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糖_S·weet

APH的一只博爱党全员厨小透明,只要是糖就吃!拒绝玻璃渣!

【米英】BELIEVE has a LIE in it

  
cheaper thirteen
  
  Hero已经在亚瑟家成功活着居住了两周,脸上的淤青消失不见了阿尔弗雷德高兴的蹦跶为自己终于恢复了帅脸而欢呼,然后收到绅士鄙视的眼神。
  
  “嘿亚瑟难道你不觉得这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吗?”
  
  “你的脸管我什么事啊,还有专心做笔记——别停下来请继续说。”刚冷眼相对转眼亚瑟又笑着对在椅子上的女士让她细细道来,那位女士收了收披在肩上的貂皮,“哦……好的,当时我的孩子就在我的面前,我……”
  
  “停,”亚瑟伸手打断女士,“你们在哪里?”
  
  “在超市,我只是转头看了一下蔬菜结果他就不见了,我的孩子他不见了!我——”
  
  “他只是被你丈夫带走了,你们两个关系不和但是法院把孩子判给了你,思子心切的丈夫只是想以此报复你顺便看看孩子,他们估计在某家快餐店吃着汉堡好了走吧。”
  
  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位女士呆在那里抬头看已经不耐烦站起的亚瑟,“等——什么?”
  
  亚瑟服气的呼一口气想着怎么把那些显而易见的事情告诉毫不知情的女士,“你丈夫是美国人所以你们两个有很多不和之处毕竟你当年是因为对他的好奇这很正常美国人就这样,大胆无礼而且粗鲁至极,但现在成熟的你们发现不能继续生活下去就离婚了,就这样,好了请赶紧离开我要喝下午茶了。”
  
  被暴露秘密的女士颤抖着双肩将怒火压下,“你是怎么知道的?调查过我?”
  
  “抱歉我不会费那个闲工夫,只是你都快摸那个没戒指的左手无名指到掉皮了,偶尔会暴露的美式英语被你生生的改过来强迫自己不再发卷舌音,毕竟你可能习惯了丈夫的陪伴,女士。”
  
  女士快速的抓起包准备离开,踏出门的那一刹那楼下就响起了爆炸声。
  
  “哇!酷!罗德里赫又把厨房炸了?”阿尔弗雷德扔掉手里正在记录的小本本,他在等伊丽莎白送来好吃的甜点,天晓得为什么每次罗德里赫做饭总是炸厨房,但比某人炸了厨房也做不出好吃的东西好多了,上一周他们刚交了厨房的维修费,然后省了一大笔的煤气费。
  
  “这栋楼的人都些疯子!”女士留下这句话就踏着高跟鞋走出这栋楼,她发誓再也不会来这种鬼地方了。
  
  轻巧的踏鞋声响起慢慢靠近,伊丽莎白提着一个小篮子愣在还在开着的门外。
  
  看来刚刚走了一位呢……这样想着的她镇静了一下后轻轻叩门,“咳咳……我带了些点心,你们正好喝下午茶。”小篮子被提在空中左右摇摆,阿尔弗雷德走到门边接过它,“哈哈哈谢啦!”
  
  两人眼神示意一下伊丽莎白压低了声音说:“还在破案啊?”阿尔弗雷德眨眨眼睛低下头偷偷的说:“他知道的太详细总让我觉得他就是罪犯。”偷偷回头看看绅士还在看被遗弃在沙发上的小本本。
  
  伊丽莎白露出会意的笑容道:“习惯就好,他总是这样。”阿尔弗雷德点点头直起身子大声说:“不留下一起喝下午茶吗?”
  
  虽然亚瑟肯定不会同意。
  
  “不,不了。我还得给你们楼上的瓦修和诺拉送甜点。”
  
  “瓦修和诺拉?”
  
  “是一对兄妹。如果你要去拜访的话我建议最好安静点,诺拉是个很文静的女孩子,瓦修一直宠着她是个很称职的哥哥呢。”
  
  “哦我不能想象,他们是怎么忍受楼下的这位……柯克兰先生的。”阿尔弗雷德回下头发现亚瑟就在自己身后,“妈呀!亚瑟你干嘛!”
  
  “本来接过点心就完了的事结果你导致我的下午茶晚了一分钟!”
  
  “嗯……你们慢慢聊,我走了。”伊丽莎白挥挥手转身就跑,她可受不了这俩人了。
  
  “你该温柔点亚瑟。”
  
  “我很温柔啊,你知道我和别人对话全程用的敬语,谁知道他们发什么神经每次在我说完话后就生气。”亚瑟拿过篮子看见里面的甜点阿尔弗雷德觉得他整个人的气场都变成了少女的粉红色,但一看他转身走的方向立马趴下卧倒。
  
  亚瑟正打算迈动右腿一股很大的重力使他停了下来,绅士闭上眼睛隐藏那抹绿色,但深呼吸后睁开的那一秒森林瞬间燃起了火花,“阿尔弗雷德!我进厨房又不做饭!”
  
  “不行!我不能让你再进去了!”说着阿尔弗雷德又紧了紧手上的力气,“亚瑟刚刚楼下已经爆炸了你不能再来一次了!”
  
  “我不做饭不开煤气哪来的爆炸!”
  
  “你开个微波炉都能炸!”
  
  “我就是去拿水壶泡个茶!”
  
  “上周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还不是手贱的碰了炉子!”
  
  “阿尔弗雷德!已经三点五分了我还没喝到下午茶!”
  
  腿上的力量瞬间消失,亚瑟看向自己的右腿时那个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厨房里发出声音:“我来就好!”
  
  这个人……都说了真是个笨蛋……
  
  把一切都熟门熟路的布置好阿尔弗雷德真为自己感到自豪,第一次帮亚瑟摆茶具的时候他还不小心打碎了一个小茶杯导致有强迫症的绅士整套茶具都不能用阿尔弗雷德还因此赔钱买了套新的茶具。“好啦快喝吧!下一个人预约在……”阿尔弗雷德抓起沙发上的小本本,“下午四点,是布莱克先生的预约,你慢慢喝我先去玩会电脑。”
  
  “哦。”享受下午茶时光的亚瑟总是十分安静,阿尔弗雷德转身进屋就两耳不闻窗外事了,他从亚瑟那里顺了根网线,就窝在里面什么也不管。
  
  根据他的观察,每个工作日的晚上都有人找亚瑟而休假日一天亚瑟都沉浸在忙碌之中。而他——阿尔弗雷德,不得不作为一个唯一没事干的人写一些笔记,哪怕亚瑟说他的字难看到想一枪崩了他,“嘿亚瑟!你要是真觉得我不适合做笔记就不要让Hero做这些无聊的事!”
  
  “不,阿尔弗雷德,以你的手速你天生就适合这份工作,只是需要练练字!”
  
  “Hero不是做幕后工作的,OK?”
  
  “那你去找那位女士死去的丈夫或者那个小孩儿已逝的小狗狗?!”
  
  “谁说他们已经死了?”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结果,显而易见阿尔弗雷德吵不过亚瑟,他还是要做笔记,但得到了一定的休息时间,在这时他就会沉迷于网络无法自拔,也不管亚瑟每天晚上去哪里鬼混了——除了那三个弟控会大半夜的入侵他的电脑问亚瑟去哪儿了,偶尔他们还会聊天——就比如说现在。
  
  “他又不是爸爸你们怎么老问我他去哪儿了?”阿尔弗雷德快速打字回道。
  
  “作为租客你不应该有一定觉悟吗?”
  
  “没有。”
  
  “你现在在和房东一起住啊!房东啊!你不会有那种想法吗?”
  
  “他男的啊!提前声明哪怕是女的Hero也不会做什么。”
  
  “可他是gay啊!”
  
  “我不是gay啊!”
  
  外面的记者交谈的声音吵的要死,离新闻发布会开始还有半个小时,可某两个重要人物还在休息室里悠哉悠哉的喝茶。
  
  帕德里克盘腿坐在沙发上,向右边倚着威廉不断在笔记本电脑上打字,“哇靠!这小子手速真tm快!”
  
  威廉听见键盘啪嗒啪嗒的不断的被敲打着,说道:“你手速也不差啊。”
  
  “你不工作吗?”阿尔弗雷德真是觉得上天待他不薄,这可是英|国的政治家陪他聊天啊!
  
  “我工作范围在爱|尔|兰,不过半小时后有个新闻发布会。”

  “哦……”
  
  威廉偏过头去看了一下屏幕,他略微皱了下那双粗眉道:“说的太多了。”
  
  “这种事谁都知道吧,无所谓无所谓啦。”帕德里克摆摆手,看了一会儿又专注打字没声了。威廉转过头专心看手里的新闻早报,又是谁家儿子被抓了,哪两个企业决裂了什么的……无聊至极。正这么想着威廉就感到了自己的左肩受到了重击。“哈哈哈哈哈这小子真逗竟然问我是北|爱|尔|兰还是爱|尔|兰。”
  
  “帕德里克!”
  
  见威廉又要像平时一样教训自己一顿,帕德里克扣下电脑屏幕吐舌就溜掉了。
  
  “呃?下线了?”阿尔弗雷德不断敲击着刷新键,“一言不合就下线。”
  
  “笨蛋去开门!”
  
  “哦——” 阿尔弗雷德打开卧室的门后走到大门面前,深吸一口气摁下把手露出八颗牙齿,“你好布莱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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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感觉写不出笨蛋夫夫的甜,
是不是把英sir写太硬气了?
推理过程纯属个人胡扯不要当真……毕竟我智商就不够。
来自英国的女士和美国的丈夫离婚了丈夫带走了孩子这预示什么呢?预示着什么呢?什么呢?
↑不要管其实只是我胡思乱想瞎写的一个,英sir作为高智商侦探总得破点案是不?是不?
让我再编我就编不出来了……
中立兄妹出场了我的目标是写完有名字的全员(虽然不可能)
【最后再一句!】↓
我的文章被喜欢的大大推荐了啊啊啊啊啊整个人都处在癫疯状态!

【米英】BELIEVE has a LIE in it

cheaper twelve
  
  阿尔弗雷德不再说话,这三个人紧皱眉头使得空气都凝结起来,“威廉你快点!亚瑟貌似要被人盯上了。”帕德里克声音也变得严肃起来,他一反给阿尔弗雷德总是文明形象,一句脏话就爆出来了。“MD是乔治那混蛋。”
  
  “乔治?不是叫他滚出英|国了吗。”斯科特重点上的烟又被捏断。
  
  “谁知道又回来了!靠!”
  
  这真的是天敌关系吗?“你们……在担心亚瑟吗?”
  
  “没!有!”三人愤怒的声音吓的阿尔弗雷德一脸懵逼。
  
  帕德里克把头又转向手机,但点的比之前慢很多,“亚瑟那小子天天给我们吵架我只是怕他要是真出什么事了我就少个对手了。”
  
  威廉歪着脑袋在阿尔弗雷德紧张的眼神下终于转回头去认真开车,“亚瑟那小子死了没法给老柯克兰交代。”
  
  斯科特安静了一会儿,阿尔弗雷德还以为他在想怎么说,结果斯科特骂了一句:“靠!理由你们都说了不给我留一个!”
  
  噗呲——这仨怎么和亚瑟一样是傲娇啊。
  
  勉强忍住笑意,阿尔弗雷德问道:“那你们带上我干嘛?”身为哥哥把弟弟带回家就好了啊。马修也这么干过。
  
  “你把那熊孩子带回家,我们可不管。”
  
  “可他喝酒了很可怕啊。”阿尔弗雷德回想起今天的经历,简直不能再可怕,那和SM有什么区别。
  
  “怎么?”帕德里克撇过眼来,“你见过?”阿尔弗雷德连忙否认,“没有!只是听说!听说!”
  
  到达酒吧后门口的壮汉就站在那里紧盯着每一个路过的人,阿尔弗雷德正想着怎么混进去斯科特他们直接走了过去,而壮汉看都不看就放他们进去了。
  
  进入了酒吧之中仿佛整个人都沉醉进去,所有人都在尽情的狂欢,灯光打在每个人的脸上照出不同的色彩,“你们不怕被其他政府上的人抓住把柄吗?”阿尔弗雷德被老琼斯教育过,在外惹事绝不可以报上琼斯的名号,这是给家里招脏。
  
  威廉整理一下西服的领带,道:“这里,是柯克兰的地盘。”
  
  阿尔弗雷德庆幸自己来前还整理了仪表,和这三个人站一块不至于有违和感,酒吧里的每一个人都放纵着自己沉浸在享乐中,可是有一块地方,一群人都围在那里,周围的高大男人都恨不得往中间再近一些,中间那人的金发露出,阿尔弗雷德看见了里面的亚瑟,黑色的外套早已不见了踪影,反之是白色的单薄衬衣沾上些不明液体映出了里面的肉色,他的下巴扬起一定的角度把手里的酒没命似的好像喝水一样往胃里灌,周围的人纷纷起哄叫好,喝完一瓶后把玻璃瓶摔在地上炸出一阵水花,亚瑟一人站在桌上看着那一群跪倒在自己下面的男人就忍不住想要发笑,当然他也没忍,再抓起一瓶酒瓶脸上映出的粉红分外的可爱,他的追随者没有不下体发疼,他们已经忍不住想要得到女王大人的疼爱了。连阿尔弗雷德都感觉自己的心要跳出来。
  
  在圈外的一个男人向帕德里克点头,然后就默默离开了。
  
  “亚瑟你他妈又在这里干嘛!”斯科特冲到中间领起亚瑟的衣服,一个人过来把黑外套递给阿尔弗雷德便又消失在了人群中,阿尔弗雷德摸摸衣服兜里,亚瑟的手机和一个防水塑料袋,里面有一点暗红色的小东西。
  
  众人听到斯科特的咒骂不想招惹麻烦都可惜的摆摆手默默离开找其他目标了,被威廉紧盯的一个金发的男人滚下一滴汗珠眨几下他那蓝色的眼睛刚移动几步就倒在地上,快速爬起的他连看不都看旁边人的脸色就逃跑了。亚瑟松开手里的酒瓶倒在斯科特身上,斯科特接住他发现他闭眼睡着了,想张开嘴再骂几句某人已经听不进去了。
  
  
  亚瑟是女王蜂。
  
  
  回到公寓楼下,斯科特把亚瑟交给阿尔弗雷德后又恨铁不成钢的骂了几句就上车走了。
  
  “亚蒂。”
  
  “嗯……”亚瑟听见有人叫自己,无意识的回了一声,双眼紧闭就是睁不开,那属于大西洋的温暖把自己抱在怀里让他更想睡下了。
  
  “你哥哥真好。”
  
  听清楚那人说的话后亚瑟皱了皱眉毛,“扯淡……”
  
  
  然而第二天,阿尔弗雷德在亚瑟的卧室里,想办法不要让那解开保险的手枪给自己脑袋一个洞,谁知道这粗眉毛一言不合就杀人啊!
  
  他贴在墙上双手举起蹲在地上,“亚瑟你听Hero解释!”
  
  “不用解释了肯定是弗朗西斯那家伙告诉你的。”
  
  “Hero是无辜的啊!还把你带回来了不是吗!”阿尔弗雷德现在脑袋疼的要死,昨天特地被斯科特“吩咐”过不许给亚瑟说任何事。当时把亚瑟扔给他后特不负责的说一句“反正一喝酒他就什么都忘了”就走了——Hero我不给他说不代表他的“小精灵”不会说啊!
  
  亚瑟把枪摁在阿尔弗雷德的脑袋上的力度更重了些,“是啊……你知道我的事了所以要灭口啊。”
  
  “亚瑟你淡定!Hero死了对你没好处的啊!这一枪下去说不定是一失两命啊!”阿尔弗雷德转转脑袋想放松一下。
  
  “就你琼斯家厉害真当柯克兰家是没人吗!”
  
  “やめて(雅蠛蝶)!”
  
  阿尔弗雷德一把打掉亚瑟的手枪跑去客厅了,坐在沙发上幼稚的用枕头挡住自己肥胖的身躯,本以为亚瑟会追上来但客厅安静的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亚瑟?”
  
  阿尔弗雷德左右看了看,鼓起勇气探进亚瑟的卧室里,那把枪还在地上没有移动,亚瑟就像凭空消失不见了,但阿尔弗雷德还是找到他了——在被子里。
  
  亚瑟在被子里瑟瑟发抖,还嘟囔着:“该死的,我要戒酒再也不喝了,以后再也不去酒吧了真是的……混蛋……”
  
  “亚瑟?”
  
  “你走开!”亚瑟把被子弄的更紧了。
  
  也许他一个人安静会儿会更好,阿尔弗雷德想。“你的外套我给你放在床边了哦,你查看一下吧。我出去买饭。”
  
  出门前顺手拿上一把伞,阿尔弗雷德走到楼下,他正好遇见了伊丽莎白,她正抖动着伞杆好把上面的雨滴撒下,她头上还是别着上次的花头饰,但不同的是今天涂了口红,显得她精神了许多。“嗨!昨天晚上……不太愉快?”昨晚的折腾声都让楼下邻居听到了真是尴尬,阿尔弗雷德挠挠头道:“还好啦!Hero是不会畏惧的哈哈哈!”
  
  “你这是打算去哪里?”
  
  “给亚d……亚瑟买饭。”阿尔弗雷德耸耸肩,估计某人还在自己的被窝里不肯出来呢。
  
  伊丽莎白拍拍阿尔弗雷德的肩,眼中闪烁着别样的光芒,“小伙子,其实你可以直接叫他亚蒂的,我觉得这种称呼更顺耳。”
  
  “啊?”
  
  伊丽莎白仰头心想整理一下措词,道:“因为我每次遇见他他身边的男人都叫他‘亚蒂’,除了他偶尔露面的哥哥,我一开始以为他本来就叫‘亚蒂’的。”
  
  “身边的男人?!”阿尔弗雷德打赌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惊讶,这种惊讶不亚于看到了亚瑟做的司康饼。
  
  伊丽莎白用一根手指拨弄一下刚烫过的头发,上面还微微的潮湿,“这很正常啊,现在同性恋合法我觉得恋爱自由是可以理解的,不过叫那个人‘亚蒂’的人确实多了点,没关系我看好你!你的话一定会追到手的!”
  
  “我——”
  
  “哎呀不说了,我上楼了,拜拜。”伊丽莎白匆匆离去,不等阿尔弗雷德回答就跑上楼了。
  
  什么鬼?!
  
  本Hero是直的啊!直的比埃菲尔铁塔还直!带着这样的意念走了一路阿尔弗雷德都觉得自己脸上都写了“我是直男”的字样,递给他饭的小哥都忍不住颤抖。
  
  回来的路上阿尔弗雷德在楼下遇到了上次趴在亚瑟肚子上的猫,它用那双绿眼睛看看阿尔弗雷德手里的袋子喵喵叫着好像宣称自己的肚子需要贡品了,“猫不适合吃人的食物,伙计。”即使这样说但那只猫还是跟他进了房间,一并看了看依旧在被窝里喃喃的绅士。
  
  阿尔弗雷德小心翼翼的把枪锁进抽屉里保证好安全然后拽着被子想把亚瑟卷出来,奈何亚瑟使劲往墙角的方向挤。阿尔弗雷德忍无可忍将亚瑟整个人都裹好在被子里扛起被子往客厅走。
  
  “笨蛋你干什么!放老子下来!”
  
  阿尔弗雷德双手一撑,亚瑟感觉自己胸前受到了冲击力,把头探出来才发现已经趴在沙发上了。
  
  阿尔弗雷德为他拉开餐桌椅子摆好买来的饭亚瑟才肯爬出来。饭菜被绅士挑剔一番这个不好吃那个不好吃。最后两人聊到了伊丽莎白的事。
  
  “她?腐女一个,就是支持男男的那种女人。”亚瑟把最后一点意面放入口中,小叉子指着阿尔弗雷德道:“而且连一秒三十万公里的直射光线都会被宇宙黑洞扭曲吞噬。你还指望能有什么是绝对直的?”说完后亚瑟还抽了张纸擦擦根本没有汤汁的嘴巴。
  
  那张纸轻擦过亚瑟的嘴部,被他的手指施力压下的嘴唇犹如果冻般富有弹性,亚瑟的动作在阿尔弗雷德的眼里无线扩大放慢。导致他不由得滚动了一下喉结。
  
  阿尔弗雷德感觉亚瑟讲的……好像有点道理的样子。
  
  “那你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
  
  亚瑟撇过来一个眼神,阿尔弗雷德知道自己又被鄙视了,“收集情报啊,酒吧人多眼杂可以浑水摸鱼。”
  
  “那你就给自己灌酒?!”
  
  昨日的亚瑟依旧深深的记在阿尔弗雷德的脑子里,在众人中心的他仰头给自己灌了一杯不知道是什么种类的酒,所有人都如饥似渴的等待着绅士倒下好将他彻底占为己有。
  
  “我酒量比你好。”
  
  阿尔弗雷德自信的握拳用大拇指指向自己道:“但Hero打赌我酒品比你的好。”而且真比起酒量说不定谁好谁坏呢。
  
  亚瑟才不管英雄的酒量到底好还是差,无视掉阿尔弗雷德自己将餐具收拾起来放进厨房的池子中清洗,水流入盘面再跃起形成水花。阿尔弗雷德紧跟其后问道:“那亚瑟你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管Hero的事啊!Hero可是要拯救世界的!”
  
  亚瑟手指逐渐滑过盘沿,道:“是有点……你知道乔治吗?”
  
  “……”当时斯科特和帕德里克那种咬牙切齿的样子让阿尔弗雷德印象深刻。但被吩咐过什么都不能说……该装不知道?还是老实交代?但八成亚瑟会看出来。
  
  “切。”
  
  亚瑟不再看阿尔弗雷德认真刷自己的盘子,洗完之后甩甩手继续窝在沙发上看新闻,折耳猫等他窝好后顺着趴在亚瑟肚子上。
  
  “亚瑟你这样就像是老头子哎!不出去转转吗?”
  
  亚瑟望一眼外面的天气,又无声的缩了回去。
  
  “……”
  
  外面的雨淅淅沥沥的下,阿尔弗雷德甚至回来的时候还在抱怨着该死的天气,结果他自己忘了。
  
  “即使这样也可以出去嘛!”英雄才不在意这些!
  
  “所以你出去买饭的时候就去逛了五家甜食店‘顺便’尝了——司康饼。”
  
  “……”完了,又来了。
  
  “鞋上的污渍,身上的甜点碎末,最重要的是——去的时间。”
  
  “那玩意Hero我觉得的确挺好吃哦!——除了你做的。”说完阿尔弗雷德点点头同意自己的观点。
  
  “果然你还是去死吧美|国佬!”一个枕头跨过半个客厅直接来到阿尔弗雷德的脸上。
  
  好在英雄提前做好准备华丽的接住了枕头并自认帅气的来了个平低360度,“你可以叫我Hero!”
  
  “笨——蛋——”
  
  “讲真的亚瑟你还是叫我阿尔吧。”
  
  “笨蛋。”
  
  “叫阿尔。”
  
  “小笨蛋。”
  
  “……”阿尔弗雷德走到亚瑟面前缓缓蹲下,他们脸对着脸还留有一段距离,亚瑟的眼睛早已不在电视上聚焦。绿色的眸子往左边看看,闪动了几下回来对上了泪眼汪汪的金毛犬,然后眼睛又快速往右边斜斜,最后还是憋不住了,“好吧我让步。”
  
  “Yeah!”果然弗朗西斯说的傲娇吃软不吃硬是真的。
  
  “我叫你中间的那个名字。”
  
  “哈?”
  
  “阿尔弗雷德·F·琼斯,其中F的意思。”
  
  “才不要!这是Hero自己起的!以亚瑟你高明的见解F是什么意思呢?”
  
  “FU●K.”
  
  “……”恶劣的英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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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毛又喝酒老米快去阻止他啊!
你现在还是直男要弯根据我这进度还能等个二十来章
谁说埃菲尔铁塔是绝对直的站出来和英sir聊聊
P.S.:【一失两命】不是错词哦!意思是一下子就死了两个人这样的……【一尸两命】是母亲和孩子一起死掉了这样的……虽然眉毛的确从某种角度上算是阿米的mom

【米英】 BELIEVE has a LIE in it

The name:< BELIEVE has a LIE in it >(《信任中的谎言》)
CP:US×UK
Writer:阿糖_S·weet
Outcomes:HE
Attention:死亡有 副cp有 bug有

cheaper eleven
  
  给出租车司机付完钱后亚瑟走在别墅区的街道上,地上留下雨水倒映着他黑色的身影,自那起案件发生后就很少有人来这里了,左右看了下四处无人,他按下一家别墅的门铃,那边传来了女人的声音,“谁?”
  
  亚瑟调整一下微笑,问道:“请问是阿尔洛夫斯卡娅小姐吗?”
  
  那边沉默许久,仿佛在斟酌着措词,“你是……”犹豫不决的声音从那头传来,亚瑟立马答道:“亚瑟。”
  
  那人从里面打开门拉亚瑟进屋,首先撞入亚瑟眼睛的便是她眼中的宝蓝色,不同于阿尔弗雷德的包容整片天空和海洋的强大,那眼睛就像是玻璃球一般脆弱不堪,再仔细观察这位女士,她的身材位极为丰满,甚至走路的时候每动一下胸就会整个颠起,身上昂贵的衣服勾勒出她完美线条却像是某种担子压的她喘不过气来,若不是关系并不密切亚瑟真怀疑这女人要扑在自己怀中大哭一场。
  
  “你总算来了,你不知道现在晚上有多吓人……我叫弟弟报警可他根本不听,还把警方全部弄走,我受不了……再也受不了了。”亚瑟把手放在她不断抖动的肩上轻轻拍打平复他的心情,极力避开她铂金色的短发,但亚瑟在保持自己的绝对安静来确保自己的听力。
  
  他在进门时就听到了三个人的呼吸声。
  
  “姐姐,哥哥说过不许找这种人来的。”果不其然那个小姐躲在门后,所以当刀子飞来的时候他完美的避过伤害,每一把刀子都深深插入地毯其力道绝对不深,这是要置人于死地。出于绅士风度亚瑟只淡笑问道:“阿尔洛夫斯卡娅小姐,我们只是第一次见面没必要这样。”
  
  相反对方并没有用多好的语气,“不许用叫姐姐的语气叫我。”那人的长发也是铂金色的,看上去只是豆蔻年华眼中的尖锐却比姐姐强上不知道多少。
  
  “我叫冬妮娅,这是我的妹妹娜塔莎……”
  
  “是娜塔莉亚。”
  
  亚瑟点头致意道:“久闻大名。”
  
  娜塔莉亚走近亚瑟原来的位置抽回刀子,毫不浪费时间,她看着表估摸大致说道:“只有十五分钟。”
  
  “足够了。”亚瑟踏着自己的皮鞋走上二楼,边走边带上一次性手套,顺着走廊一直走到尽头被冬妮娅领进一间书房,这里是布拉金斯基住在伦敦时办公的地方。除了普通办公的桌椅只剩下贴墙书柜上的成堆的书籍。唯一的光源便是天花板上的挂着的水晶灯,可能是防止袭击所以除了走廊的门就没有其他出口。
  
  在走来的路上亚瑟可以感受到走廊的每个房间都住着人,他们的门把手全部都是被摩擦过多次,没有一把是许久不动的,除了这布拉金斯基的书房。想要进来到这里就必须不动声色的解决掉所有人,但是基尔伯特除了留下街道录像的身影就像幽灵般进来了……水晶灯照的光可以斜射到桌子上便于办公,专门调整的角度不至于让写字人的影子挡住照到纸张的光。桌子被收拾的干干净净,亚瑟拿起笔筒中的钢笔查看里面的墨囊,被用的只有剩一边了,墨囊的上半边干干净净,看上去已经放置一段时间了。
  
  从表面看那个血字根本不存在,亚瑟在原地转了几圈,选中东边的方向,从摆好的书籍选中了几本,把它们轻轻拿出可以看见里面的书柜上用血写成的“Rache”。
  
    阿尔弗雷德是电视报导当天来的,然而报道当天已经离事发已经有了三天时间,计算一下时间这血已经在这里一周了,轻轻的刮去一点亚瑟打算带回去做点验证,瞟几眼手上的书,所幸并不是俄文,是三本英语读物——第一本是《夜莺与玫瑰》,第二本还是《夜莺与玫瑰》,第三本仍然是《夜莺与玫瑰》。
  
  放回三本书亚瑟低下身子看了看书橱底部,“这一周有找人打扫吗?”
  
  冬妮娅停在书房门外道:“他不允许别人私自进他房间,今天是他出国办事很久这里没有重要文件而且我相信你所以……”
  
  亚瑟回头看了几眼办公的桌子,依旧是红木的,在桌旁的垃圾桶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没必要说那么客气冬妮娅,我们本就是利用关系,我得到我想要的自然就会乖乖给你们破案,我已经观察好了,不必送了。”
  
  冬妮娅也没有过多客气留在了二楼,她进入这个走廊的倒数第三个房间里,亚瑟敢确定倒数第二个是娜塔莉亚的。
  
  亚瑟从兜里拿出副黑手套替换掉手上的塑料手套,顺着红木扶梯回到一楼停在门口,“离十五分钟还有三十秒,娜塔莉亚小姐还想说什么?”
  
  “……”娜塔莉亚握紧了藏在身后的刀子,另一只手反复紧抓揉皱了左侧的裙边。
  
  “还有二十秒。”
  
  “请你……”
  
  “十五秒。”
  
  “保住哥哥的命,求求你。”
  
  为了爱的人放下自己的尊严,这便是最有尊严的事。
  
  “那个人是来要哥哥的命的。”
  
  “好。”
  
  那一抹黑色终究消失在了别墅区的街道,随后赶到的便是一辆汽车,别墅里的人全部出来迎接——从那车上下来的人。
  
  
  “The stage is set.”亚瑟用手机给医院里的红酒混蛋发信息,“The curtain rises.”然而那边的两人还聊的火热。“We are ready to begin.”
  
  
  阿尔弗雷德还没等到亚瑟回来,他觉得没必要弄到这种地步所以想给亚瑟解释清楚并继续租住,“弗朗西斯你说亚瑟怎么还不回来……”
  
  “阿尔弗雷德,你今天已经因为小少爷给我打了三次电话了!我在法国哎!你不心疼话费啊!”弗朗西斯几乎是崩溃的,但想到在阿尔弗雷德的交际圈里自己估计是唯一一个既认识他又认识亚瑟的熟人。
  
  “已经晚上了啊!你说亚瑟会不会遇上流氓什么的?”
  
  “……”弗朗西斯沉默一会儿,努力组织着语言说道:“如果你真的看到小少爷喝酒的样子你应该明白,他如果真遇上流氓了你应该为那些不幸运的人感到默哀。”
  
  也是……亚瑟的手段绝不是三脚猫功夫,阿尔弗雷德问道:“那他应该在哪儿啊?”
  
  “大概在酒吧泡着吧,你实在不放心就去找找,找ROSE酒吧,他经常去那里。”
  
  答谢过弗朗西斯后阿尔弗雷德套上一件蓝色外套顺便带上一把雨伞,以防晚上再下雨。酒吧那种地方他曾和同学偷偷去过几次,在镜子面前拨弄几下头发显得不那么幼稚后带上那副黑边框眼镜,满意的点点头他打算打开门。
  
  就在要走的时候一声“I'm hero!!!!!”打断了阿尔弗雷德的动作——手机铃声响了。
  
  “我干嘛设这种手机铃声啊,感觉好羞耻啊,下次还是换一个吧。”阿尔弗雷德看了看根本不认识这电话号码,摁下绿键接了起来,本以为是小广告却不想那边一阵吵闹,“嗨阿尔弗,还记得我吗?帕德里克,我想问问亚,威廉你干什么呜呜唔……喂!姓琼斯的你看见亚瑟了吗?斯科特是干嘛?!喂!……美|国佬!亚瑟在你那边吗?!要不在……”
  
  阿尔弗雷德果断摁下红色键,大不了下次见面的时候打一架他也受不了一下子多了“姓琼斯的”和“美|国佬”两个称呼,心情相当不爽。
  
  “Ca……Taxi!”阿尔弗雷德改口叫道。上次的“教诲”还是给他留下了点小阴影,伸手叫去一辆车停在自己面前……“怎么又是你们?!”
  
  帕德里克在后座一只手指着阿尔弗雷德道:“阿尔弗你小子敢挂我电话打你屁股哦!”
  
  阿尔弗雷德也不管什么了坐进车里,“你们也找亚瑟?”
  
  “是啊,亚瑟今天竟然没有给我发短信骂我,真是气死我了!他每天晚上都发的!这熊孩子!”帕德里克拿起手机刷了好几遍,“威廉快点,有人说看见他在酒吧了!”
  
  威廉踩下油门就冲着一个方向直奔而去,斯科特坐在副驾驶上也不说话,猛抽手上的烟,如果不是手上的黑手套否则就能看到他手背暴起的青筋。
  
  夜晚的伦敦照亮了天空,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下阿尔弗雷德当真觉得这几天的经历绝对比自己曾经的十九年更加丰富。汽车广播着有一辆车子在逆道行驶,而且严重超速,阿尔弗雷德无语的看着窗外纷纷向相反方向行驶的车辆,“逆行,超速,闯红灯,你们没事吧?”
  
  帕德里克点几下手机再抬起头,如同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阿尔弗雷德,“小伙子你还年轻,不懂。”然后再低下头,阿尔弗雷德瞟了几眼发现是和别人聊天,估计是在问酒吧的人亚瑟的下落吧。
  
  “我怎么不懂了?”
  
  斯科特让帕德里克专心看自己手机,将阿尔弗雷德的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他掐掉了眼说道:“你知道ROSE酒吧吗?”
  
  阿尔弗雷德感叹弗朗西斯猜的真准,那里大概是亚瑟经常去的地方吧,“不就是酒吧吗?”
  
  “……”从反光镜中阿尔弗雷德看见斯科特的粗眉狠狠的拧在一起,他的心情现在肯定不是很好。
  
  威廉淡淡说道:“那是同性恋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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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啦!
更新啦!
脑细胞不够用啦!
作业都写完了吗?

【米英】BELIEVE has a LIE in it

The name:< BELIEVE has a LIE in it >(《信任中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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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aper ten
  
  Today is a sunny day.阿尔弗雷德想起在网上看到的段子,中国小学生的作文总是开头来上这么一句,中午的伦敦终于放晴了,阿尔弗雷德猜会有很多人出来享受一下这难得的阳光,他也享受着,在他房东的床上……床上……
  
  父亲我好像把房东睡了或者说我被他睡了怎么办?
  
  Just kidding,阿尔弗雷德可不打算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一个男人,还是一个粗眉英国男人!只是某人喝醉了推搡着他进卧室,阿尔弗雷德在卧室的烟草味以及亚瑟吞吐出的酒气下脑子乱成一团,但是亚瑟的动作简直大胆到一种境界,他竟然想脱衣服!脱衣服啊喂!什么鬼啊!
  
  本来就只穿了一件衣服脱起来极为方便,脱衣服就算了还打算脱裤子!裤子!
  
  “亚瑟住手!”
  
  “唔?”
  
  因为喝酒而绯红的双颊加上蒙在眼上的水雾简直就是引人犯罪——屁嘞!他们都是男的啊!男的啊!现在同性恋合法但不代表所有男人都搞基啊!
  
  “儿子你找什么样的女人无所谓,父亲支持你,只要给我生的大胖小子,我退下去的时候给你带着,让他叫我爷爷天天围着我转悠,摔倒时候我能教给他自己站起来要做个‘Hero’,每晚都给他讲睡前故事哄他睡觉就好。”
  
  父亲的教诲仿佛就在耳边,虽然不知道“生个大胖小子”是个什么鬼说法,但他听的出来父亲对自己择偶没啥标准,就一个——得是个能生娃的。
  
  阿尔弗雷德不是没见过俩男的在一起搞,他大学住宿的时候隔壁就是一对,每隔一段时间晚上就能传来那种声音,叫的声音堪比杀猪,不断在喊疼却一直不停。逼的阿尔弗雷德想拿电锯在床上了结了他们。
  
  但现在他更应该拉回思路想着怎么保住自己的童贞,某人已经一丝不挂了所以将魔爪伸向了自己。“不要啊亚瑟!亚瑟你淡定窗户都没关呢!”
  
  亚瑟用食指挑起阿尔弗雷德的下巴,将鼻息喷在他的脸上,“别叫了,要不然待会儿你可没力气叫了,阿尔。”
  
  “亚瑟!”
  
  亚瑟移至阿尔弗雷德的耳边轻舔一下,吓得阿尔弗雷德想起鸡皮疙瘩,但他是在太热了根本没有任何反应——除了腹部现在已经燃起了莫名的火热,“叫我亚蒂……”
  
  “亚蒂……”
  
  “乖~”
  
  紧接着两人就是一个想扒了对方,一个不想被扒的不断推搡。
  
  从蛮力上亚瑟根本比不过阿尔弗雷德,可能是酒精让亚瑟脑子当机了,过一会儿亚瑟就没了力气累到睡着了。
  
  ……
  
  这就是前因后果,喂你在期待什么?本Hero不会趁人之危的!不!就算不是趁人之危本Hero也不会对房东做什么!
  
  阿尔弗雷德动动手臂,很好被当做枕头压着根本动不了。要是这只折耳猫醒过来看到自己一丝不挂以及身边人凌乱的衣服那还不得爆发?!Hero不想露宿街头啊!
  
  不过还好,裤兜里还有着手机,能请求外部支援……
  
  弗朗西斯正在打理自己办公室的花束,把鸢尾花摆好后听到了手机铃声,看到打来的备注后吹了口哨,“喂?”
  
  “弗朗西斯……”
  
  “世界的Hero你真是闲情雅致,哥哥我还以为是什么可爱的小猫咪呢。”
  
  “弗朗西斯你个变态……”那边传来的声音充满了疲倦,让弗朗西斯提起了兴趣。
  
  “哥哥我听到你那里有只小猫咪的呼吸,哦~终于想通了给你老爹传宗接代了?”
  
  听到阿尔弗雷德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我旁边是亚d……亚瑟。”
  
  暴风雨前总是格外平静,弗朗西斯向圣女贞德发誓他一点都没有被吓到,一点也没有!“啊啊啊啊啊啊!你把小少爷睡了?!”
  
  “不是……”
  
  弗朗西斯想起阿尔弗雷德的体型深感不应该,但又考虑到情场经验又了然了。“他把你睡了?!他这么快就出手了?”
  
  “靠……”亚瑟在阿尔弗雷德的怀里蹭了两下,长长的睫毛刷在阿尔弗雷德的胳膊上生痒,“亚瑟他是同性恋对不对……”
  
  “你淡定,我可以解释,小少爷已经好久都没有过了我以为他戒了的……”
  
  “他喝酒了。”
  
  “……”无言。
  
  最后阿尔弗雷德只听得弗朗西斯的一声叹息。“那还真是辛苦你了……”

  阿尔弗雷德从弗朗西斯那里学了亚瑟的三大禁忌,喝酒做饭谈历史。
  
  “历史?”要说前两个阿尔弗雷德还理解,最后一个他真看不出来。
  
  “你不明白,小少爷家世代为英国政府效力,脑回路一直就是不列颠为上,虽然我觉得很扯淡但是他知道我是法国人后就狠狠的嘲讽了我一顿,就因为哥哥我是法国人!”弗朗西斯重点重复一遍,当年他没留起胡子还是校园一枝花的时候这小少爷当他是女孩就想下手,谁知坦白了性别和国籍后俩人在中学时期友谊的小船可谓是说翻就翻,“青蛙佬滚回你那破地儿裸奔去吧!”这是当时亚瑟喝醉了骂的……
  
  “而且你千万不要跟他提美|国独|立|战争,他会疯的!真的!当年我们学历史的时候他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把老师给打了!”
  
  “亚瑟之前是不良少年?”
  
  “是啊。”
  
  “他哥哥呢?”如果是天敌的话一定会趁机报复亚瑟吧?起码会让亚瑟收敛点……
  
  “别提了那三个家伙!知道我和小少爷出去喝酒后一个比一个凶残,直接动用关系叫人包围整个酒吧来找人!找到人后不分青红皂白就把哥哥的脸给打了!要不是小少爷没喝太多估计我就要和太阳肩并肩了!”
  
  “呃?”
  
  “想起来哥哥我就气啊!小少爷一惹事那仨就跟全世界人民欠他们几个亿似的!我们当时的校长直到现在没出来呢!”
  
  这和我听到的官方版本好像不太一样……阿尔弗雷德脑子里乱乱的。他们兄弟关系不是不好吗?
  
  “小少爷当时年轻气盛啊!找了几个男朋友被他哥哥搅和的现在活着的没几个,我最怕他的一句就是‘胡子混蛋我们来搞吧’,吓得哥哥我的小心脏啊!”
  
  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得多思考一下人生,是他记忆混乱记错了吗……
  
  现在的帕德里克顶着俩黑眼圈,昨天纠结了一晚上直到现在才决定打电话,可对方死活不接 “占线!占线!还是占线!那个美国佬怎么这么能打电话啊!”帕德里克把手机扔到一旁也不管它分成几块了,“威廉你说我是不是完了……”
  
  威廉双手环在胸前,认真的点点头说道:“你不知道金发碧眼是亚瑟的菜吗。”
  
  “亚瑟啊啊啊啊哥哥错了你接个电话好不好……死美国佬也不接电话啊啊啊啊!”帕德里克捡回手机狠按几下,这下手机彻底报废了。“斯科特你这儿还有手机吗?”
  
  “自己找去我烦着呢!”
  
  帕德里克站起来对斯科特说:“说白了不是我的错吧?明明是你出的主意。”
  
  “喂喂喂帕德里克,别搞错了。”斯科特用食指隔着粗糙的皮革手套摁在帕德里克的衬衫上,“话可是你说的。”
  
  帕德里克仰起头对上斯科特,挽起一边的袖子想给斯科特一下,“但主意是你出的。”
  
  威廉夹在中间想着说什么,“那个……”
  
  斯科特指向想劝解的威廉,“其实我感觉在旁边什么都不干的威廉才是最可恶的不是吗?”
  
  “呃?”
  
  帕德里克点点头道:“是啊……威廉你什么都没干。”
  
  “……”怪我咯?
  
  
  
  已经是中午了,亚瑟还枕阿尔弗雷德肩膀上熟睡着,但阿尔弗雷德想起来吃个汉堡填饱肚子,“亚瑟?亚瑟?”象征性的叫几下换来的是怀里的小猫转一下脑袋,扎扎的头发弄的阿尔弗雷德发痒。
  
  “阿尔……”亚瑟嘴里喃喃着。
  
  阿尔弗雷德转过头像亚瑟弄那只折耳猫般,用手指拨弄他的眼睫毛,“什么啊……”
  
  “直接叫我阿尔我也不介意的……”
  
  
  
  “我觉得我可以解释这件事。”亚瑟醒过来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如是说道。“没必要解释,我都知道。”
  
  “亚瑟我就知道……”
  
  “钱我退给你,明天就带着你的行李回你的别墅去吧大少爷!”
  
  亚瑟站起来不顾阿尔弗雷德的眼光裸露着身子穿好衣服。拿起挂在门后的黑风衣就出去了。
  
  “……”
  
  挂在墙上的钟表滴答滴答的响着,告诉着阿尔弗雷德已经下午两点了。
  
  “粗眉毛你自己喝醉了酒还把气都撒在我身上!我都没有吃饭你还怪我凭什么?!莫名其妙!”阿尔弗雷德鼓着腮帮子踹一下床脚,不顾脚上的疼痛打起了一人的电话号码。
  
  “喂?”
  
  “死胡子Hero要流落街头了怎么办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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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地搜了下【童贞】的意思
在少主这是指女孩子的第一次但在小菊家是指男孩子
……
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对的东西
所以阿米的童贞这种说法是没错滴~
和普爷隔一天生日今日生日的我格外嗨皮!
嗯,我去写作业了!
嗯,写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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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aper nine
  
  亚瑟是被窗外滴答的雨声吵醒的。
  
  规律的生物钟让他在六点就起来了。睡觉能保证他的思维活跃所以他并不吝啬自己的睡眠。
  
  早上的思考正是每日都需要的,在纸上写下一大堆他人看不懂的数据最后写好结尾。亚瑟整个人放下双肩伸开双臂放松。
  
  他面对镜子整整自己乱蓬蓬的头发,细心的修整代表绅士的眉毛,进入卫生间烧上热水准备洗澡并弄些泡沫在脸上打算刮去昨晚长起的胡渣。
  
  以至于阿尔弗雷德进卫生间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他以为亚瑟不会长胡渣的……至少亚瑟的样子不像到了长胡子的年龄。
  
  处理掉脸上的胡渣亚瑟只觉得自己好像有小了几岁,问起阿尔弗雷德的意见只得到你这样就挺好千万别留胡子的回答,也是,亚瑟并不喜欢胡子,和某个换女人如换内裤的红酒混蛋一样。
  
  “王耀曾曰过:‘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眉毛你想想你的手足是不是天天碰你的衣服?”经典的古话被死青蛙弄的如此低俗也只有他了。
  
  经过昨天晚上近两个小时的交流,早中晚三餐由阿尔弗雷德解决,但亚瑟极力反对自己的餐桌上出现汉堡热狗炸鸡翅这些食品,也不允许有可乐。最后双方妥协,阿尔弗雷德给自己叫外卖的同时不忘给绅士点上一杯红茶,尽管送来的红茶还是会遭到绅士的嫌弃,不过相比之前的态度要好很多。
  
  早上电视台不再播放之前的“诈尸案”,反而就是些其他国家的恐|怖|组|织一类的活动,阿尔弗雷德对这样的新闻已是见怪不怪了,但他疑惑为什么亚瑟除了第一次一夜未归和请王耀喝茶之外就没有其他行动,至少去实地考察一下也可以。
  
  “亚瑟你不去别墅区看看吗?”
  
  “看?”亚瑟转过身子满脸嘲讽的对着阿尔弗雷德,“怎么看?告诉他们‘我身边的人是阿尔弗雷德·F·琼斯,老琼斯最心爱的二儿子,能让我看一下现场吗’这样的?”
  
  阿尔弗雷德在冰箱里拿出一罐可乐坐在亚瑟旁边,新闻上播着恐|怖|分|子袭击的混论景象,“那样我一定会死的很惨。”
  
  亚瑟挥挥手继续看着新闻道:“在那之前我就被你老爸干掉了。”
  
  “哈,说不定你在刚刚说这个话的时候就被某处的人用枪指着脑袋了。”阿尔弗雷德说完便灌下一口可乐,冰凉的感觉顺着食道流向腹中。
  
  “可能吧。”
  
  享用完早餐后垃圾依旧由阿尔弗雷德去倒,“你再不减肥就真的没人要了大少爷。”绅士是这样评价的,但对此阿尔弗雷德只能背后做一个“fu●k”的嘴型默默竖中指。
  
  顺着楼梯向下走,阿尔弗雷德懊悔来的时候没有好好认识一下邻居,以至于一位女士向他大招呼的时候他都没来得及好好回应。
  
  和对方聊天的过程中阿尔弗雷德得知他楼下住着一对来自匈|牙|利和奥|地|利的夫妇。
  
  两朵鹅黄色的小花头饰挽起偏右的刘海到耳后,棕色的卷发垂在T恤衫的……胸部位置,绿宝石般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富有活力,这让阿尔弗雷德确认这位女士绝对不是娇滴滴女生类型,毕竟在这个其他女生穿超短裙的季节唯独她穿了短裤,而且还很好的盖住了大腿部分,嗯,和外面的妖艳贱货一点都不一样。“哦……你是楼上那个怪胎的租客?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你知道的那个人行为上比较……奇怪。”
  
  阿尔弗雷德点头并不觉得这种说法不对,在亚瑟看穿他的一切时自己也想着这个英国绅士真是个怪胎,但出于礼貌没有直接说出来。
  
  “哈哈是的,以后请多指教。”
  
  “你的脸……”那人惊讶的看着阿尔弗雷德左侧的青紫色。
  
  “哦这是不小心摔的。”阿尔弗雷德用左手稍作掩饰,心里却想着才不是嘞!是被那个怪胎的哥哥打的!
  
  “你看起来真活泼,冒昧问一句你是加|拿|大人还是……”
  
  “是美|国人。”
  
  “抱歉我没有那种意思。”
  
  阿尔弗雷德快速扔掉手中的垃圾,其实他自己和这位女士聊太投入都忘记手里的垃圾了,“其实Hero我觉得没什么可遮掩的。”
  
  那人点点头,“Hero这个自称很酷哦!而且我觉得做自己就好了,现在咱们是朋友了,我叫伊丽莎白·海德薇莉,叫我伊莎就好。”
  
  “我还以为我需要叫你埃德……什么什么夫人。”
  
  “埃德尔斯坦,”伊丽莎白纠正道,“在德语是‘宝石’的意思,奥地利官方语言是德语。”
  
  “嗯,我知道。”
  
  “他全名叫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爱好音乐。”
  
  “哈!他是个音乐家吗?”
  
  “嗯是的,有空可以来我家听他演奏小提琴或者钢琴,你会感到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虽然对舒缓的音乐不感兴趣但听上去不错。阿尔弗雷德点点头,“会的。”
  
  “哦我已经到家了,很期待下次见面小伙子。”
  
  “拜拜。”
  
  邻居是个很活泼的人呢,不像某人跟个闷葫芦似的。阿尔弗雷德推来离开时懒得关上的门,很好,某人都不管自己家门关没关就知道窝在家里喝饮料看新闻。是自信没人肯偷怪胎的物品吗?
  
  亚瑟瞟了阿尔弗雷德一眼后换了一个躺着的姿势,手中抚摸着什么,“现在就停止你的想法否则我会打的你哭着喊妈妈。”

  阿尔弗雷德靠近点看到了亚瑟手里的小东西,不由得惊呼:“这只猫是怎么来的?!”
  
  小猫已经在亚瑟的怀中睡下了,偶尔吐出小粉舌像是梦见了什么美味一般,“你没关门就溜进来了。”亚瑟的手轻刮过小猫的耳朵,这是一只折耳猫,小猫还未全睁开眼用爪子轻轻推开亚瑟的食指便继续睡下。
  
  亚瑟手中的动作作罢继续抚摸小折耳猫的脑袋,这只折耳猫的左耳以及尾巴都是棕色的,其他地方雪白一片极为干净,根本不像流浪猫的样子。
  
  “你确定它……是从外面自己进来的?”
  
  亚瑟的目光从折耳猫上离开,对上了阿尔弗雷德的湛蓝,“骗你只会浪费我的时间。”
  
  “是亚瑟你根本不会说谎吧。”连提前留了点心这种事都说不清楚,解释了半天结果吵起来都能把脸憋红。
  
  亚瑟得意的挑起一边的眉毛道:“还记得被我夸赞的约翰吗?”
  
  哦那个胖子……阿尔弗雷德依旧对那个“嫉妒苗条身材”耿耿于怀,但亚瑟对约翰说的时候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来的时候和楼下邻居聊的很开心吧。”
  
  对于亚瑟没首没尾的话阿尔弗雷德已经不在意那些了,说不定亚瑟已经对整栋楼的住户的作息了如指掌了。“你是说伊莎?”
  
  “是埃德尔斯坦夫人。”
  
  “伊莎不在意这些细节的。”
  
  亚瑟怀中的折耳猫慢慢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亚瑟拍拍它的脑袋。“少靠近她否则你会被平底锅打的。”
  
  “听起来像中国著名的动画片里的那只红色的狼……那动画片叫啥来着,使人开心的山羊与大狼(Pleasant Goat and Big Big Wolf)。”
  
  “自我学中文后感觉那种翻译真是蠢到爆,那个明明是绵羊(sheep),Pleasant Goat and Big Big Wolf据说是官方用翻译器翻译的。”小家伙享受够了亚瑟的抚摸过后跳到毛茸茸的地毯上,瞥了一眼阿尔弗雷德后趾高气扬的白了一眼离开。
  
  “……”这只猫成精了?!“Hero才发现那只猫和亚瑟你的眼睛一样哎!”
  
  “哦。”
  
  哦?哦!为什么只有个哦?“亚瑟你不开心吗?”
  
  “感觉你吵死了……”亚瑟在沙发上团成一个团,用手稍微掩饰自己的眼睛摁在脑袋上。
  
  “是不是Hero交到朋友你怕我不理你了?不哭不哭Hero永远是你的好朋友。”阿尔弗雷德拍拍亚瑟的头,硬硬的头发摸着一点都不柔软反而还有些扎手,好奇心爆棚的阿尔弗雷德又多揉了几把。
  
  “什么鬼玩意……松手。”亚瑟被晃的头晕,刚用手打掉阿尔弗雷德的一只手,结果对方又用另一只继续摸。“给劳资走开!”被摸烦了的亚瑟随手抓起一个枕头扔过去却被阿尔弗雷德一把抓住。“骂人可不好亚瑟!”
  
  “劳资愿意关你什么事小鬼!乖乖回家喝奶去吧!”就像是封印被解开般,【粗眉毛】黑化【原不良】!【勇士二肥】使用了[怪力],亚瑟双手抵在枕头上奈何那边被阿尔弗雷德压的死死的,双方僵持不下但结果已定,以阿尔弗雷德的怪力亚瑟根本支持不了多久。
  
  亚瑟故意手一松让神经大条的阿尔弗雷德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两人中心顿时向亚瑟那边压去,亚瑟可不是好欺负的主,哪怕力量不占优势还有着敏捷的速度,他趁阿尔弗雷德压向自己之前闪到一旁,阿尔弗雷德砸向沙发时过大的冲击力使沙发将亚瑟整个人弹起,亚瑟借力一条腿支撑着自己的全部力量压在阿尔弗雷德的右侧,另一条腿横在他的脖子上。
  
  “你个裹尿不湿的小baby给本大爷听好了!劳资根本就没什么朋友想和本大爷肩并肩就机灵点!”亚瑟一时在兴头上整个人都在狂暴状态,看的阿尔弗雷德一愣一愣的。
  
  “亚,亚瑟。”
  
  “跪下给本大爷吻土地吧美|国佬,想让劳资用鞭子抽打你到哭着要更多就装的无辜点!”
  
  不正常……亚瑟太不正常了!从一开始进门看他看电视喝饮料……FU●K!阿尔弗雷德在亚瑟靠近的时候闻到了一股酒味,那是后劲极大的葡萄酒。阿尔弗雷德进门时只闻到了甜味所以以为那只是红色的饮料。
  
  “亚瑟你冷静点,你喝醉了。”
  
  “滚吧没喝过酒的小屁孩!劳资抽烟喝酒泡妞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咿咿呀呀的尿裤子呢!”
  
  什么呀就是个胡搅蛮缠的家伙本性暴露了。“亚瑟你听我说……唔……”阿尔弗雷德被莫名飞来的枕头捂住嘴,喉咙还被亚瑟瘦的几乎没有肉的细腿压着,喉结蹭过骨头隔的生疼,“亚……亚瑟!你……呜呜唔哇!我……”
  
  亚瑟的脸不断靠近,吐出温热的呼吸打在阿尔弗雷德的脸上,“小子你已经迫不及待的要面对我的疼爱了是吗……”
  
  “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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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寿啦!眉毛喝酒啦!
阿米你怂啥啊上去就是干啊!
其实写的我也挺着急的
但不会炖肉……我不会炖肉(cry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这种思想是不对的哦!
至于“手足永远在碰衣服”这件事是江湖中号称“情圣”的同桌给我说的
当时我就笑cry了
同桌太有才了没办法
(马上就要放假了本来打算要日更可伟大的中考就在眼前了!还有不到半年就要中考了!虽然不知道有没有在追的[八成没有←揍pa]但是很抱歉,臣妾要去准备全面冲刺所以不知道以后什么时候更了!看情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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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aper eight
  
  “父亲,我……”
  
  “马修,你是时候该独立了。”
  
  “我已经是一个大人了——”马修的声音高了几个音调但是音量并未大上多少。
  
  “我的意思是,你不能再带着琼斯的帽子了,威廉姆斯。”
  
  “轰——”一道雷光将世界变成了黑白的,马修唯独看清了父亲的湛蓝的双眼,“阿……阿尔?!”
  
  伦敦的天气向来不好,就在刚刚外面打雷了。
  
  阿尔弗雷德的房间只有键盘敲打的声音,可某人沉浸在自己充实的世界里,他戴着耳机身子还一前一后的跟着音乐摆动,这电脑可是他带来唯一值钱的玩意了,眼睛不经意飘过窗外,一开始只是听到几滴水声,然后渐渐的,仿佛整个空气都蒙上了一层雾,雨水滋润着大|不|列|颠的每一方领土,寒气透过玻璃进入到室内让阿尔弗雷德不禁打了个冷颤。
  
  “亚瑟外面下雨了!”
  
  阿尔弗雷德朝着南边喊道,这并非他所愿,只是某个英|国人说不能够浪费大不列颠的每一缕阳光所以南边的房间归亚瑟住。“我当然看见了!快点来帮忙!”
  
  发觉声音不是从亚瑟卧室里发出的,阿尔弗雷德摘下耳机,顺着声音来到阳台,亚瑟正在小心翼翼的搬着花盆,稚嫩的花朵像新生的婴儿经不起半点摧残,在盆中已经有几片掉落的花瓣,见亚瑟动作缓慢的像八十高龄老人,生怕花盆打碎,阿尔弗雷德连忙上去帮他扶住花盆,他可不希望因为自己的迟钝引来一阵痛骂。
  
  抱起手中花盆只觉得十分轻松,阿尔弗雷德还以为有多重才会使某人搬的都无法挪动步子,将这几盆的玫瑰安置好阿尔弗雷德不禁多看几眼。明明表面长的那样妖艳但只要试图采摘就会用尖利的刺刺伤。
  
  嗯……和某人很像,但觉得那些刺都没必要哎难道不能全拔了?阿尔弗雷德对着十几盆玫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十三盆玫瑰发愣。
  
  “Hero一开始还没有发现但是……亚瑟你不介意自己的玫瑰是十三盆吗?”
  
  十三貌似是个很不吉利的数字。
  
  “你眼瞎吗明明只有十二盆玫瑰好不好。”
  
  “可是……”阿尔弗雷德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亚瑟打断,像是上次推阿尔弗雷德出卧室一样,阿尔弗雷德再次被推出阳台,“好了好了,阳台很冷的去客厅。”
  
  Hero明明看到了十三盆。
  
  客厅里亚瑟关好阳台的门再拉上窗帘,转身却发现阿尔弗雷德就在自己身后,以至于他惊得一跳后背紧贴着窗帘压在阳台门上,“你干什么啊!”
  
  “想跟亚瑟聊聊天不行吗?”
  
  “今天已经聊的够多了,现在已经八点了,去睡觉,要不然窝在你房间里不管你干什么保持安静——不管!你在!干什么!哪怕是青春期泛滥也给我抑制点。”亚瑟指着阿尔弗雷德的胸膛使劲点了点后便会自己房间里了。
  
  剩下沉默不语的阿尔弗雷德在客厅里。
  
  “……”
  
  “青春期泛滥……是什么意思?”
  
  回到自己房间阿尔弗雷德才想起现在才八点,睡什么?有什么可睡的?
  
  反复辗侧了很久,打开电脑却不知道干什么,就算没什么可干的也不想关掉电脑,白色的光源打在阿尔弗雷德的脸上,八点十五了……才八点十五而已,无奈之下阿尔弗雷德叫道:“亚瑟……亚瑟!……亚——瑟——”
  
  亚瑟用一只脚直接破门而入,“干什么!”
  
  亚瑟跑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换上了淡绿色的睡衣,幸好帽子不是绿色而是蓝色格子的,阿尔弗雷德真怀疑亚瑟是不是除了玫瑰的红色就不爱其他暖色调了。亚瑟紧抱着手里的泰迪熊看来是过来的时候没来得及放下。
  
  “好……可爱。”
  
  亚瑟一愣,貌似是被侮辱了的样子骂了句笨蛋便转身要离开。
  
  “等等等不要走,其实Hero一个人是很孤独的,毕竟现在才八点多,我敢打赌你肯定在十点左右睡对不对,所以陪我说说话也未尝不可,你这里也没有wifi,网线也没有连过来,我用流量很费钱啊,所以坐过来好不好?”
  
  受不了阿尔弗雷德的嘴炮亚瑟坐到床边,“干嘛啊?”
  
  “就是想聊聊天喽。”
  
  “我和你还有什么可聊的?”
  
  阿尔弗雷德无言以对,他和亚瑟的确没什么共同语言,太高深的东西自己也不懂,于是他挑了个比较近的话题,“嗯……比如红茶和咖啡,为什么你们英|国人都喜欢红茶呢?”
  
  “这只是从小培养的而已。”每次柯克兰一家在一起喝下午茶的时候,他被精心打扮过的帕德里克牵着小手带到种满玫瑰的花园中,那里会有父母还有自己的其他两个哥哥等着他们,斯科特的个子比较高用略微有茧的手慢慢将亚瑟抱起到椅子上,威廉递给他够不到的小点心品尝……现在想想亚瑟感觉自己记忆大概是混乱了,那三个家伙怎么可能会对自己这么好?!
  
  此刻的帕德里克打了个喷嚏,他看了一会儿别墅外花园中的玫瑰便走进别墅,开门的是威廉,帕德里克熟门熟路的放下外套坐在松软的沙发上,客厅是出乎意料的干净,他还以为一进来就是满地的垃圾,可见他小看斯科特对这栋别墅的爱护了。
  
  而他的大哥斯科特,穿在外面的黑色西服正乖乖躺在椅子上,衬衫袖子挽到肘部,露出的小臂肌肉能使无数女人尖叫,带着黑色手套撑在桌子上,整个头都低下显出他心情不是很好……
  
  “帕德里克你给那个美|国佬说的什么鬼玩意……”斯科特斟酌半天最后吐出这句他认为很委婉的批评。
  
  帕德里克摆出双手耸耸肩,“只是让亚瑟在他心里地位变低而已啊,这不是根本目的吗?而且……”
  
  帕德里克把领子上的东西取下扔在桌子上,玻璃与金属之间的发出响声在客厅格外响亮。
  
  “我允许你们在我身上按监视器已经很好了你们还想怎样啊?”
  
  在旁边一直都没吱声的威廉道:“可我们什么时候这么对过亚瑟?”
  
  帕德里克耸耸肩,“这是客观事实啊,尽管在我们看来这与事实不符。”
  
  老柯克兰的确对他们很严,毕竟柯克兰一家世代都为国家效力,他们也为此吃了不少苦头,训练是真,惩罚是真,但他们绝不承认对自己的弟弟做过任何过分的事。
  
  “毕竟圣诞节……咳咳,咱们都不擅长做饭只是亚瑟敢于面对罢了。”
  
  “而且你推亚瑟下水那次是……”
  
  帕德里克闭上眼仰起头说:“是是是,是咱们想去河里给亚瑟抓他看到的什么水精灵我不小心碰到他然后……”就造就了那次的悲剧。
  
  “总之你把亚瑟黑的太惨了。”威廉最后做总结道。
  
  “还不是斯科特让我干的?!”
  
  斯科特直起身子放下了挽起的袖子,对帕德里克说道:“我还不是因为不想让那个姓琼斯的美|国佬接近亚瑟!你们也认同了的。”
  
  帕德里克申冤道:“所以我没做错啊!”
  
  “可你把亚瑟黑那么惨干嘛?”
  
  “为了降低亚瑟在美|国佬心里的位置啊!”
  
  “亚瑟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打死你的帕德里克。”
  
  “……”
  
  “我现在去澄清还来得及吗?”
  
  ……
  
  “啊欠——”亚瑟感觉自己刚刚在阳台上感冒了,否则他怎么能打喷嚏呢?对面的美|国人还在床上侃侃而谈,这都快九点半了他怎么这么多话?!
  
  “亚瑟那些小精灵真的会在你身边转来转去吗?Hero觉得啊……扒拉扒拉……”
  
  说了他肯定也不信。亚瑟是这样想的,毕竟相信他小精灵传说的只有……嗯……谁来着?无所谓了反正现在根本就没人信。
  
  亚瑟再看看表,很好已经九点四十了,他又听某人说了十分钟,“行了阿尔弗雷德都快十点了,你应该安静下来准备睡觉,现在你的免疫系统正在排毒所以不要再说太多废话。”
  
  “可Hero睡不着啊!”
  
  “你平时几点睡?”
  
  “十二点……那块吧。”
  
  亚瑟站起身子揉了揉坐久而酸痛的腰部,“那时候你的肝正在排毒,如果还想多活几年的话就早点睡。”
  
  “Hero无所畏惧!”
  
  “你不畏惧我畏惧,我睡觉去了。”
  
  “亚瑟等等啊,别别别走,亚蒂!”
  
  亚瑟刚抓住门把手欲要离去,听到“亚蒂”后身子一顿。“你……”
  
  “?”
  
  “‘亚蒂’这个称呼蠢爆了,不许再叫笨蛋!”
  
  随着门嘭的一声人便走了。
  
  可Hero觉得叫亲密点比较好啊。
  
————————————————————————
为三个哥哥洗白!
苏哥威哥爱哥这仨有两个是大|不|列|颠的部分
爱哥的北边也归英sir
所以……
这四只关系很复杂我也不知道怎么表达。
总之就是相爱相杀
相·爱·相·杀
纯情的十九岁不懂青春期泛滥是啥意思
眉毛要带坏小孩啦!
阿米终于叫“亚蒂”了我等的好苦!(等等好像就是我写的)

【米英】 BELIEVE has a LIE in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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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
  
  “ちょっと待って!(桥豆麻袋!)你是说……本田菊是王耀弟弟?!”
  
  “对啊从小看到大的那种,你怎么这么惊讶?而且我跟你很熟吗?!给我说‘少々お待ちください’(请等一下)比较好吧!”
  
  听见久未听到的口音竟与本田菊说的没有半点差池,阿尔弗雷德问道:“亚瑟你会说日语?”
  
  “嗯。”
  
  阿尔弗雷德当年费了那么多年顶多就懂得本田菊说几句“阿里嘎多”“卡酷伊得斯耐”“卡哇伊”“死国咦”,本田菊的英语从某种角度来讲真的与阿尔弗雷德的脑子无缘,一个单词一个单词的蹦都听不懂对方在说啥,可神奇的是本田菊听得懂阿尔弗雷德的口音,两人交流起来比什么都困难,“日语超难学啊!呜哩哇啦的说一堆都不懂是什么意思,关键是日本人的英语也被这种语调给带跑了。”
  
  “明明mandarin更难学。”
  
  “Mandarin?”
  
  “普通话,中|国的官方语言。”
  
  “哦……”阿尔弗雷德挠挠头,“我一直以为中国人会说Chinese,难道Chinese不是说Chinese吗?”
  
  亚瑟刚张嘴想反驳他中|国可是有着五十六个民族的复杂国家,却想起什么瞪大了眼睛——他们是在干嘛?!聊国家语言?!这是何等闲情雅致!斯科特知道了会感动的哭的!
  
  “这不是重点吧笨蛋!我们跑题了!”
  
  “哦——对对对!讲到哪里了?”
  
  “我怎么知道讲到哪里了!思路全被你扰乱了!一开始说本田菊来着,”亚瑟顺着思路想,“后来又讲到王耀——对王耀!王耀是本田菊的哥哥。”
  
  阿尔弗雷德老实的坐久了浑身不自在,两手抱肘臂倚在沙发上,“菊从来都没有给Hero说过他有哥哥,我倒是知道他在中|国有个姓林的妹妹。”
  
  已经无力吐槽阿尔坐姿的亚瑟也不管自己的绅士形象,双腿分开肘臂压在大腿上,身子向前盯着阿尔弗雷德,活脱脱像是一个不良少年在街边寻找着玩乐的目标。过于炎热的夏天让他只穿了件黑白相间的T恤衫,上面复杂的图案有着一丝叛逆的朋克风,微微前倾的动作露出了明显的锁骨,阿尔弗雷德眼光不经意飘过后喉结忍不住滚动一下。
  
  “如果我没记错,王耀有个妹妹,叫晓梅。”亚瑟说道。
  
  “就是这个名字!菊经常给我说他这个妹妹的事!很乖巧听话可爱,是个很文雅的女孩子。”
  
  “我从王耀那听到的版本是他家晓梅很任性爱耍小脾气,最重要的是离家出走去其他亲戚家……”
  
  “……”周围的一切都静了下来,唯有阳台边的蓝色窗纱被风儿带动,被放在台上的玫瑰贪婪的吸收着阳光中每一丝暖意,这在伦|敦可是少有的晴天。可室内却显得有一丝尴尬。
  
  阿尔弗雷德首先打破沉默,“我们……说的真的是一个人吗?”
  
  “而且我记得王耀的妹妹叫王晓梅,那是他亲妹妹。”
  
  “可我记得她叫林晓梅,一个有着及腰头发但总有一根分出来弯上两下的头发还有总是带着……好像是山茶花又好像是牡丹……总之就是红色大花但看着一点都不俗的女孩子。”
  
  亚瑟直起身子用手摩挲着下巴,“没错就是王晓梅,描述的很形象……”手上的动作稍停发现哪里不对劲,“我们聊她干什么啊!讲本田!本田菊啊!”
  
  “这也算一部分吧,菊他总是敬人远之,除了林晓梅……或者说王晓梅,以及另两个朋友,当然再加上Hero我就没别的亲密的人啦!”
  
  亚瑟耸耸肩道:“这在我看来朋友算多的了。”
  
  “菊这个人啊,可能是东方人的缘故干什么事都很拘束,有什么烦恼只要不是关于浪费粮食的就没事,但他的亲人除了不和他一个姓的林晓梅真的没有其他人了,但仔细想想根本就不对嘛,林晓梅是台|湾人(taiwanese),哦不对,中|国人(Chinese),怎么可能和本田菊是亲人。”
  
  “王耀倒是说过,王晓梅是在台|湾出生的而且长期定居在那里,但因为台|湾和大陆的矛盾……再加上王晓梅去日|本读过高中,过大的教育差异导致他这个妹妹总有些偏见。”
  
  阿尔弗雷德对于中|国那边倒是没什么了解,只能自己举了个例子,“就像苏|格|兰、英|格|兰、威|尔|士和爱|尔|兰一样?”
  
  亚瑟点点头,“差不多。”
  
  “好吧……菊的心事我一直都不了解唉,他给我说家人时候根本没有一个叫王耀的哥哥。”
  
  “……”
  “亚瑟怎么了?”
  
  亚瑟低头双手环在胸前,王耀同自己聊天的内容还历历在目。

  
  ……
  
  “说起来最近一直都没听你念叨本田菊了。”亚瑟将茶杯放在桌子上,坐正直视王耀。
  
  王耀停下手中的动作,也把茶杯放在桌上,他并非像以前那样给亚瑟说一堆关于他那位最令他自豪的弟弟的事迹,相反他沉默不语了好久,什么也没说。
  
  片刻,他说话了。
  
  
  “Liar.”
  
  
  亚瑟的动作一顿不敢再做什么,他静等着王耀的下文。
  
  “小菊是liar。”
  
  他最引以为傲的弟弟,是liar。
  
  骗子说的话,永远不可信。
  
  
  听到本田菊被这么形容阿尔弗雷德否定道:“菊不是骗子,Hero相信他。”
  
  “那你知道除了你和王晓梅,本田菊的那两个朋友吗?”
  “嗯……一个是瓦尔加斯,一个是……”阿尔弗雷德皱紧了眉头,“贝什米特。”
  
  贝什米特!
  
  和死者基尔伯特同一个姓。
  
  “万一只是巧合撞了呢。”
  
  “你只说了他们的姓,名字难道你不清楚吗?”
  
  阿尔弗雷德头上翘起的呆毛好像受情绪影响耷拉下来,他说:“菊……没给我说。”
  
  也许……本田菊真的是liar,毕竟朝夕相处的兄弟要比从大学认识的同学要更熟悉。
  
  阿尔弗雷德摇摇头,“可这与布拉金斯基有什么关系!”
  
  亚瑟充满复杂的眼神看着他,为这个小伙子的天真感到悲哀。
  
  “你父亲……真是对你保护有加啊……”
  
  ……
  
  某时某刻某地,马修·威廉姆斯站在一个办公室里对坐在椅子上背对着自己的人微微鞠躬。那人也有着金色的头发,不过眼睛不似马修而是像阿尔弗雷德的湛蓝。年事已高的他脸上出现了斑,但手中握拳依旧精明的算计着一切。
  
  “我亲爱的儿子,只有当鸟儿离开它的笼子才会发现想要自由会付出怎样的代价。”他转过身去看向马修,他重用的儿子。
  
  马修长的像极了他的前妻,生下马修便早早离世的妻子,在他看来是世上最美的人,她的声音好似清泉细流,哪怕给人印象不深也似滴水穿石般,她的金色的发丝就像童话中的莴苣姑娘的让世人为之着迷,最重要的是她的鸢尾花色眼眸,这辈子老琼斯都未看够。不知是不是因为威廉姆斯的缘故,就连老琼斯的第二任妻子都也是有着弯曲的金发紫色的眼睛,导致了阿尔弗雷德和马修就像是一对双胞胎兄弟。
  
  “鸟儿飞出禁锢它的笼子,却发现到处都是高楼大厦,为了生存一定要不惜代价。所以……”
  
  马修直起身子直视着抚养了自己近二十年的父亲,“阿尔弗不再是小孩子了父亲,他一定会有所成长的。”
  
  “马修你还是不明白我的意思。”
  
  老琼斯垂下眼帘,站直了身子走到马修面前,他的儿子已经比他高出很多了,或者说是自己已经老到直不起身子。他拍拍马修的肩道:
  
  “我说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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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聊天~
干什么都不如聊天~
一言不合就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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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弗雷德用亚瑟给的钥匙打开了门,王耀和亚瑟还在客厅吃点心喝茶聊天。两人就像是阿尔弗雷德当年上学打篮球的时候在一旁叽叽喳喳的女生一样有着数不完的共同话题——就比如说他们都认识的法|国老流氓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那家伙真是太可恶了阿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在法|国我也不好砸他场子,但亲吻我真做不来。”王耀依旧喝着杯中的绿茶,也许只有中国人才能理解绿茶的魅力,王耀描述着某个法|国老流氓的所作所为,亚瑟赞同的说道:“要是我直接当场打死他。”
  
  “太暴力了……虽然最后他还是挨打了阿鲁。”王耀对亚瑟眨了眨眼,亚瑟淡笑着微眯双眼饮上一口红茶,绿眸中划过一丝灵光。
  
  “那个人还是和以前一样啊。”
  “是啊阿鲁,今天还是他不在才出来的。”
  
  “你还真是不容易啊。”饮完杯中最后一口红茶,亚瑟伸手去拿茶壶却被王耀抢了先,点头向王耀道谢,“话说他有个妹妹吧?年轻有为……让人羡慕啊。”
  
  王耀给亚瑟倒上红茶,两人又坐直身子交谈起来,“你也想要阿鲁?”
  
  亚瑟挑起一边的眉毛,“这不从你那里刚‘抢’了个弟弟吗。”
  
  王耀也不恼,只是当玩笑一般反驳一句:“去死吧万恶的资|本|主|义!”
  
  这俩人的关系还真好……Hero是多余的,这个世界不需要Hero了。
  
  “那只小金毛哦不胖……大金毛还想站到什么时候阿鲁?”说完王耀紧接着再吃一块点心,对亚瑟说:“这个时间我差不多该回去了,嗯……你知道的阿鲁。”
  
  亚瑟微微点头,王耀站起身走向门口,阿尔弗雷德发现身边的东方人好像比自己矮了……大概半个头吧,疑惑东方人是不是都非常矮,毕竟他的朋友本田菊要比王耀更矮一些。
  
  
  “‘Rache’。”
  
  
  王耀转过头去对亚瑟说,“大概就在年底。”
  
  亚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笑着说道:“Thanks,yao.”
  
  待王耀走后亚瑟收拾着眼前的餐盘茶具,分别放着红茶和绿茶的茶壶相似却又差距很大,在旁观察许久的阿尔弗雷德察觉王耀总是用反光大的那个茶壶,而倒出红茶的茶壶光泽要差些。与老琼斯收藏的茶具不同,可能琼斯家的人对茶这种东西并不感兴趣从来都是当收藏使用,所以阿尔弗雷德并没有见过这种壶。
  
  “嘿!这不公平亚瑟。”
  
  “?”
  
  “你都不对Hero笑哎!”Hero很缺爱!缺爱啊!
   
  “小鬼。”给阿尔弗雷德一个白眼后亚瑟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到厨房,“这里还有些点心你要吃吗?我是说剩下的,只是我和王耀吃不下而已!仅此而已!”
  
  “要——”阿尔弗雷德跑进厨房看到了专门有小盒包装好的点心。“我才不信是你们剩下的呢。”
  
  “就是。”
  
  “不是。”
  
  “就是。”
  
  “不是。”
  
  “再说话就不给你吃了!”亚瑟假装要从阿尔弗雷德怀里拿走点心,结果阿尔弗雷德一把揽过点心盒显示自己的占有权,“亚瑟你好残忍。”

  “那就不要和我顶嘴笨蛋。”
  
  “不公平,为什么我叫你亚瑟而你总叫Hero笨蛋!”
  
  “因为你本来就是笨蛋!”
  
  “Hero不是笨蛋粗眉毛!”
  
  “你再说一遍!”
  
  “粗!眉!毛!”
  
  “你个笨蛋闭嘴!”
  
  “粗眉毛没资格说我!”
  
  “你给我搬出去!”
  
  “不要!”
  
  “出去!”
  
  “不!要!”
  
  MD老子没走远啊!在门口就听你们在吱呀乱叫的老子受不了了!
  
  在门口的老王如是想。
  
  
  直到最后阿尔弗雷德也没搬出去亚瑟也没停止叫他笨蛋。事实上两人气喘吁吁的扶着墙调整着因为吵闹而紊乱的呼吸。
  
  “你个……算了不说了……”亚瑟自觉智商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他本可以说出一大堆阿尔弗雷德致命的弱点,比如体重啊还有体重啊和体重什么的。
  
  然而对方会回应这些都是肌肉而已,把垃圾食品在变成脂肪前化为肌肉除了他也没谁了。
  
  两人保持沉默不再说话,亚瑟张了张嘴又收了回去,眼睛撇到一边咬住下嘴唇。阿尔弗雷德看到亚瑟眼中的“傲”便先开口说道:
  
  “今天帕德里克和我聊天了。”
  
  “嗯我知道。”
  
  意料之中的回答。“你到底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我不仅知道你们聊天了还知道他给你说了我们小时候的事,绝对有把圣诞节的事重点说了一遍。”
  
  “你的做饭水平Hero表示不想说什么。”美其名曰:烂到爆炸。
  
  “那就不说!”亚瑟就像是个火桶,给点火星就能爆炸,更何况阿尔弗雷德根本就是个火球!
  
  “那好吧,帕德里克的确说了一堆事,作为交换我告诉他了你调查的那个案子。”
  
  亚瑟紧闭双目抓一把眼前的头发向后捋,他的眉毛暴露在空气中更加显眼,嘴中做了个“fu●k”的口型表达他那强烈的不满,仰起头的姿势让喉结更加突出明显。
  
  “所以你知道我想拜托你什么事了而且还想着在这事上插一脚。”
  
  “这可是做英雄的机会啊!”Hero当然不会放过了!而且这种冒险的事情当然要Hero来做!
  
  阿尔弗雷德坐在沙发上荡悠着双腿冒着星星的双眸紧盯着亚瑟。
  
  “你幼稚的就像个小孩(baby)。”
  
  “可Hero就是想竭尽所能去帮助别人啊!”
  
  “哪怕丢命?”
  
  “Hero绝对会小心的,而且我老爸肯定知道hero掺和了什么事。”不然我不可能有机会来到这里遇见你。
  
  亚瑟叹一口气表示自己投降,行行行你有个好爹你厉害。
  
  他拿起旁边椅子摆正面对沙发的方向坐下,直视着阿尔弗雷德那双湛蓝的眼睛,“好吧臭小子,如果你不听我的安排我发誓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这不是丢命那么简单。”
  
  “Hero知道啦!我能帮上什么忙?”我才不信勒!
  
  “目前你不想恢复身份,那么就可以靠你的人脉,这个案件的关键人物——布拉金斯基,你对他了解多少,把能知道的全说出来。”
  
  “我以为你会全部打听到。”这和那种无所不知的侦探不太符合。
  
  “有很多地方可以推理得到,但关键性的东西只有接触过他本人才能知道,我需要确定。”
  
  “王耀没有告诉你吗?”
  
  “他不能。”
  
  被监视了?阿尔弗雷德递过一个怀疑的眼神,亚瑟好像明白其中的意思点了点头。
  
  “哦,我知道的……他……个子很高,铂金色的头发……”
  
  “停停停!不要说外表,光是外表的话我已经从头到尾了解过了。”
  
  “啥?!”从头到尾?
  
  “你在愣什么?……”意识到阿尔弗雷德想到哪里去了亚瑟立马反驳道:“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的思想真的只是青少年吗?!这都直接成人了!”他敢发誓绝对是室内温度变高了自己才会感到热的。
  
  阿尔弗雷德不服气的说道:“Hero已经19岁到法定成年了!”
  
  “但你在你伟大的祖国那边不能喝酒抽烟还不能去成人场所。”
  
  是的,从某种意义上美|国21岁才能算正式的成年,19岁在这个社会上真的是太小了。
  
  “果然我不该答应你……别这样看着我,我才没有反悔!”
  
  亚瑟抓抓头发想了想,“你认识本田菊对吧。”
  
  那个人,有着和王耀一样乌黑的头发,来自遥远的东方,那个神秘的国度日|本,重视高度教育的日|本使本田菊做什么事都是彬彬有礼,哪怕拒绝也要说一句“容在下考虑一下”,让人怎么也讨厌不起这个敬语狂魔,声音是他攻陷对方心灵的武器,一声叹息足以让所有人沦陷其中,并非正宗玄色的棕色眼眸貌似永远没有聚焦的样子,让人琢磨不透。脸也是十分讨人喜欢的娃娃脸,让人想捏一捏,虽然本田菊个人表示自己已经老了,但很多人还是觉得他是在开玩笑。
  
  只可惜身高只有一米六五……但他个人是没有多大异议,每日还是忙自己的,闲来无事做点小生意却越做越大,成了老琼斯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那还用说,菊和Hero关系相当好!”
  
  亚瑟仿佛找到一丝线索,“那从本田菊出发,你了解本田菊多少?”
  
  “这跟本田菊有什么关系?”在阿尔弗雷德看来本田菊和这件事根本不着边。
  
  “那你知道王耀和布拉金斯基吗?”
  
  努力回想着,阿尔弗雷德突然想起之前的对话,“好像帕德里克说过他们关系不一般。”
  
  “本田菊是王耀的弟弟。”

—————————————————————————
其实感觉老王和英sir谈弟弟的状态就像是家长要孩子,
[那谁有个闺女]
[怎么?想要个儿子?]
[这不从你那儿认了一个吗。]
↑这种很不靠谱的感觉。

一直没人回复处于单机状态,
热度永远在5-10之间徘徊(乐观点说不定一个都没有呢?)
不过看浏览次数层层的涨还是很开心的这代表有很多人会看到只不过不吱声而已(在贴吧根本没人回复我都不知道有没有人看QAQ)
一定是我写的有问题……
啥问题你们能说说不……我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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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aper five
  
  在外解决完吃饭问题时阿尔弗雷德才得知已经是下午了,揉捏着发丝懊悔自己不该熬夜 昨天的他到底是睡的多香啊!
  
  东方人的身影再度映入脑海,垂下的每一缕青丝在风的带动下轻轻飘动,眼眸比起东方最常见的棕色更像是暗金色,表面柔弱但仔细看更觉得他像只狡猾的狐狸,跟亚瑟聊天的一言一行都表现出两人关系之好。
  
  “那个人是叫……王耀,嗯……哎?王耀?王耀……好耳熟,哪里听过来着?”阿尔弗雷德踏着带有枫叶标志的运动鞋向前方走去,等到上一次路过的十字路口他开始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会吧,上帝。”向右边一望只见远处那辆劳斯莱斯逐渐向阿尔弗雷德这边靠近,阿尔弗雷德巴不得转头就跑,但两条腿怎么可能跑过四个轮子呢?他们不可能不知道亚瑟的地址,到最后还是会遇上。
  
  “呼——来吧,Hero无所畏惧了。”
  
  好像计算好一般,等到红灯时劳斯莱斯正好停在十字路口的第一个,“嗨!阿尔弗,上车!”车里的帕德里克向阿尔弗雷德招手,阿尔弗雷德跟随人流走上斑马线,打开车门进入后座,说道:“你没必要这么大声的叫的。”
  
  帕德里克摁下旁边的按钮关闭窗口,反光镜上挂着的小精灵装饰随着车子的开动而左右摇晃,“可你很享受这种被注视的感觉不是吗,HERO,你那被琼斯家培育出的少爷气质配上这辆劳斯莱斯可是立马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明显戳中了阿尔弗雷德的内心,Hero总是需要群众的,“是。”
  
  “哈哈。”帕德里克轻笑几声,“你们俩真像啊,亚瑟也需要被注视,因为他的才能。”
  
  在这个路口拐了个弯,阿尔弗雷德放松下来,将身体的一部分力量放在车门上,望着窗外的景色,伦敦固然是个大城市,但依旧还有流落街头的可怜人在乞求着他人的怜悯。“所以?你找我干什么?”
  
  “我要是说只是想聊聊你信吗小伙子?”
  阿尔弗雷德如实答道:“你看上去并不比我大多少。”
  帕德里克吹了声口哨,“我可以认为你在说我年轻吗?”
  显然并没有。阿尔弗雷德却没有在说什么,他等待着帕德里克的下文。
  “亚瑟已经二十三了,而他是我们之中最小的一个。”帕德里克说道。
  “我以为他已经快三十了,说话总像个老头子。”
  
  “那你只是看见他心理年龄,三十岁的大叔……咳咳……”帕德里克脑子里立马闪过斯科特那个红毛,“忘了那个称呼,亚瑟比三十岁的人心理年龄要高很多,但你仔细看他的表面其实和大学生没什么两样。”
  
  阿尔弗雷德不能否认,亚瑟的确看上去很年轻,仅仅是看上去。
  
  “亚瑟看上去总是很严肃是因为我们的父亲,”帕德里克话锋一转,他回忆起童年时期被父亲教育作为柯克兰家族的人一定要高于他人,无论是什么方面。
  
  “父亲培育我们四个,把过多的期望放在大哥斯科特的身上,显然他成功了,斯科特成为了政客。”那段时光艰苦又漫长。
  
  “不知道你玩没玩过养成游戏,我们就像被养育的人,只是一堆数据,培育好斯科特后父亲又把目标转向了我和威廉,我们一个个成为政治的玩偶……。”
  
  阿尔弗雷德早该想到亚瑟并非什么普通英国居民,从他的行为上就能看出来。“而亚瑟因为有我们这群兄长在婴儿时期就被欺负的够惨,我记得在我十岁那年我把他扔到过河里。”
  
  “天哪!那也太——”
  “是的,残忍,斯科特和威廉做过更过分的,就因为在我们辛苦学习的时候他还有权利喝奶撒娇,让父亲叫他‘baby’,真是幼稚的嫉妒啊。”
  
  阿尔弗雷德不能否认,马修不止一次的给他说看到他能这么轻松快乐就让马修有种对比的失落感,但起码马修从未对阿尔弗雷德做过分的事。
  
  “结果在我们百般折磨下亚瑟成长了,他开始学着反抗,他第一个反抗的就是父亲,他并不想当什么政客,相反按照他的才能他更想做些他愿意做的事。”
  “比如破案吗?”
  
  “是的,人的大脑就是这样,你越运用它就会越活跃,他小时候就开始做中国的奥数题了。”
  
  “……”那肯定是相当聪明了。
  
  “他一直这样不能得到满足,从一开始开始单纯的只是数据问题到后来的解谜游戏,直到现在的破案,连父亲都没有料想到他现在的成就,但是——”
  
  阿尔弗雷德深吸一口气,他料想接下来帕德里克的话可能不会太好听。
  
  “他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做了太多违法的事,但尽管如此父亲一直在纵容他,但之前我们三个的任何反抗都不会有好下场,我们是他的垫脚石,若不是因为我们他早就被父亲关起来饿上三天三夜直至答应做政客成为没有感情的机器。”
  
  “多么可笑啊,因为哥哥所以弟弟就可以为所欲为,可能是父亲培育了三个政客后对于儿子的愧疚就把任性的权利给了亚瑟,也有可能是他不再需要过多的政客了。总之,亚瑟逃过了这一切,因为我们——在非情愿的情况下成为政客。”
  
  反光镜折射着帕德里克的微笑,笑的那样开朗,这都是当年“训练”下的结果。他们伟大的父亲教导在这个圈子中微笑会使人放松警惕,于是他们嘴中横叼着一根木棍,口露八颗牙齿,在规定时间内掉下来后便要叼着一天不能吃饭。斯科特没逃过,做到了;威廉没逃过,做到了;帕德里克没逃过,做到了……但唯独亚瑟,他可以随心所欲的笑。对着母亲甜蜜的笑,对着哥哥开心的笑,对着父亲撒娇的笑,对着他所有喜欢的人真挚的笑。而现在他的三个哥哥只会那虚假的微笑去伤害其他人。这不公平……
  
  “可亚瑟也被你们折腾的够惨不是吗,天真是人的本性。”
  
  帕德里克收回假笑叹一口气道:“那是东方的说法,‘人之初性本善’,但我们信仰的是上帝,我们生来就是要赎罪的。”
  
  “这下你明白为什么我们是亚瑟的天敌了吧。哦你可以想想吗每年的圣诞节我们家相当热闹,四个人在聊政治,一个闲来无事和母亲一块做饭,然后炸了厨房——每年都在上演。因为我们的傻妈咪一直相信亚瑟那‘练了一年的厨艺’的说法。”
  “我可以想象那个场面。”
  在每个圣诞节,柯克兰一家难得能够和和睦睦的在一起共进晚餐,结果一阵“轰——”直接打破他们的团圆……
  那画面可真是难以想象的美。
  
  “我的弟弟既是天才也是个笨蛋,他能从一件物品中推理出物主的一生却终究看不透自己。这很可悲不是吗。”帕德里克坐直身子,“他最近还在忙案子吗?别想说谎哦。”
  
  阿尔弗雷德点点头,通过反光镜看到自己的动作映在帕德里克眼中,“是那个……‘诈尸’案。”
  
  嗯——应该可以这么形容那个案子吧。
  
  帕德里克听到如此形象的比喻先是一愣,随后就反应过来,“一个德|国人‘起死回生’那个?哇塞亚瑟竟然没让你帮忙。”
  
  “?”
  
  帕德里克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似的挑一下眉毛,说道:“哈,看来你对那个案子还一无所知,嗯,这算是我那个笨蛋弟弟保护你的一种表现吧,你可不适合摊这趟浑水。”
  
  “亚瑟说我能帮他的忙但我肯定不愿意帮,所以他要靠自己的人脉解决。”
  
  “唔……”帕德里克摸摸下巴认真思索,问道:“那今早你有没有看见他邀请一个中|国人来家里喝下午茶?”
  “是,一个长头发的中|国人。”还是个男人!
  “这的确能省掉一点麻烦,但我个人感觉还是通过你比较好解决这个案子。”
  “什么意思?”
  “你知道那个德|国人出现在什么地方吗?”
  阿尔弗雷德努力回想那一篇报导,“如果我没记错是……别墅区。”
  “没错,他在一栋别墅的墙上用血写下了一个词。”
  
  “这情景有点眼熟……”阿尔弗雷德不禁想起某部神作里的“血字研究”。
  
  “是的,那个德|国人写下了‘Rache’,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帕德里克不禁冷笑。阿尔弗雷德曾被马修安利过《福尔摩斯探案集》,他对“Rache”一直记忆犹新,“‘Rache’在德文是‘复仇’的意思,但也有可能是未写完的人名‘Rachel’。”
  
  “哦,仔细想想吧,这个案件可和瑞秋小姐没有半点关系,关键是血字所在的地方。”
  
  “是……”
  “你应该认识,布拉金斯基先生的别墅。”
  ?!
  是他!
  阿尔弗雷德这辈子只认识一个布拉金斯基,他不可能记错。
  
  明明只比阿尔弗雷德年长几岁但手下财务权利和老琼斯不相上下,既是琼斯家做生意的盟友也是敌人。
  
  “这时候就到了用你的时候了,通过你的关系绝对能接近布拉金斯基从而得到更多的线索,但前提是——”帕德里克故意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必须恢复琼斯家二少爷的身份,这跟你从那里逃出的目的可是背道而驰的。”
  
  阿尔弗雷德自然不愿意公众暴露自己的身份,他好不容易才从美|国那边逃过来,然而没有了‘琼斯少爷’的身份他现在什么都不是。
  
  “能理解我那个弟弟的做法了吗?所以啊,他就找了个能靠近布拉金斯基的人,虽然破案会慢一点但依旧能达到他的目的,说来他还真是好运竟然认识王耀……”仿佛姓柯克兰的都有自言自语嘀咕的毛病,不知是不是错觉,阿尔弗雷德在帕德里克身上看见了亚瑟的影子。
  
  “不得不说你们真像。”
  
  “哈,就是因为这个缘故我们才不喜欢彼此。”
  
  因为每个人所讨厌的人身上都有自己的影子——甚至说他们讨厌的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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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程爱爷(爱|尔|兰)和阿米唠嗑
全是双引号双引号感觉自己根本写不下什么细节(默哀)
最后凑了这点干巴字……感觉略生涩
有建议一定要提啊!一定要提!