菲尔铁塔还直!带着这样的意念走了一路阿尔弗雷德都觉得自己脸上都写了“我是直男”的字样,递给他饭的小哥都忍不住颤抖。
  
  回来的路上阿尔弗雷德在楼下遇到了上次趴在亚瑟肚子上的猫,它用那双绿眼睛看看阿尔弗雷德手里的袋子喵喵叫着好像宣称自己的肚子需要贡品了,“猫不适合吃人的食物,伙计。”即使这样说但那只猫还是跟他进了房间,一并看了看依旧在被窝里喃喃的绅士。
  
  阿尔弗雷德小心翼翼的把枪锁进抽屉里保证好安全然后拽着被子想把亚瑟卷出来,奈何亚瑟使劲往墙角的方向挤。阿尔弗雷德忍无可忍将亚瑟整个人都裹好在被子里扛起被子往客厅走。
  
  “笨蛋你干什么!放老子下来!”
  
  阿尔弗雷德双手一撑,亚瑟感觉自己胸前受到了冲击力,把头探出来才发现已经趴在沙发上了。
  
  阿尔弗雷德为他拉开餐桌椅子摆好买来的饭亚瑟才肯爬出来。饭菜被绅士挑剔一番这个不好吃那个不好吃。最后两人聊到了伊丽莎白的事。
  
  “她?腐女一个,就是支持男男的那种女人。”亚瑟把最后一点意面放入口中,小叉子指着阿尔弗雷德道:“而且连一秒三十万公里的直射光线都会被宇宙黑洞扭曲吞噬。你还指望能有什么是绝对直的?”说完后亚瑟还抽了张纸擦擦根本没有汤汁的嘴巴。
  
  那张纸轻擦过亚瑟的嘴部,被他的手指施力压下的嘴唇犹如果冻般富有弹性,亚瑟的动作在阿尔弗雷德的眼里无线扩大放慢。导致他不由得滚动了一下喉结。
  
  阿尔弗雷德感觉亚瑟讲的……好像有点道理的样子。
  
  “那你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
  
  亚瑟撇过来一个眼神,阿尔弗雷德知道自己又被鄙视了,“收集情报啊,酒吧人多眼杂可以浑水摸鱼。”
  
  “那你就给自己灌酒?!”
  
  昨日的亚瑟依旧深深的记在阿尔弗雷德的脑子里,在众人中心的他仰头给自己灌了一杯不知道是什么种类的酒,所有人都如饥似渴的等待着绅士倒下好将他彻底占为己有。
  
  “我酒量比你好。”
  
  阿尔弗雷德自信的握拳用大拇指指向自己道:“但Hero打赌我酒品比你的好。”而且真比起酒量说不定谁好谁坏呢。
  
  亚瑟才不管英雄的酒量到底好还是差,无视掉阿尔弗雷德自己将餐具收拾起来放进厨房的池子中清洗,水流入盘面再跃起形成水花。阿尔弗雷德紧跟其后问道:“那亚瑟你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管Hero的事啊!Hero可是要拯救世界的!”
  
  亚瑟手指逐渐滑过盘沿,道:“是有点……你知道乔治吗?”
  
  “……”当时斯科特和帕德里克那种咬牙切齿的样子让阿尔弗雷德印象深刻。但被吩咐过什么都不能说……该装不知道?还是老实交代?但八成亚瑟会看出来。
  
  “切。”
  
  亚瑟不再看阿尔弗雷德认真刷自己的盘子,洗完之后甩甩手继续窝在沙发上看新闻,折耳猫等他窝好后顺着趴在亚瑟肚子上。
  
  “亚瑟你这样就像是老头子哎!不出去转转吗?”
  
  亚瑟望一眼外面的天气,又无声的缩了回去。
  
  “……”
  
  外面的雨淅淅沥沥的下,阿尔弗雷德甚至回来的时候还在抱怨着该死的天气,结果他自己忘了。
  
  “即使这样也可以出去嘛!”英雄才不在意这些!
  
  “所以你出去买饭的时候就去逛了五家甜食店‘顺便’尝了——司康饼。”
  
  “……”完了,又来了。
  
  “鞋上的污渍,身上的甜点碎末,最重要的是——去的时间。”
  
  “那玩意Hero我觉得的确挺好吃哦!——除了你做的。”说完阿尔弗雷德点点头同意自己的观点。
  
  “果然你还是去死吧美|国佬!”一个枕头跨过半个客厅直接来到阿尔弗雷德的脸上。
  
  好在英雄提前做好准备华丽的接住了枕头并自认帅气的来了个平低360度,“你可以叫我Hero!”
  
  “笨——蛋——”
  
  “讲真的亚瑟你还是叫我阿尔吧。”
  
  “笨蛋。”
  
  “叫阿尔。”
  
  “小笨蛋。”
  
  “……”阿尔弗雷德走到亚瑟面前缓缓蹲下,他们脸对着脸还留有一段距离,亚瑟的眼睛早已不在电视上聚焦。绿色的眸子往左边看看,闪动了几下回来对上了泪眼汪汪的金毛犬,然后眼睛又快速往右边斜斜,最后还是憋不住了,“好吧我让步。”
  
  “Yeah!”果然弗朗西斯说的傲娇吃软不吃硬是真的。
  
  “我叫你中间的那个名字。”
  
  “哈?”
  
  “阿尔弗雷德·F·琼斯,其中F的意思。”
  
  “才不要!这是Hero自己起的!以亚瑟你高明的见解F是什么意思呢?”
  
  “FU●K.”
  
  “……”恶劣的英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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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毛又喝酒老米快去阻止他啊!
你现在还是直男要弯根据我这进度还能等个二十来章
谁说埃菲尔铁塔是绝对直的站出来和英sir聊聊
P.S.:【一失两命】不是错词哦!意思是一下子就死了两个人这样的……【一尸两命】是母亲和孩子一起死掉了这样的……虽然眉毛的确从某种角度上算是阿米的mom

【米英】 BELIEVE has a LIE in it

The name:< BELIEVE has a LIE in it >(《信任中的谎言》)
CP:US×UK
Writer:阿糖_S·weet
Outcomes:HE
Attention:死亡有 副cp有 bug有

cheaper eleven
  
  给出租车司机付完钱后亚瑟走在别墅区的街道上,地上留下雨水倒映着他黑色的身影,自那起案件发生后就很少有人来这里了,左右看了下四处无人,他按下一家别墅的门铃,那边传来了女人的声音,“谁?”
  
  亚瑟调整一下微笑,问道:“请问是阿尔洛夫斯卡娅小姐吗?”
  
  那边沉默许久,仿佛在斟酌着措词,“你是……”犹豫不决的声音从那头传来,亚瑟立马答道:“亚瑟。”
  
  那人从里面打开门拉亚瑟进屋,首先撞入亚瑟眼睛的便是她眼中的宝蓝色,不同于阿尔弗雷德的包容整片天空和海洋的强大,那眼睛就像是玻璃球一般脆弱不堪,再仔细观察这位女士,她的身材位极为丰满,甚至走路的时候每动一下胸就会整个颠起,身上昂贵的衣服勾勒出她完美线条却像是某种担子压的她喘不过气来,若不是关系并不密切亚瑟真怀疑这女人要扑在自己怀中大哭一场。
  
  “你总算来了,你不知道现在晚上有多吓人……我叫弟弟报警可他根本不听,还把警方全部弄走,我受不了……再也受不了了。”亚瑟把手放在她不断抖动的肩上轻轻拍打平复他的心情,极力避开她铂金色的短发,但亚瑟在保持自己的绝对安静来确保自己的听力。
  
  他在进门时就听到了三个人的呼吸声。
  
  “姐姐,哥哥说过不许找这种人来的。”果不其然那个小姐躲在门后,所以当刀子飞来的时候他完美的避过伤害,每一把刀子都深深插入地毯其力道绝对不深,这是要置人于死地。出于绅士风度亚瑟只淡笑问道:“阿尔洛夫斯卡娅小姐,我们只是第一次见面没必要这样。”
  
  相反对方并没有用多好的语气,“不许用叫姐姐的语气叫我。”那人的长发也是铂金色的,看上去只是豆蔻年华眼中的尖锐却比姐姐强上不知道多少。
  
  “我叫冬妮娅,这是我的妹妹娜塔莎……”
  
  “是娜塔莉亚。”
  
  亚瑟点头致意道:“久闻大名。”
  
  娜塔莉亚走近亚瑟原来的位置抽回刀子,毫不浪费时间,她看着表估摸大致说道:“只有十五分钟。”
  
  “足够了。”亚瑟踏着自己的皮鞋走上二楼,边走边带上一次性手套,顺着走廊一直走到尽头被冬妮娅领进一间书房,这里是布拉金斯基住在伦敦时办公的地方。除了普通办公的桌椅只剩下贴墙书柜上的成堆的书籍。唯一的光源便是天花板上的挂着的水晶灯,可能是防止袭击所以除了走廊的门就没有其他出口。
  
  在走来的路上亚瑟可以感受到走廊的每个房间都住着人,他们的门把手全部都是被摩擦过多次,没有一把是许久不动的,除了这布拉金斯基的书房。想要进来到这里就必须不动声色的解决掉所有人,但是基尔伯特除了留下街道录像的身影就像幽灵般进来了……水晶灯照的光可以斜射到桌子上便于办公,专门调整的角度不至于让写字人的影子挡住照到纸张的光。桌子被收拾的干干净净,亚瑟拿起笔筒中的钢笔查看里面的墨囊,被用的只有剩一边了,墨囊的上半边干干净净,看上去已经放置一段时间了。
  
  从表面看那个血字根本不存在,亚瑟在原地转了几圈,选中东边的方向,从摆好的书籍选中了几本,把它们轻轻拿出可以看见里面的书柜上用血写成的“Rache”。
  
    阿尔弗雷德是电视报导当天来的,然而报道当天已经离事发已经有了三天时间,计算一下时间这血已经在这里一周了,轻轻的刮去一点亚瑟打算带回去做点验证,瞟几眼手上的书,所幸并不是俄文,是三本英语读物——第一本是《夜莺与玫瑰》,第二本还是《夜莺与玫瑰》,第三本仍然是《夜莺与玫瑰》。
  
  放回三本书亚瑟低下身子看了看书橱底部,“这一周有找人打扫吗?”
  
  冬妮娅停在书房门外道:“他不允许别人私自进他房间,今天是他出国办事很久这里没有重要文件而且我相信你所以……”
  
  亚瑟回头看了几眼办公的桌子,依旧是红木的,在桌旁的垃圾桶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没必要说那么客气冬妮娅,我们本就是利用关系,我得到我想要的自然就会乖乖给你们破案,我已经观察好了,不必送了。”
  
  冬妮娅也没有过多客气留在了二楼,她进入这个走廊的倒数第三个房间里,亚瑟敢确定倒数第二个是娜塔莉亚的。
  
  亚瑟从兜里拿出副黑手套替换掉手上的塑料手套,顺着红木扶梯回到一楼停在门口,“离十五分钟还有三十秒,娜塔莉亚小姐还想说什么?”
  
  “……”娜塔莉亚握紧了藏在身后的刀子,另一只手反复紧抓揉皱了左侧的裙边。
  
  “还有二十秒。”
  
  “请你……”
  
  “十五秒。”
  
  “保住哥哥的命,求求你。”
  
  为了爱的人放下自己的尊严,这便是最有尊严的事。
  
  “那个人是来要哥哥的命的。”
  
  “好。”
  
  那一抹黑色终究消失在了别墅区的街道,随后赶到的便是一辆汽车,别墅里的人全部出来迎接——从那车上下来的人。
  
  
  “The stage is set.”亚瑟用手机给医院里的红酒混蛋发信息,“The curtain rises.”然而那边的两人还聊的火热。“We are ready to begin.”
  
  
  阿尔弗雷德还没等到亚瑟回来,他觉得没必要弄到这种地步所以想给亚瑟解释清楚并继续租住,“弗朗西斯你说亚瑟怎么还不回来……”
  
  “阿尔弗雷德,你今天已经因为小少爷给我打了三次电话了!我在法国哎!你不心疼话费啊!”弗朗西斯几乎是崩溃的,但想到在阿尔弗雷德的交际圈里自己估计是唯一一个既认识他又认识亚瑟的熟人。
  
  “已经晚上了啊!你说亚瑟会不会遇上流氓什么的?”
  
  “……”弗朗西斯沉默一会儿,努力组织着语言说道:“如果你真的看到小少爷喝酒的样子你应该明白,他如果真遇上流氓了你应该为那些不幸运的人感到默哀。”
  
  也是……亚瑟的手段绝不是三脚猫功夫,阿尔弗雷德问道:“那他应该在哪儿啊?”
  
  “大概在酒吧泡着吧,你实在不放心就去找找,找ROSE酒吧,他经常去那里。”
  
  答谢过弗朗西斯后阿尔弗雷德套上一件蓝色外套顺便带上一把雨伞,以防晚上再下雨。酒吧那种地方他曾和同学偷偷去过几次,在镜子面前拨弄几下头发显得不那么幼稚后带上那副黑边框眼镜,满意的点点头他打算打开门。
  
  就在要走的时候一声“I'm hero!!!!!”打断了阿尔弗雷德的动作——手机铃声响了。
  
  “我干嘛设这种手机铃声啊,感觉好羞耻啊,下次还是换一个吧。”阿尔弗雷德看了看根本不认识这电话号码,摁下绿键接了起来,本以为是小广告却不想那边一阵吵闹,“嗨阿尔弗,还记得我吗?帕德里克,我想问问亚,威廉你干什么呜呜唔……喂!姓琼斯的你看见亚瑟了吗?斯科特是干嘛?!喂!……美|国佬!亚瑟在你那边吗?!要不在……”
  
  阿尔弗雷德果断摁下红色键,大不了下次见面的时候打一架他也受不了一下子多了“姓琼斯的”和“美|国佬”两个称呼,心情相当不爽。
  
  “Ca……Taxi!”阿尔弗雷德改口叫道。上次的“教诲”还是给他留下了点小阴影,伸手叫去一辆车停在自己面前……“怎么又是你们?!”
  
  帕德里克在后座一只手指着阿尔弗雷德道:“阿尔弗你小子敢挂我电话打你屁股哦!”
  
  阿尔弗雷德也不管什么了坐进车里,“你们也找亚瑟?”
  
  “是啊,亚瑟今天竟然没有给我发短信骂我,真是气死我了!他每天晚上都发的!这熊孩子!”帕德里克拿起手机刷了好几遍,“威廉快点,有人说看见他在酒吧了!”
  
  威廉踩下油门就冲着一个方向直奔而去,斯科特坐在副驾驶上也不说话,猛抽手上的烟,如果不是手上的黑手套否则就能看到他手背暴起的青筋。
  
  夜晚的伦敦照亮了天空,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下阿尔弗雷德当真觉得这几天的经历绝对比自己曾经的十九年更加丰富。汽车广播着有一辆车子在逆道行驶,而且严重超速,阿尔弗雷德无语的看着窗外纷纷向相反方向行驶的车辆,“逆行,超速,闯红灯,你们没事吧?”
  
  帕德里克点几下手机再抬起头,如同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阿尔弗雷德,“小伙子你还年轻,不懂。”然后再低下头,阿尔弗雷德瞟了几眼发现是和别人聊天,估计是在问酒吧的人亚瑟的下落吧。
  
  “我怎么不懂了?”
  
  斯科特让帕德里克专心看自己手机,将阿尔弗雷德的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他掐掉了眼说道:“你知道ROSE酒吧吗?”
  
  阿尔弗雷德感叹弗朗西斯猜的真准,那里大概是亚瑟经常去的地方吧,“不就是酒吧吗?”
  
  “……”从反光镜中阿尔弗雷德看见斯科特的粗眉狠狠的拧在一起,他的心情现在肯定不是很好。
  
  威廉淡淡说道:“那是同性恋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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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啦!
更新啦!
脑细胞不够用啦!
作业都写完了吗?

【米英】BELIEVE has a LIE in it

The name:< BELIEVE has a LIE in it >(《信任中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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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aper ten
  
  Today is a sunny day.阿尔弗雷德想起在网上看到的段子,中国小学生的作文总是开头来上这么一句,中午的伦敦终于放晴了,阿尔弗雷德猜会有很多人出来享受一下这难得的阳光,他也享受着,在他房东的床上……床上……
  
  父亲我好像把房东睡了或者说我被他睡了怎么办?
  
  Just kidding,阿尔弗雷德可不打算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一个男人,还是一个粗眉英国男人!只是某人喝醉了推搡着他进卧室,阿尔弗雷德在卧室的烟草味以及亚瑟吞吐出的酒气下脑子乱成一团,但是亚瑟的动作简直大胆到一种境界,他竟然想脱衣服!脱衣服啊喂!什么鬼啊!
  
  本来就只穿了一件衣服脱起来极为方便,脱衣服就算了还打算脱裤子!裤子!
  
  “亚瑟住手!”
  
  “唔?”
  
  因为喝酒而绯红的双颊加上蒙在眼上的水雾简直就是引人犯罪——屁嘞!他们都是男的啊!男的啊!现在同性恋合法但不代表所有男人都搞基啊!
  
  “儿子你找什么样的女人无所谓,父亲支持你,只要给我生的大胖小子,我退下去的时候给你带着,让他叫我爷爷天天围着我转悠,摔倒时候我能教给他自己站起来要做个‘Hero’,每晚都给他讲睡前故事哄他睡觉就好。”
  
  父亲的教诲仿佛就在耳边,虽然不知道“生个大胖小子”是个什么鬼说法,但他听的出来父亲对自己择偶没啥标准,就一个——得是个能生娃的。
  
  阿尔弗雷德不是没见过俩男的在一起搞,他大学住宿的时候隔壁就是一对,每隔一段时间晚上就能传来那种声音,叫的声音堪比杀猪,不断在喊疼却一直不停。逼的阿尔弗雷德想拿电锯在床上了结了他们。
  
  但现在他更应该拉回思路想着怎么保住自己的童贞,某人已经一丝不挂了所以将魔爪伸向了自己。“不要啊亚瑟!亚瑟你淡定窗户都没关呢!”
  
  亚瑟用食指挑起阿尔弗雷德的下巴,将鼻息喷在他的脸上,“别叫了,要不然待会儿你可没力气叫了,阿尔。”
  
  “亚瑟!”
  
  亚瑟移至阿尔弗雷德的耳边轻舔一下,吓得阿尔弗雷德想起鸡皮疙瘩,但他是在太热了根本没有任何反应——除了腹部现在已经燃起了莫名的火热,“叫我亚蒂……”
  
  “亚蒂……”
  
  “乖~”
  
  紧接着两人就是一个想扒了对方,一个不想被扒的不断推搡。
  
  从蛮力上亚瑟根本比不过阿尔弗雷德,可能是酒精让亚瑟脑子当机了,过一会儿亚瑟就没了力气累到睡着了。
  
  ……
  
  这就是前因后果,喂你在期待什么?本Hero不会趁人之危的!不!就算不是趁人之危本Hero也不会对房东做什么!
  
  阿尔弗雷德动动手臂,很好被当做枕头压着根本动不了。要是这只折耳猫醒过来看到自己一丝不挂以及身边人凌乱的衣服那还不得爆发?!Hero不想露宿街头啊!
  
  不过还好,裤兜里还有着手机,能请求外部支援……
  
  弗朗西斯正在打理自己办公室的花束,把鸢尾花摆好后听到了手机铃声,看到打来的备注后吹了口哨,“喂?”
  
  “弗朗西斯……”
  
  “世界的Hero你真是闲情雅致,哥哥我还以为是什么可爱的小猫咪呢。”
  
  “弗朗西斯你个变态……”那边传来的声音充满了疲倦,让弗朗西斯提起了兴趣。
  
  “哥哥我听到你那里有只小猫咪的呼吸,哦~终于想通了给你老爹传宗接代了?”
  
  听到阿尔弗雷德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我旁边是亚d……亚瑟。”
  
  暴风雨前总是格外平静,弗朗西斯向圣女贞德发誓他一点都没有被吓到,一点也没有!“啊啊啊啊啊啊!你把小少爷睡了?!”
  
  “不是……”
  
  弗朗西斯想起阿尔弗雷德的体型深感不应该,但又考虑到情场经验又了然了。“他把你睡了?!他这么快就出手了?”
  
  “靠……”亚瑟在阿尔弗雷德的怀里蹭了两下,长长的睫毛刷在阿尔弗雷德的胳膊上生痒,“亚瑟他是同性恋对不对……”
  
  “你淡定,我可以解释,小少爷已经好久都没有过了我以为他戒了的……”
  
  “他喝酒了。”
  
  “……”无言。
  
  最后阿尔弗雷德只听得弗朗西斯的一声叹息。“那还真是辛苦你了……”

  阿尔弗雷德从弗朗西斯那里学了亚瑟的三大禁忌,喝酒做饭谈历史。
  
  “历史?”要说前两个阿尔弗雷德还理解,最后一个他真看不出来。
  
  “你不明白,小少爷家世代为英国政府效力,脑回路一直就是不列颠为上,虽然我觉得很扯淡但是他知道我是法国人后就狠狠的嘲讽了我一顿,就因为哥哥我是法国人!”弗朗西斯重点重复一遍,当年他没留起胡子还是校园一枝花的时候这小少爷当他是女孩就想下手,谁知坦白了性别和国籍后俩人在中学时期友谊的小船可谓是说翻就翻,“青蛙佬滚回你那破地儿裸奔去吧!”这是当时亚瑟喝醉了骂的……
  
  “而且你千万不要跟他提美|国独|立|战争,他会疯的!真的!当年我们学历史的时候他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把老师给打了!”
  
  “亚瑟之前是不良少年?”
  
  “是啊。”
  
  “他哥哥呢?”如果是天敌的话一定会趁机报复亚瑟吧?起码会让亚瑟收敛点……
  
  “别提了那三个家伙!知道我和小少爷出去喝酒后一个比一个凶残,直接动用关系叫人包围整个酒吧来找人!找到人后不分青红皂白就把哥哥的脸给打了!要不是小少爷没喝太多估计我就要和太阳肩并肩了!”
  
  “呃?”
  
  “想起来哥哥我就气啊!小少爷一惹事那仨就跟全世界人民欠他们几个亿似的!我们当时的校长直到现在没出来呢!”
  
  这和我听到的官方版本好像不太一样……阿尔弗雷德脑子里乱乱的。他们兄弟关系不是不好吗?
  
  “小少爷当时年轻气盛啊!找了几个男朋友被他哥哥搅和的现在活着的没几个,我最怕他的一句就是‘胡子混蛋我们来搞吧’,吓得哥哥我的小心脏啊!”
  
  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得多思考一下人生,是他记忆混乱记错了吗……
  
  现在的帕德里克顶着俩黑眼圈,昨天纠结了一晚上直到现在才决定打电话,可对方死活不接 “占线!占线!还是占线!那个美国佬怎么这么能打电话啊!”帕德里克把手机扔到一旁也不管它分成几块了,“威廉你说我是不是完了……”
  
  威廉双手环在胸前,认真的点点头说道:“你不知道金发碧眼是亚瑟的菜吗。”
  
  “亚瑟啊啊啊啊哥哥错了你接个电话好不好……死美国佬也不接电话啊啊啊啊!”帕德里克捡回手机狠按几下,这下手机彻底报废了。“斯科特你这儿还有手机吗?”
  
  “自己找去我烦着呢!”
  
  帕德里克站起来对斯科特说:“说白了不是我的错吧?明明是你出的主意。”
  
  “喂喂喂帕德里克,别搞错了。”斯科特用食指隔着粗糙的皮革手套摁在帕德里克的衬衫上,“话可是你说的。”
  
  帕德里克仰起头对上斯科特,挽起一边的袖子想给斯科特一下,“但主意是你出的。”
  
  威廉夹在中间想着说什么,“那个……”
  
  斯科特指向想劝解的威廉,“其实我感觉在旁边什么都不干的威廉才是最可恶的不是吗?”
  
  “呃?”
  
  帕德里克点点头道:“是啊……威廉你什么都没干。”
  
  “……”怪我咯?
  
  
  
  已经是中午了,亚瑟还枕阿尔弗雷德肩膀上熟睡着,但阿尔弗雷德想起来吃个汉堡填饱肚子,“亚瑟?亚瑟?”象征性的叫几下换来的是怀里的小猫转一下脑袋,扎扎的头发弄的阿尔弗雷德发痒。
  
  “阿尔……”亚瑟嘴里喃喃着。
  
  阿尔弗雷德转过头像亚瑟弄那只折耳猫般,用手指拨弄他的眼睫毛,“什么啊……”
  
  “直接叫我阿尔我也不介意的……”
  
  
  
  “我觉得我可以解释这件事。”亚瑟醒过来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如是说道。“没必要解释,我都知道。”
  
  “亚瑟我就知道……”
  
  “钱我退给你,明天就带着你的行李回你的别墅去吧大少爷!”
  
  亚瑟站起来不顾阿尔弗雷德的眼光裸露着身子穿好衣服。拿起挂在门后的黑风衣就出去了。
  
  “……”
  
  挂在墙上的钟表滴答滴答的响着,告诉着阿尔弗雷德已经下午两点了。
  
  “粗眉毛你自己喝醉了酒还把气都撒在我身上!我都没有吃饭你还怪我凭什么?!莫名其妙!”阿尔弗雷德鼓着腮帮子踹一下床脚,不顾脚上的疼痛打起了一人的电话号码。
  
  “喂?”
  
  “死胡子Hero要流落街头了怎么办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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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地搜了下【童贞】的意思
在少主这是指女孩子的第一次但在小菊家是指男孩子
……
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对的东西
所以阿米的童贞这种说法是没错滴~
和普爷隔一天生日今日生日的我格外嗨皮!
嗯,我去写作业了!
嗯,写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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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aper nine
  
  亚瑟是被窗外滴答的雨声吵醒的。
  
  规律的生物钟让他在六点就起来了。睡觉能保证他的思维活跃所以他并不吝啬自己的睡眠。
  
  早上的思考正是每日都需要的,在纸上写下一大堆他人看不懂的数据最后写好结尾。亚瑟整个人放下双肩伸开双臂放松。
  
  他面对镜子整整自己乱蓬蓬的头发,细心的修整代表绅士的眉毛,进入卫生间烧上热水准备洗澡并弄些泡沫在脸上打算刮去昨晚长起的胡渣。
  
  以至于阿尔弗雷德进卫生间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他以为亚瑟不会长胡渣的……至少亚瑟的样子不像到了长胡子的年龄。
  
  处理掉脸上的胡渣亚瑟只觉得自己好像有小了几岁,问起阿尔弗雷德的意见只得到你这样就挺好千万别留胡子的回答,也是,亚瑟并不喜欢胡子,和某个换女人如换内裤的红酒混蛋一样。
  
  “王耀曾曰过:‘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眉毛你想想你的手足是不是天天碰你的衣服?”经典的古话被死青蛙弄的如此低俗也只有他了。
  
  经过昨天晚上近两个小时的交流,早中晚三餐由阿尔弗雷德解决,但亚瑟极力反对自己的餐桌上出现汉堡热狗炸鸡翅这些食品,也不允许有可乐。最后双方妥协,阿尔弗雷德给自己叫外卖的同时不忘给绅士点上一杯红茶,尽管送来的红茶还是会遭到绅士的嫌弃,不过相比之前的态度要好很多。
  
  早上电视台不再播放之前的“诈尸案”,反而就是些其他国家的恐|怖|组|织一类的活动,阿尔弗雷德对这样的新闻已是见怪不怪了,但他疑惑为什么亚瑟除了第一次一夜未归和请王耀喝茶之外就没有其他行动,至少去实地考察一下也可以。
  
  “亚瑟你不去别墅区看看吗?”
  
  “看?”亚瑟转过身子满脸嘲讽的对着阿尔弗雷德,“怎么看?告诉他们‘我身边的人是阿尔弗雷德·F·琼斯,老琼斯最心爱的二儿子,能让我看一下现场吗’这样的?”
  
  阿尔弗雷德在冰箱里拿出一罐可乐坐在亚瑟旁边,新闻上播着恐|怖|分|子袭击的混论景象,“那样我一定会死的很惨。”
  
  亚瑟挥挥手继续看着新闻道:“在那之前我就被你老爸干掉了。”
  
  “哈,说不定你在刚刚说这个话的时候就被某处的人用枪指着脑袋了。”阿尔弗雷德说完便灌下一口可乐,冰凉的感觉顺着食道流向腹中。
  
  “可能吧。”
  
  享用完早餐后垃圾依旧由阿尔弗雷德去倒,“你再不减肥就真的没人要了大少爷。”绅士是这样评价的,但对此阿尔弗雷德只能背后做一个“fu●k”的嘴型默默竖中指。
  
  顺着楼梯向下走,阿尔弗雷德懊悔来的时候没有好好认识一下邻居,以至于一位女士向他大招呼的时候他都没来得及好好回应。
  
  和对方聊天的过程中阿尔弗雷德得知他楼下住着一对来自匈|牙|利和奥|地|利的夫妇。
  
  两朵鹅黄色的小花头饰挽起偏右的刘海到耳后,棕色的卷发垂在T恤衫的……胸部位置,绿宝石般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富有活力,这让阿尔弗雷德确认这位女士绝对不是娇滴滴女生类型,毕竟在这个其他女生穿超短裙的季节唯独她穿了短裤,而且还很好的盖住了大腿部分,嗯,和外面的妖艳贱货一点都不一样。“哦……你是楼上那个怪胎的租客?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你知道的那个人行为上比较……奇怪。”
  
  阿尔弗雷德点头并不觉得这种说法不对,在亚瑟看穿他的一切时自己也想着这个英国绅士真是个怪胎,但出于礼貌没有直接说出来。
  
  “哈哈是的,以后请多指教。”
  
  “你的脸……”那人惊讶的看着阿尔弗雷德左侧的青紫色。
  
  “哦这是不小心摔的。”阿尔弗雷德用左手稍作掩饰,心里却想着才不是嘞!是被那个怪胎的哥哥打的!
  
  “你看起来真活泼,冒昧问一句你是加|拿|大人还是……”
  
  “是美|国人。”
  
  “抱歉我没有那种意思。”
  
  阿尔弗雷德快速扔掉手中的垃圾,其实他自己和这位女士聊太投入都忘记手里的垃圾了,“其实Hero我觉得没什么可遮掩的。”
  
  那人点点头,“Hero这个自称很酷哦!而且我觉得做自己就好了,现在咱们是朋友了,我叫伊丽莎白·海德薇莉,叫我伊莎就好。”
  
  “我还以为我需要叫你埃德……什么什么夫人。”
  
  “埃德尔斯坦,”伊丽莎白纠正道,“在德语是‘宝石’的意思,奥地利官方语言是德语。”
  
  “嗯,我知道。”
  
  “他全名叫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爱好音乐。”
  
  “哈!他是个音乐家吗?”
  
  “嗯是的,有空可以来我家听他演奏小提琴或者钢琴,你会感到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虽然对舒缓的音乐不感兴趣但听上去不错。阿尔弗雷德点点头,“会的。”
  
  “哦我已经到家了,很期待下次见面小伙子。”
  
  “拜拜。”
  
  邻居是个很活泼的人呢,不像某人跟个闷葫芦似的。阿尔弗雷德推来离开时懒得关上的门,很好,某人都不管自己家门关没关就知道窝在家里喝饮料看新闻。是自信没人肯偷怪胎的物品吗?
  
  亚瑟瞟了阿尔弗雷德一眼后换了一个躺着的姿势,手中抚摸着什么,“现在就停止你的想法否则我会打的你哭着喊妈妈。”

  阿尔弗雷德靠近点看到了亚瑟手里的小东西,不由得惊呼:“这只猫是怎么来的?!”
  
  小猫已经在亚瑟的怀中睡下了,偶尔吐出小粉舌像是梦见了什么美味一般,“你没关门就溜进来了。”亚瑟的手轻刮过小猫的耳朵,这是一只折耳猫,小猫还未全睁开眼用爪子轻轻推开亚瑟的食指便继续睡下。
  
  亚瑟手中的动作作罢继续抚摸小折耳猫的脑袋,这只折耳猫的左耳以及尾巴都是棕色的,其他地方雪白一片极为干净,根本不像流浪猫的样子。
  
  “你确定它……是从外面自己进来的?”
  
  亚瑟的目光从折耳猫上离开,对上了阿尔弗雷德的湛蓝,“骗你只会浪费我的时间。”
  
  “是亚瑟你根本不会说谎吧。”连提前留了点心这种事都说不清楚,解释了半天结果吵起来都能把脸憋红。
  
  亚瑟得意的挑起一边的眉毛道:“还记得被我夸赞的约翰吗?”
  
  哦那个胖子……阿尔弗雷德依旧对那个“嫉妒苗条身材”耿耿于怀,但亚瑟对约翰说的时候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来的时候和楼下邻居聊的很开心吧。”
  
  对于亚瑟没首没尾的话阿尔弗雷德已经不在意那些了,说不定亚瑟已经对整栋楼的住户的作息了如指掌了。“你是说伊莎?”
  
  “是埃德尔斯坦夫人。”
  
  “伊莎不在意这些细节的。”
  
  亚瑟怀中的折耳猫慢慢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亚瑟拍拍它的脑袋。“少靠近她否则你会被平底锅打的。”
  
  “听起来像中国著名的动画片里的那只红色的狼……那动画片叫啥来着,使人开心的山羊与大狼(Pleasant Goat and Big Big Wolf)。”
  
  “自我学中文后感觉那种翻译真是蠢到爆,那个明明是绵羊(sheep),Pleasant Goat and Big Big Wolf据说是官方用翻译器翻译的。”小家伙享受够了亚瑟的抚摸过后跳到毛茸茸的地毯上,瞥了一眼阿尔弗雷德后趾高气扬的白了一眼离开。
  
  “……”这只猫成精了?!“Hero才发现那只猫和亚瑟你的眼睛一样哎!”
  
  “哦。”
  
  哦?哦!为什么只有个哦?“亚瑟你不开心吗?”
  
  “感觉你吵死了……”亚瑟在沙发上团成一个团,用手稍微掩饰自己的眼睛摁在脑袋上。
  
  “是不是Hero交到朋友你怕我不理你了?不哭不哭Hero永远是你的好朋友。”阿尔弗雷德拍拍亚瑟的头,硬硬的头发摸着一点都不柔软反而还有些扎手,好奇心爆棚的阿尔弗雷德又多揉了几把。
  
  “什么鬼玩意……松手。”亚瑟被晃的头晕,刚用手打掉阿尔弗雷德的一只手,结果对方又用另一只继续摸。“给劳资走开!”被摸烦了的亚瑟随手抓起一个枕头扔过去却被阿尔弗雷德一把抓住。“骂人可不好亚瑟!”
  
  “劳资愿意关你什么事小鬼!乖乖回家喝奶去吧!”就像是封印被解开般,【粗眉毛】黑化【原不良】!【勇士二肥】使用了[怪力],亚瑟双手抵在枕头上奈何那边被阿尔弗雷德压的死死的,双方僵持不下但结果已定,以阿尔弗雷德的怪力亚瑟根本支持不了多久。
  
  亚瑟故意手一松让神经大条的阿尔弗雷德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两人中心顿时向亚瑟那边压去,亚瑟可不是好欺负的主,哪怕力量不占优势还有着敏捷的速度,他趁阿尔弗雷德压向自己之前闪到一旁,阿尔弗雷德砸向沙发时过大的冲击力使沙发将亚瑟整个人弹起,亚瑟借力一条腿支撑着自己的全部力量压在阿尔弗雷德的右侧,另一条腿横在他的脖子上。
  
  “你个裹尿不湿的小baby给本大爷听好了!劳资根本就没什么朋友想和本大爷肩并肩就机灵点!”亚瑟一时在兴头上整个人都在狂暴状态,看的阿尔弗雷德一愣一愣的。
  
  “亚,亚瑟。”
  
  “跪下给本大爷吻土地吧美|国佬,想让劳资用鞭子抽打你到哭着要更多就装的无辜点!”
  
  不正常……亚瑟太不正常了!从一开始进门看他看电视喝饮料……FU●K!阿尔弗雷德在亚瑟靠近的时候闻到了一股酒味,那是后劲极大的葡萄酒。阿尔弗雷德进门时只闻到了甜味所以以为那只是红色的饮料。
  
  “亚瑟你冷静点,你喝醉了。”
  
  “滚吧没喝过酒的小屁孩!劳资抽烟喝酒泡妞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咿咿呀呀的尿裤子呢!”
  
  什么呀就是个胡搅蛮缠的家伙本性暴露了。“亚瑟你听我说……唔……”阿尔弗雷德被莫名飞来的枕头捂住嘴,喉咙还被亚瑟瘦的几乎没有肉的细腿压着,喉结蹭过骨头隔的生疼,“亚……亚瑟!你……呜呜唔哇!我……”
  
  亚瑟的脸不断靠近,吐出温热的呼吸打在阿尔弗雷德的脸上,“小子你已经迫不及待的要面对我的疼爱了是吗……”
  
  “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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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寿啦!眉毛喝酒啦!
阿米你怂啥啊上去就是干啊!
其实写的我也挺着急的
但不会炖肉……我不会炖肉(cry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这种思想是不对的哦!
至于“手足永远在碰衣服”这件事是江湖中号称“情圣”的同桌给我说的
当时我就笑cry了
同桌太有才了没办法
(马上就要放假了本来打算要日更可伟大的中考就在眼前了!还有不到半年就要中考了!虽然不知道有没有在追的[八成没有←揍pa]但是很抱歉,臣妾要去准备全面冲刺所以不知道以后什么时候更了!看情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