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糖_S·weet

APH博爱党全员厨|刀男清光厨

2018济南APO——潘多拉的狂欢
第二张细化版(非最终稿)将放于无料明信片
期待你的到来

预计前往济南APO,实现自己第一次cos(湾娘),到时候将是一只肥湾(buni)到处飞奔,看见一只耀就要叫大哥求合影

米英群里的主题——“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
刺激!
(我怎么好像跑题了)

五千年的仙人,六十八岁生日快乐!

黑桃国骑士长王耀,有一次他违背了誓言
【I will be faithful in love.】

群里主题“与世隔绝”
阿米:
我见不到你就犹如与世隔绝。

婶婶当就任的这些天|清光视角(一)

清光第一视角
婶婶是清厨
刀刀们之间是很可靠的伙伴,不分攻受
刀与婶婶是同伴关系,不存在任何暧昧

能接受的话请继续欣赏吧

1.
  今日,我迎来了我的新主公。
  “我,加州清光。河下游的孩子,河原之子呢。难以上手不过性能一流哦。”
  踏着高跟鞋,这个飘落樱花的本丸,看到她的身影我走到她的面前细细打量。是个比我矮一点的女孩子,样貌不算十分美丽,还带着个眼镜。倒像是混入人之中立马找不到的那种,见到我还五指收紧抓抓自己身侧的衣服,完全不敢对上我的眼睛。
  “我有那么可怕吗?”言一出她便红透了脸,猛地抬起头对上眼睛却又怂的向右躲避开,嘴里喃喃着什么,“什么?能再说清楚一点吗?”我歪歪脑袋想更接近她,却是我向前一步她后退一步。
  “我……我……”肩部剧烈的颤抖,我发现了一丝不妙。
  “什么?”
  她左手摘下眼镜后紧接着用袖子擦擦眼睛,终于鼓起勇气用那双深棕色眼眸正面看向我,“我没想到真的能见到你。”
  那个时候看见她眼白处明显的血丝和微红的鼻子,我就觉得这位主公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孩子。
  
2.
  我的主公很喜欢“加州清光”。
  不是指我,而是她在历史书上所得知的冲田总司在池田屋断掉的那把刀,被周围人说吹捧夸赞的“加州清光”,而对于我这个“人”她一无所知,甚至还十分喜爱。
  因为主公国籍的特殊性,她一来这座本丸就带来了鹤丸国永和小狐丸。
  都是众所周知且极受欢迎的刀。
  但我知道她还是最喜欢“我”,无论是哪个方面。
  这位主公还是新手,对本丸是一无所知,虽然狐之助有在悉心教导,不过我还是看得出她就是个小笨蛋。
  “刀装的话不能总是all50,这样完全搓不出特上刀装。”
  “太刀不适合当队长的,主公你再这样安排真的会出刀命的。”
  “短刀不能说不要就不要,将来夜战全靠他们了。”
  我对她不能说特别温柔,毕竟不是非常熟悉,但我自己也知道“加州清光”是个很喜欢“主公”的存在,我尽量保持稳定的去教导她,她被我提醒过后就会回答知道了,我这就改,我错了。
  每次完成一项任务的时候,她总是对我说清光你对我真好。
  我没有觉出自己对她有多好,我只是尽到了作为一个初始刀的责任,也许我这个主公是真的傻吧。
  
3.
  如今主公她终于可以自己办好作为“审神者”的职务了,我也可以专心阻止时间溯行军。一开始我还觉得作为一个打刀带着太刀会不太好,毕竟是比我要年老的刀,可他们毫不在意。
  “哈哈,清光你太累了,需要一些惊吓来充实你的生活!”鹤丸国永这样开着玩笑,一身雪白走在这样的野外就像是在提醒别人一样,暴露在阳光下的白衣反射着耀眼的光。
  一旁的小狐丸点头道,“以后都要在本丸一起生活完全不必那么生疏啊。”
  可看着两只白球我只感到心累。
  
4.
  凌晨,我还在安稳的睡觉结果主公突然发出尖叫,不管三七二十一披上铺旁的外衣随着声音就跑进了锻冶所,打开门里面的热浪就扑了出来,主公背对着我,如果没猜错她在捂嘴做着惊讶的表情,随着一束光黑发男子渐渐出现在视野前,“……哦呀。居然被召唤至尘世了。我是太郎太刀,人类理应无法使用的实战刀。”
  主公完全呆住了,其实如今太郎太刀现世也不算是很稀有,只不过他是本丸第一个大太刀主公才会这么惊讶吧,谁叫她是个傻孩子啊。
  
5.
  主公很快和鹤丸国永、小狐丸混熟了,只不过开始了偏远的方向……
  “姥爷?这倒是不错的称呼哈哈哈!那小狐丸叫什么?”鹤丸国永和主公坐在走廊上面对着樱花,中间还留有两个人的距离,小狐丸就倚在一旁的柱子上“狐球?!噗——抱歉抱歉小狐丸……把你形容成球……还有萨摩耶?!噗哈哈哈哈哈哈。”
  鹤丸国永总是这样乐观积极,据说他是目前我们最受欢迎的付丧神,我估计主公不久之后也会喜欢他吧。
  
6.
  自从太郎太刀来了之后总是抢誉,虽然战斗更有效了但我还是一点不爽,还能怎么办呢?打刀和大太刀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连鹤丸国永和小狐丸也接二连三的抢誉,我感觉自己真是越来越没用了。
  今日又去战斗,看了眼队伍发现一丝不对。
  “太郎太刀呢?要出发了怎么不见他人影?”
  貌似是错觉,我好像看见了小狐丸的头发真的像耳朵一样抖动,“他被派到第二部队了。”
  那一战,我作为队长终于重得了誉。
  
7.
  “三日月宗近是爷爷,莺丸是太爷爷……烛台切是麻麻??!哇有趣!”今日的鹤丸国永依旧在跟主公聊天,两人还是保持着那段距离,而我不敢轻易上前只得在走廊拐弯处偷听,“石切丸是papa哈哈哈哈哈!有一对了!啊?我和烛台切是父女?噗哈哈哈哈‘审神者’们天天都在想什么啊。”鹤丸国永笑的直拍大腿,就连主公都随着他的笑声弯起嘴角。
  “那……加州呢?你们叫他什么?”
  我立马竖起耳朵细听,只听得主公嗡嗡几句,鹤丸国永一脸了然,“哦……没有这方面的称呼啊。”
  我这是才发现自己的耳朵貌似非常夸张的立了起来,意识到之后立马放松自己的身体,只不过还是有一丝的小失望,“嗯?那主公觉得加州适合当什么呢?我猜猜……一定是男朋友对不对!”
  我的心立马就提了起来,本想仔细听听主公如何回答,结果没有集中注意力就听到了主公的大吼。什么嘛这不是能大声说话吗?
  〖清光你别听鹤球瞎说!〗
  “哦呀?我又多了个外号?”鹤丸国永回过头去面对着我的方向,对我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8.
  我是这个本丸的宠儿,全本丸的人都知道,主公每次有了多余的短刀都会给我合成,有的第一匹马给我骑上,甚至……
  “安定?”我听到之后立马就皱起眉头,我现在在主公的房间里,唯一吸引我的就是她桌上放着有关日本历史的书籍。“抱歉我是说……大和守安定?”
  本丸迄今为止没有锻到过一次安定,连捞都没捞到过,据其他审神者说,安定和我都不算什么稀奇刀,锻是很容易的,但不知主公是什么情况总是锻不出来。
  “好吧我知道了……我用公式去锻吧。”
  于是我锻了一整天。
  清光,短刀情况怎么样……啊啊啊啊啊?!
  主公进了锻冶所整个人都傻掉了。
  于是我被训话的内容成为了本丸的一个段子。
  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给我凑齐了初始刀组国广兄弟组和土方组甚至还有骨喰但锻不出一个安定!
  
9.
  锻到怀疑起人生,我觉得自己真不适合锻刀,又过了一个小时半之后我终于看到了那件葱绿色的新选组服装。
  “安……定?”
  安定左右看看周围环境,脑后的小马尾也随之摆动,最后他把视线定格在我的身上,微微眯眼笑起,道:“请问你是?”
  一瞬间我感到被刀狠戳在了胸膛。
  
10.
  “是我啊,”我尝试组织语言,“加州清光。”
  安定歪过脑袋,仿佛在沉思,甚至眼种还有一丝怀疑。那双蓝眸里倒映的“我”终于告诉了我原因。我立马取下耳夹,用涂有红指甲油的手拨弄了几下脸颊的碎发使它凌乱,最后解开辫子上的白色绑带呈现在安定面前。
  安定的眼睛突然亮了,“清光?”
  “嗯。”
  “清光!”他扑向我,那个冲击力差点让我倒下,像是揉进他骨肉里的力道,他狠狠的抱住我,“对不起,对不起,我……”
  “没事,”我回抱他,“我知道。”
  那个人当初选中的是我,仅此而已。

11.
  今日主公依旧坐在走廊上看樱花,小茶点心放在右边,可右边空两个人的位置无人说笑。
  “主公,鹤丸呢?”这是除了平日因为工作交谈我第一次主动上前搭话,主公好像喜欢“加州清光”过度了,一旦接近她我都能感受到她身上的不可控情绪在躁动。整个人都因为我的靠近而紧张,从我身边离开的时候才会放下僵硬的身子松口气。
  〖鹤球去第二部队远征了。〗主公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杯子,这次却没有因为我的靠近有半点不自在。
  可在我看来现在应该出阵才是真正的要事,主公她总是慢悠悠慢悠悠的,不管什么她都不急,和她同一批出来的——也就是国籍特殊的第一批审神者,她们手下的“加州清光”都已经毕业了好久,而我依旧像个新手,接二连三被后来者超越。
  穿着内番服的我难得解放了双脚,慢慢走到平时鹤丸坐的位置忍不住问:“主公你为什么总是这么慢呢。”
  〖因为我怕一快你们就会被抛弃了……〗
  “什么意思?”
  〖清光,你是我的初始刀,哪怕是后来的“加州清光”都不能取代你明白吗?〗
  “我知道。”
  
  〖我是因为“你”才决定当审神者的,你是我的第一把刀,如果你毕业了,那我也没有当审神者的意义了。〗

12.
  只要我毕业主公就不再做审神者了。
  这也就意味着,一旦我毕业,这里所有的刀都会被抛弃吗,“啊~啊,那我就终身不毕业吧。”
  〖?!〗主公惊讶的抬起,“就因为我毕业就不要我了,果然主公对我的爱不够深呢。”
  〖不,不是的!〗
  “那就给我负起责任吧,主公。”
  主公她的鼻子又红了,眼睛里的棕色就跟玻璃球一样,蒙上水雾让我大感不妙。〖清光你真好……〗
  我真的不能理解主公对“加州清光”到底爱到什么程度了。

13.
  自上次锻出安定之后,新选组就差虎彻了,当然,是长曾弥虎彻。
  “啊啊……真是怀念啊,和你们坐在一起的感觉。”安定喝口茶,哪怕是坐着还眯眼左右摇晃一脸享受的样子。
  国广笑的也十分开心,“哈哈,是啊,有兼桑在真是太好了。”哦,这个国广不是披着被子的也不是平时笑的之后总是“カカカ”的,是堀川国广。
  啧,在本丸最不方便的就是叫名字,我们新选组出生入死,叫彼此的名字都已经本能,也找不到其他称呼,当同个锻刀者的刀凑在一起的时候是最头疼的。
  “现在最受宠爱的是加州对吧?”兼定说,当然这个兼定不是……啊……你们懂得吧。
  “是呢,现在清光特别受宠呢!”安定凑到我旁边。“吵死了,大魔王你离我远一点。”
  “咦——‘大魔王’这个称呼我不是很喜欢啊,明明我和清光一样可爱啊。”
  “你哪有我可爱啊。”
  “你这么说我很伤心啊。”
  国广在一旁笑看我们斗嘴,“兼桑,这样真好啊。”
  “嗯。”
  今日的主公依旧锻不出她口中的“虎哥”。

14.
  今日的主公依旧卧在锻冶所不出来,直到——
  “你好!我是美人次郎哦~!……真是的~配合人家一下啦。嘛,总之今后请多关照咯~”
  那一天的她就像个欢脱的孩子到处蹦哒。〖太郎我把你弟弟带来啦!〗不高的个子倒是拉起次郎就跑,次郎太刀那鞋子踏在木板上的声音像是硬把他们掰断一样,“主公你慢点啊啊啊啊啊——”
  之后的次郎太刀依旧记得被主公拉着跑的那种恐惧,“唔……主公她是骑了小云雀……好可怕好可怕。”
  这时候主公会拿出酒就会的刀原谅了,只不过那时候次郎太刀已经喝醉了。

  “为什么这么开心呢?”我问她。
  主公看向远处正在内番的大太刀兄弟,〖我不能立马给小今剑凑齐三条家,不能给藤四郎们找到哥哥,不能给你带来虎彻——
  那我会慢慢来,直到他们全部到来为止。〗

15.
  主公很喜欢小孩子。
  这点在她和短刀们相处就知道了。
  为什么呢……〖懂事的小孩子当然最可爱了啊。〗
  最可爱的难道不是我吗?!
  〖啊……你最可爱了,他们是排第二,排第二。〗这种敷衍的话……就当原谅她了。
  主公和短刀们关系都很好,坐着的时候经常抱着,她说这样特别暖和,而且有时候会带小短刀们一块睡觉。据药研分析,这就是母性。
  五虎退是被主公特别关注的一把刀,〖这个腿……太瘦了吧,你吃饭多吃点啊!〗
  接近五虎退自然少不了和他的那五只小老虎打交道,主公一开始是很怕五虎退的小老虎的,“没关系的主公,你摸摸它。”结果自那次开头之后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清光,主公呢?”路过走廊时鹤丸依旧坐在那里欣赏樱花,他这样问着。
  “lu老虎去了……”我扶额,主公抱怨很久了,这本丸没猫没狗的。虽然她说我很像小猫咪,但始终不是真的。摸小老虎顺手了自然就上瘾了。
  〖啊♡小老虎!肉|||球啊啊啊啊……〗
  五虎退都说他家老虎快被主公lu没毛了!然后……然后主公拼命训练五虎退,势必要将五虎退极化变出更大的老虎……
  没有老虎的日子,小狐丸就遭殃了。
  “主公你……”
  〖狐球的毛好软好滑啊……〗
  坐在走廊的人不再是主公和鹤丸,而是小狐丸和鹤丸,外带小狐丸背后一直lu毛的主公。
  主公她当真是那种掉女生堆里就找不到人的类型啊。
  
16.
  主公最近有点懒了,在自己屋里不怎么出来。“主公?”我敲门时就会听见一大堆东西放置的声音,各种东西的摩擦声。“主公?”
  〖来了来了。〗
  开门时不敢和我对视,左手会抓自己的衣角,而且头上还有点汗。我越发觉得莫名其妙。
  直到有一次,出阵回来我作为队长到主公屋里汇报情况,主公她不在屋里,屋中书架放满了书籍,最多的便是有关日语还有日本历史的书,主公是外籍人,最初的时候只能靠狐之助的翻译功能理解我们的意思,最近越发熟练的与我们对话了。而在我递交报告的时候看见她桌子上的一张纸上写满了一个名字。
  “Sato……Ryuji?”
  谁啊?

17.
  “唉——?!我一直觉得主公喜欢的是清光唉!Sato Ryuji这个人根本没听过。”嘴大的鹤丸忍不住自己好奇心去找主公一问究竟,当然他没有把我供出来,两人在主公的房间对立而坐,“是谁啊?不是刀吧,另一个审神者?”
  而主公低着头,更重要的是红透了脸,那双手反复抓着自己的衣角,〖算,算是审神者吧……〗
  “哇……主公不是喜欢清光吗?”
  〖那个,人,也算清光吧……〗
  Sato Ryuji,也就是さとう りゅうじ,用字写出来是——“佐藤流司”。
  “那主公你喜欢他么?”
  “……”喜欢,但没有结果。这就是我在主公的表情中看到的。

18.
  〖清光,我买了件衣服你试试吧。〗
  清早主公轻敲房门,我给安定掖了掖被子开门便看到了那件衣服。“这是……”
  和我服装同样是黑红相间的,但这件令人奇怪在一个袖长一个袖短,尤其是裤子,上面还有皮带捆绑在上面。
  我去找乱藤四郎看了看这件衣服,“哦!这就是传说中‘爱抖露’的服装!演出用的哦!”
  我问主公是不是喜欢什么明星了,结果乱藤四郎一脸理所当然,“有哦!主公最近喜欢了一个俳优叫——佐藤流司。”
  “又是……”
  “因为他演过‘加州清光’呢!相当可爱!主公从不追星的,佐藤先生是第一个,还有哦,主公偷偷给我说她和佐藤先生是同一天生日,只不过年龄相差就有点……”乱藤四郎继续兴致勃勃的说,“当然还有三条家新选组的扮演者呢,他们都相当帅气……”我却半句也听不进去。

19.
  “主公为什么喜欢‘佐藤流司’呢?”终于我按捺不住,穿上那件衣服出现在主公面前,主公坐在原地,以往常经验我感觉她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仅此而已?〗
  “就因为这个?”我反问道。主公沉默许久,可能是想着怎么回答我的问题,亦或是无言以对。
  安定给我说过,和主公说话主公三句不离“加州清光”,有时候还会变成“清光小天使”“清光光”,“用主公的话就是‘啊啊啊他好可爱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他就是天使啊’这样的。”安定不住感慨,“你真的是被爱着的啊清光。”
  〖仅此而已。〗
  主公的话拉回我的思绪,“那主公为什么喜欢‘加州清光’?”
  〖因为我们都一样。〗

20.
  〖来本丸之前我只是个总给别人添乱的笨蛋,我总是把事情搞砸,也总是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惹别人生气。来这里之前我从未见过会有一群人对一个人如此的好,尤其只对一个女生。可能这就是满足了我的虚荣心,在这里,大家都会看着我,都会想到我,但出了本丸,在外面的世界我什么都不是。〗主公右手握住放在大腿上的左手,不断的紧抓。
  “不是的……”
  主公咬了下嘴唇,〖可是“加州清光”不一样,在这个群体里不断的扮可爱就为了主公的疼爱,无时不刻想着自己是否被爱着……你是渴望被爱的啊清光。〗
  这点上我无法反驳,我的确是那样的人。
  〖所以,所以我想告诉你你是被爱的,告诉你你是主公最在乎的,我知道不被爱着的滋味所以我想把爱给你啊。〗
  天快黑了,我仿佛也看见主公的心被黑暗笼罩了,带着哭腔不断继续往下说,〖喜欢“佐藤流司”什么的这不是很正常吗,女孩子喜欢帅气又可爱的男生有错吗……虽然目前来看根本连一面都见不上,可是当他带着“加州清光”的“面具”笑的时候我就感觉整个世界都亮了,“他”是幸福的,是被爱着的啊。〗
  主公终于强撑不住,眼泪顺着脸颊落下,〖当知道生日是同一天的时候我开心的都快蹦起来了,就感觉好像靠近了一步,但仔细想想就知道啊,这根本没有任何差别,顶多让我非常精确的知道和他的年龄差到底多大!〗
  〖我根本没有什么特别的优点,我也会失落也会嫉妒,就像沙漠里的一粒沙子扔了就再也找不着了。可当我把所有爱给清光看到你满足的表情的时候我就会感觉“原来我是被需要的啊”,这样难道有错吗……〗
  “主公你没有错……”
  〖我想抱住“加州清光”告诉他我多爱他,想给他撒娇让他那我没办法,想把所有爱都给他,可是——
  给“加州清光”的爱,也不缺我一个。〗
  
  “……”
  〖你是我的初始刀,看见你的时候我好开心,专属我的“加州清光”,我只能把爱全部给你了……可是,可是,我们之间还是有距离,这一切,终归不是真的啊!〗
  
  那一天我真的很想抱抱她,告诉她她是特殊的,可是做不到,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之间总是有一定的距离,就像是隔着一个怎么也打不破的墙壁,只能看着她在那里无助的哭。
  自那之后,我好久没有见过主公了,她是去自己所在的“圈子”了吗?那个她一在里面就再也找不着她的圈子。直到有一天,她终于回来出现在我的面前,笑着对我说“清光,好久不见”。
  今剑说想要变得强大,可今剑修炼仿佛卡在一定境界毫无半丝长进,主公也未让我们打到池田屋得到修行用品,这样的话今剑就无法修行。
  主公是不是因为“佐藤流司”他们才不送今剑我们无从得知。但那一日主公回来时,我们就知道,主公不会和我们再亲近半分了。

这位铲屎官有了一个很大胆的想法

【米英】若是永恒

  秋日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阿尔弗雷德的脸上,几片红色的枫叶落在窗边,床边的阿尔弗雷德数着一片片落下的枫叶,手不断的抚摸旁边的手机,他在等一个电话,一个很重要的电话。无论是对他还是对打来电话的人。
  
  铃声响起,呵,来了。“喂亚蒂!想Hero了没?”“谁会想你啊笨蛋!”
  
  阿尔弗雷德最近在帮一个绝症患者,那个人叫亚瑟·柯克兰,不幸得了白血病。
  
  对生活充满迷茫的亚瑟唯一的精神支柱便是他的弟弟,很巧合的是他的弟弟也叫阿尔弗雷德,只不过几年前已经去世了。
  
  阿尔弗雷德收到这个电话的时候被亚瑟的护士告知其实这只是为了安慰亚瑟随意的拨打的号码,结果真的打到了一个名为“阿尔弗雷德”的人的电话上,世界的Hero从不拒绝任何人的求助!从一开始阿尔弗雷德就决定帮助亚瑟了。
  
  “我很抱歉琼斯先生,柯克兰先生的弟弟是个美|国|人,人很好也很开朗,但在美国留学的时候不幸去世了,没人敢告诉柯克兰先生,直到现在柯克兰先生也希望能见上他弟弟一面。”护士略带抽噎的声音使阿尔弗雷德心头一紧,询问了几声关于亚瑟弟弟的信息后,他每次收到亚瑟打来的电话都会说:“哈哈哈哈哈亚蒂Hero完成学业后就会回去啦!”
  
  对方也每每带有责怪的语气督促挨阿尔弗雷德,“阿尔你别忘了吃早饭,保证身体健康,和同学搞好关系……”阿尔弗雷德忙着点头答应,“亚蒂也是哦!”“我,我……知道了。”结果对方回应还支支吾吾的。
  
  “柯克兰先生不想让弟弟知道自己的病情,所以打电话时请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护士是这样说的,阿尔弗雷德也是这样做的。
  
  “好了你要去上课了吧!不要迟到!”这次通话已经走向了尾声,“知道啦!拜拜!”挂掉电话后阿尔弗雷德便会继续安静的看窗外掉落的枫叶。
  
  外面的人敲敲门进来,得到允许后那人开门进来,穿着洁净白衣的护士小姐推着摆着药物小车到阿尔弗雷德床边,熟悉的声音响起:“今天聊的很开心?”阿尔弗雷德转过头去把视线移到护士身上,“那是!Hero无时无刻不在拯救世界!”
  
  护士被大男孩逗笑了道:“好吧好吧世界的Hero!不过拯救世界之前先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不能为了帮一个白血病患者而耽误自己的治疗,来面对今天的化疗吧!”收到对方恐惧的表情,护士无奈的拉过阿尔弗雷德的手臂,绑上橡胶管后找到静脉的位置扎上一剂针,结果得到了对方不断的嚎叫声。
  
  真是的,天天这么富有活力都已经得了白血病还不消停。确认过阿尔弗雷德没事后转身出去关门的一刹那,护士苦笑的摇摇头。心里感叹能有柯克兰先生的帮助真是太好了。
  
  在这一层医院走廊的尽头,每次护士推着小车从0704房间出来,有一个绿眼金发的男人永远拿着刚挂掉的手机站在那里,护士会向他点点头,道:“琼斯先生情况很好。”那个男人真诚的向护士致谢然后再用绿眸看向属于大男孩的病房。
  
  “自从有了您的电话后他比之前开朗多了。”
  
  “嗯。”
  
  “琼斯先生因为病情不得不放弃学业真是可惜呢……”
  
  “嗯。”
  
  “请问你们是什么关系?”
  
  眸子中的瞳孔不再会放大再缩小,说过无数次的谎现在已经麻木,嘴微微张开,亚瑟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只是校友。”
  
  护士只好作罢,这已经是得到的第十三次一样的回复了。真是的普通校友吗?貌似是学长和学弟……但这些可不是她该考虑的。护士向亚瑟鞠躬后离开。
  
  亚瑟攥紧了握着手机的手。想下一秒就冲进房间给病人一拳,但站了许久后最后还是转身离开了。
  
  “滴,滴……”仿佛感应到什么,阿尔弗雷德带着点滴下床看窗外那条通往医院大门的小路,纤细的男人身着黑色西服踏过一路的枫叶离开了这里。阿尔弗雷德头碰触到玻璃,感受着玻璃不断的吸收自己皮肤上的热量,但只能无奈的笑笑,用自己只能听到的道:“谢谢你,亚蒂。”
  谢谢你,Hero曾经的学生会会长。
  
  “滴,滴……”
  
  我们的生命终究是有限,哈,要是能有那么一个世界可以永远不老不死就好啦!如果可以,我愿在那个世界做你永远的弟弟,天天吃你做的饭听着你的劝,嫌你唠叨偶尔顶一下嘴,嗯……好像不太对,貌似并不想当兄弟关系呢……那是一种什么感情呢?不是亲密的朋友,不是学长和学弟,不是亲兄弟,好奇怪的关系啊……不过没关系,死亡将我们隔开,在另一个世界让我在慢慢想这个问题吧。
  
  啊……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了……就先想到这儿吧,剩下的慢慢考虑也不迟……
  
  再见了Hero永远的……
  
  “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